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翻旧账。”
她不过见自己处于下风,意思意思认个错,他居然顺着杆往上爬。
不止什么?
想挑她的错,他不得?先反省一下自己嘛。
树枝被丢走,田桃用手指攻击他:“翻旧账也?行,你先回答,前几日为何?不搭理我。”
“是穷得?叮当响想赖账,还是脑抽了?”
少年?任由她手指敲在身上,随后拉着她向内室走去:“你很介意此事?”
“废话。”
他心里正?一动,旋即又听?她开口:“你欠我一百万灵石,我整夜都睡不着,怎么可能不介意。”
江冷星:“……仅此而已?”
“对啊。”
田桃点着头,随他往前走,浓黑中少年?好像撞到桌椅,器具在一片哗啦声中倒地。
“大哥,你能点个灯吗?”
房内一直未燃烛火,摸黑往前走,伸手不见五指,差点摔死个人。
她还想说点话时,登时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顷刻间,少年?指尖凝出?一缕银光,掌风一送,卧室里顺次亮起烛光。
视野灼目刺眼,田桃抬手挡了挡双眼,将手挪开时,被面前之景惊住了。
江冷星立在床前,正?对向她,玉白?色的脸颊映着光,浮起丝丝红晕,墨瞳慢慢瞥过来。
他将引玉剑倚在床头,长指滑向腰间,捏住银白?束带,一副要脱衣服的样子。
怎么,钱不够人来凑?
田桃上下打量着他,提醒道?:“我承认师兄有值得?炫耀之处,但这不能抵债的。”
一百万灵石,日后她拿去外边喝花酒,指不定能结识多少美男。
如果把积蓄压在他一人身上,简直太亏了。
江冷星:“……”她想得?挺花。
田桃见他无动于衷,又道?:“当然,如果师兄想出?卖色相,做别?的买卖——”
“如何??”
她笑了笑:“我也?不可能答应的。”虽说她胆子肥,可也?没?那么肥。
面对她山路十八弯的脑回路,江冷星沉吟几许,提步上前坐在她身旁。
田桃站起身:“师兄,我都说我不会答应。”
这种事情,她很严肃的,可惜她经不住诱惑,他还靠那么近,万一头脑一热,别?怪她不当人了。
江冷星将她拉回床上,口中生疏地飘出?若干个字:“我受伤了……”
“大点声。”她真没?听?清。
他掀起眼睫,目光游移到她脸上,用冰冷的语调说着柔软的话:“我受伤了。”
田桃盯着他:“师兄有伤在身,那就更不能走捷径还债了。”
“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少年?眸底浮现?一丝愠色,声音略低,冷了几分。
她口中“豪言壮语”不绝,不禁令人怀疑,若是她日后自由,是不是就去寻旁人了。
田桃收起玩笑之心,指着门外:“我去喊陆师弟来看看?”
“此事,麻烦你一人足矣。”
“师兄也?太不客气?了叭。”
想起云起小筑之事,江冷星心里升起一丝烦躁,明知是错,偏偏往下讲。
“我是为寻你受的伤。”
田桃:“啥时候?”
少年?的心事是树上的春芽,一场春雨过后,便期待开花结果。
他不善言语,也?不懂如何?把所做之事化为央求的筹码,但却明白?,他想要什么。
那些他不会的事,有一人做得?很好。
江冷星垂眸思索着,此番情况之下,那人会如何?说,展露什么样的神情。
心底演练之后,他不太熟练道?:“坠崖之后,我寻你一夜,故而……”
“很严重?”
田桃震惊,那会和他正?在闹别?扭,他居然会来找她,还受了伤。
“有一点。”
“真的假的?”
“……”
一点小伤,应该也?算受伤吧。
江冷星语塞,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好生硬开口:“总之身上有伤。”
田桃见他一副结巴样,感觉在兜圈子,直白?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将一个瓷瓶递上前:“上药。”
青花瓷瓶里面药膏,质地柔软,瓶盖一揭开之后,一股栀子花香气?充盈空气?。
“师兄确定这是药?”
田桃是不太相信的,这瓷瓶中半丝药味也?闻不到,清淡的气?味容易十分让人怀疑药效。
江冷星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行吧,她欠的人情太多了,涂药就涂药,大家都一碗水端平。
“师兄伤哪了?”
“胸膛、后背。”
田桃动作一顿:“你怎么和阿尧受伤部位一样啊?”
“我不能和他一样吗?”
少年?漆黑的眼眸扫过来,泛起一丝寒意,盯得?人浑身不自在。
今夜大家脑回路都很稀奇,尤其是江冷星,忽冷忽热,让人感觉十分矛盾。
她CPU都要干烧了。
随口问问都不行么。
“那师兄请宽衣吧。”
“身上有伤,行动不便。”
“那怎么办?”
江冷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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