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琰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恢复了意识, 身上的伤的确不疼了,但眼前却是蒙了一层布,导致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下意识地想要扯下眼前的黑布,却发觉自己的手上正缠着灵力索。而他自己的灵力亦是被封住, 无法挣脱这一层束缚。
这……?
时昭琰彻底傻眼了, 如今这是个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被潜伏在朝暮门中的卧底抓了?
他下意识咬了咬牙, 想要挣脱这手上这一圈灵力索。
“不用想了,你的灵力被我封住了。”
忽然, 一道清冽的声音落在耳边,让时昭琰彻底愣住, 停下了手中的一切挣扎——这不是晏青溪的声音吗?
师兄为什么要捆着自己?
“师兄?你……”
时昭琰有些迷惑,他想要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却发觉自己还没说出口的话被一个冰冷的唇堵住了。
其实, 时昭琰有些恶趣味, 他有时候会喜欢在晏青溪没说完话的时候便吻住对方的唇,以吻封缄,只留唇齿间的缠绵。
如今, 晏青溪也学会了这一招, 将时昭琰的话尽数堵住。
晏青溪若是要主动,那他的吻中总是带着几分凶狠,与那冰冷的温度截然不同, 深藏着偏执的占有欲。
仿若要将时昭琰身上留下永远也不会消失的印记。
一时间, 时昭琰亦神思恍惚, 陷入那带着血腥味的掠夺之中, 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今夕何夕。
他只知道晏青溪正在自己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 唇分。
时昭琰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下唇传来的刺痛感, 有些许无奈。
——如今这状况,绝对是犯了心魔,否则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师兄,我在呢。”
他也不问为什么,只像先前那般安慰着晏青溪,给予对方最需要的安全感。
但晏青溪这一次却并未如往常一样被时昭琰安抚住。
他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时昭琰的面庞,不知怎么得,又划到了那被灵力索住的手腕。
“我知道。”
晏青溪低低笑了一声,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冷意,但更多的是那阴沉的怒意。
“毕竟是我把你抓回来的。”
什……什么?
时昭琰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把自己抓回来的?自己不是倒在地上躺尸吗?也没跑也没跳,师兄为什么要用这个词?
见时昭琰不解,晏青溪却并无解释的意思,反正人在这里就好了。
这般想着,晏青溪又想吻上时昭琰的唇,却被觉得不对劲的时昭琰避开了。
一般来说,时昭琰不会拒绝晏青溪的亲吻,但如今他觉得师兄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心魔发作之时本就容易多思多想,再严重些甚至可能听不进别人的话,只能固执地认定自己觉得正是如此的事情。
时昭琰不想让自己师兄走到这最后一步,平日里不断给足了晏青溪安全感。
事实上这效果是很显著的,晏青溪已经愿意同自己坦白重生之事了。
但多次意外诱发之下,如今似乎再次陷入了僵局。
时昭琰也不是十分确定晏青溪还能不能听进自己的话,但总是要试试的。
“师兄你是不是误会……”
话未说完,时昭琰便哑了声音,无论如何努力,他都无法再吐出一个字——晏青溪竟是给他贴上了禁言的符箓。
冰冷的指尖轻轻触碰上了时昭琰那还在淌血的下唇。
显然,时昭琰的回避让晏青溪更为不悦。
“我并不觉得我误会了什么。”他语气平静,似乎并不想听时昭琰把话说完。
“或者说,我是否误会也并不重要。”
“……反正你只需知道,我重生四次,并不是为了让你离开的。”
时昭琰:“……”
师兄,我没有想要离开。
你真的误会了!
时昭琰有心解释,但晏青溪并不想让他说话。
元婴与金丹自然有不少的差距,就算晏青溪只是刚刚踏入元婴的门槛,却也能轻易摆布时昭琰这个小小金丹期。
其实,时昭琰真不在意是否会被晏青溪关着。他先前也说过,要是师兄愿意,直接将自己关起来也是没关系的。
只是……
现如今不知是如何的情况……
时昭琰不可能忘记外边的情况,他想知道如今百川镇怎么样了?擎苍派的人怎么样了?叶帆与郁涟又为何会和郁长老他们一起出现在百川镇?
他们不是在照雪城吗?
虽然晏青溪在这里,便说明这些事情已然没什么危险了,但时昭琰的心中依旧存着担忧。
许是察觉到了时昭琰的走神,晏青溪那双本就阴沉的眼眸之中,陡然生出了几分危险。
他伸手抓住了时昭琰的下颚,冷声道:“你不要想怎么出去,我不可能放你走的。”
下巴处传来一阵钝痛,时昭琰知道晏青溪将自己的下巴抬了起来,似乎是在打量着什么。
打量着什么呢?
时昭琰并不觉得自己这张脸有什么好打量的,虽然算得上是这皮囊算得上俊朗,但晏青溪已经看了很多遍,看了许久,也许闭着眼都能描摹出那五官的轮廓。
黑暗之中,因为视觉的缺失,其余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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