他轻声道:“有的。”
“在哪?”
少年不答,默默凝望着她。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田桃貌似品出了点东西。
上一次他毒发作?时,做了什么来着,想起不堪回?首的那晚,她小脸一红。
……他亲了她。
她不太确定,求证道:“咳咳,这毒是不是会?让你这样那样?”
“比如做点,不合礼法之?事。”
江冷星:“嗯。”
田桃大吃一惊:“哇,那好变态啊。”
江冷星:“……”
蚀心蛊觉察到浓烈爱意、情|欲而发,因而展露赤瞳难捱时,思绪混乱的确会?做些不齿之?事。
但绝非她想象中那般。
明?知她弄错了因果?关?系,他并未刻意纠正?,现在还不是时候,不如将错就?错,待日后再给她个解释。
田桃突然找到了个奇怪的点,立即问道:“你现在怎么又毒发了?”
这毒一点规律也不讲的么,肩上的伤还未好,就?雪上加霜,冒了出来。
柔软的手指还停留在肩上,垂下的衣袖撩过胸膛,两人相距极近,在暗淡的夜光下,要比白日无?所顾忌得多。
他发现,只有在很短的距离内,才能闻到她的白桃清香。
此时,气味略微浓烈。
少年喉结微微颤动:“我也不知道。”
他否认着,表明?不知为何毒发,但心底独自咽下苦果?。
蚀心蛊的残忍之?处在于,心里惦记着的那人,是毒药亦是解药。
毒发时万分疼痛,只有靠近那人才有所缓解,但整个过程,如钻心之?疼。
灵露飘散着淡雅的莲花香,温柔的气味,将血腥味掩盖,美化了触目惊心的伤口。
一丝轻吟溢出,田桃将其滑落的衣衫勾起:“很疼?”
“嗯。”
少年如玉的面容,似冰枝上盛着雪,脸色并不轻松,像在克制着疼痛。
田桃腿蹲得有点麻,半跪在地?上:“那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不知道。”
“这可有点难办。”
她隐隐约约明?白点什么,但将想法萌芽掐死,准备起身,忽然手腕被拽了一下,重新回?到原位。
少年握住她的手:“你不会?吗?”
田桃眼睛随意瞟了瞟:“我当然不会?。”
这话说得,好像她很懂一样,虽然她的确懂得不少,可哪有摆在明?面上问的。
少年手指一松:“哦。”
她想一走了之?,可前不久才说完能为他两肋插刀,这样显得她多少有点说话不算话。
田桃手指摩挲着下巴,心里生?出个不成熟的想法:“要不,我们做点什么?”
江冷星:“可。”
“所以?,做点什么好呢?”
“都可。”
“可能会?有点冒犯。”
“毒发难熬,不怕冒犯。”
田桃会?意:“好,你别一掌打飞我。”
江冷星:“嗯。”
两个人的对话,像签订了一份重要协议似的,得到应允后,她才敢行动。
她双手撑在地?上,慢慢弯下背脊,将脸凑上前,过程十分漫长且庄重,像在进行一项伟大的仪式。
少年手指收拢,等待她的靠近。
随后,右侧脸颊上传来一道柔软的触感,他还未来得及回?味,唇瓣就?离去了。
眨眼间,结束了。
田桃抿了抿唇:“怎么样,毒消了么?”
低哑的声音响起:“这样恐怕还不够。”
她抬眼望去,发觉被她亲了一口后,那双赤瞳颜色更加深沉。
江冷星腰间束带还未系好,松松垮垮堆积在胸口,领口开得比以?往更大些。
他坐在那,像被她亲坏了一般。
田桃:“那还要怎么做?”
“按你的想法来就?好。”
她伸出五指,感觉手指头发烫,连耳朵孔都在散着热气。
有点结巴道:“我想法确实不少,可怕破坏你道心。”
江冷星:“我不动,你动就?好。”
109山夜
他不动, 她动?
田桃难以置信,再三确认自己耳朵未听错,一颗黄澄澄的心?, 倏地?秒懂些什么。
啧,他玩这么大的嘛。
“啊,你确定?”
少年声音干哑:“是。”
她脑海中霎时闪过多种花样, 红扑扑的小脸,黄得要发亮了。
这毒竟如此邪门?,连禁欲的江修士,都要打破戒律了。
“你怎么不自己来?”
田桃戳着?他的手背,提醒他自己动手, 丰衣足食。
“此事我如何自己来?”
她惊叹:“这都不会?”
少年诚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