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流传,多么动听啊,而且还能?赚足别人?的眼泪。说?不定?老天爷一个感动涕零,就让你们成为下一对牛郎织女了?”
“你我皆知,此事不过水月镜花,一场空想。”
天灵的声音如筝如琴,余音袅袅。
与神结缘,不是什么传说?异闻所记载的那般,是求而不得的美妙奇遇。
因为彼此命数交织气运相接,被人?们逐渐遗忘的大河天灵,终会带着成为别人?口中‘鬼婆’的采莲女,一起消失在世?上。连同所有留存的痕迹。
但?陆景玉算是特殊中的个例。即便没有与其他妖怪神灵接触,他也会走上和?寻常人?不同的路。
暂停思索,陆柳鎏定?睛注视水中虚影,笃定?道。
“我就说?她跟你怎么这么奇怪。原来?你擅自救了她。”
渔婆落入河中的那天其实就阳寿已尽。可这天灵执拗的与人?结缘,共享灵力乃至生命,今后就像磁铁相吸,彼此感应融为一体。
而为了不被注视着自己的‘天’发现端倪,他只能?选择避着对方,斩断所有联系。直至他意识到,自己即将消失。
“我替她找来?子嗣,期望能?赡养她,记住她。唉······”
沿河漂来?的乖巧女婴逐年长大,出落得亭亭玉立,若没出意外,她将会是渔婆后半生的依靠和?寄托。
喟叹声中饱含化不掉的哀愁,天灵不再言语。
“唔——煽情程度一般般吧,”陆柳鎏身子后仰,跳回台阶站定?,“如果你这次只是想来?分享你的爱情故事的话,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下次记得带酒,我唯一喜欢天上的地方就是那醇厚美酒了。没有酒谁爱听故事。”
缄默的黄鼬胡须抖动,不由?得投以无奈注视。
饶是他林若都能?看得出来?,大河天灵刻意将他们困在这,绝不是为吐露心声的。
果然,继一阵静默后,天灵又?开口了。
“我需要他,这副锁钥之躯。你若不用,那恳请成全于我······”
陆柳鎏回应得很干脆。
不说?废话,直接暴打。
在他无形力量的操控下,飞起的板凳接二连三飞窜,霎时间漫天水花四?溅。但?事实上,他拿这无形无尽的水没有半点?办法。
映照天灵的水球仍能?重新融合,水势疯涨步步逼近。
发觉谈判没可能?进行下去,那声音温和?的天灵终于不再顾及,卷起无数道水柱冲击,威力之强竟可贯穿钢筋水泥,冲破数个大洞。
动静之大,竟能?让整栋楼从底端开始摇晃。
狭窄的楼道赫然成了两个非人?类的拼杀场地,战况激烈。
因不被准许插手,林若扒在闪躲的陆柳鎏肩头,被摇得头晕目眩。
混乱中无意往上一瞥,他不禁目瞪口呆。
以董梓玥为首,那批学生教师竟都挤在上层的安全通道,或惊诧或恐慌地看着他们。
“先?先?先?、先?辈!”林若惊恐得结巴了。
两个曾经的神灵光明正大在人?类面前打架,这可是闻所未闻。
林若此时的心情,估计只有一脸震惊的董梓玥能?体会了。但?在这节骨眼上她无暇谴责对方,只得催促着众人?回去。
“快!你们都进去!下面很危险,水也漫上来?了。”
她甚至直接上手,边说?边推搡着好奇又?担忧的同学。
“可是、陆景玉他——”
“你们先?别管他自己逃命要紧,我会去叫他!”
正这么朝人?喊着,她身后掠过一阵凉风。
回头看去,陆柳鎏正以常人?无法做到的姿态,整个人?撑在顶层的天花板一角,随后松开双手,像平时脚踩地面那般轻松站立。
但?细心的她却注意到,对方的状态似乎并不好。具体是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许是此刻所见太过魔幻,洪水声又?似猛兽出笼,嘶吼咆哮环绕四?周,之后不用董梓玥驱赶,大部队也是往门里跑,试图往最高处躲。
在职工率领下不出五分钟,百来?人?涌到了天台。
而他们也彻底看清,自己正处于何?等惊世?骇俗的景象中。
房子四?周像被屏障罩住,蓄起源源不断,不知来?源的山洪水,建筑物如被骇浪冲刷,摇晃不已。
剧烈的震荡中,董梓玥落在队伍最后。
她实在放不下心,犹豫着挣扎着,最后一咬牙还是打算折返回去。
堪比地震的晃动停歇片刻,董梓玥发觉楼上也有人?下来?了。
发现来?者竟是浑身湿透的穆雪兰,她不免惊讶道。
“你下来?做什么?”
穆雪兰在楼顶淋雨又?吹了好一会儿冷风,此刻小脸惨白眼睛泛红,楚楚可怜的模样连董梓玥都不禁产生一丝怜悯。
“我看景玉和?你一直没上来?。老师、老师刚刚摔晕,大家都乱作一团了。”
因为惊恐而前言不搭后语,她表现出的担忧不似作假,而董梓玥更急着下去,于是不作多想。
“我要下去叫他上来?,你自己小心点?也别摔着。”
说?罢她赶忙继续往楼梯下走,转身暴露出满是破绽的后背。
扶着栏杆一步步跟着她,穆雪兰神色未变,在仅剩七阶时一声不响伸出手。
将人?重重推下去时,她呼吸平稳心跳如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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