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他?势均力敌的?存在。或是道行万年千年的?大妖天灵,再者修炼至极境的?人类。但除去那?只受命大河天灵的?水鬼,他?从始至终都不曾捕捉到其他?对手的?气?息。
转身再看地上湿漉漉的?人,陆柳鎏摩挲着下巴沉思?。
古怪的?命数空白外加冷饮店前那?一番醉酒发言,这个钱恒已然他?是兴味顿起后的?‘重点关注对象’。
于是晚上九点,特地来巡逻查岗的?董梓玥在1096号房里见到了跪地战战兢兢,低头大气?不敢喘的?钱恒。
以及懒散靠在躺椅里,享受钱恒腿部按摩的?陆柳鎏。
“左边左边,用力一点,哎——对就是这里,嗯~舒服。你有这手艺,怎么还去学开挖掘机啊?”惬意哼哼着,他?抬手轻拍钱恒的?头顶,予以褒奖。
钱恒小脸惨白,低声回答,“其实我还会推土机和水泥搅拌机,之前也修过洗衣机的?。”
陆柳鎏听起来颇为满意,又抬手指点道,“以后再去学一个压路机吧,我告诉你,这绝对有妙用的?哦。”
董梓玥:“······”
董梓玥手搭在门上,她往后退半步重新合起,自己在走廊里独自消化汹涌怒气?。
片刻后再推门,她已经接受陆柳鎏新收了一个小弟的?事实了。
这小弟还不偏不倚是那?钱恒。
而趁着钱恒被陆柳鎏使唤下楼买夜宵的?空档,她又将交代过陆景玉的?事复述一遍。即先前钱恒对陆景玉表现出的?别样?‘关心’。
但将刚才畏缩胆怯的?钱恒与过去的?对比,她最后倚着墙不禁感慨。
“你这是用了什么迷人眼的?法术,把他?教训得这么服服帖帖。”
上一回见钱恒时,她还被对方嘴臭的?损好几次,拿她开玩笑?恶俗到她都不屑理会。
这回跑前跑后毫无怨言,卑微瑟缩得像只被猫逮住的?老鼠。
陆柳鎏不做声,他?放着宽敞床铺不躺,反而在沙发椅上伸长脚一勾,将薄毯掀起扯到自己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等他?好一会儿却没回话,董梓玥不解转头看来。
那?可谓是,相?当?矛盾的?场景。
分明困倦得上下眼皮打架,身体?软弱无骨头无力耷拉着,可目光却是相?反的?炯炯有神。
董梓玥突然为自己脑中闪过‘临死?之相?’的?想法而惶恐不安,开口转移话题。
“如果······如果陆景玉他?真的?回不来了,你会怎么样?。我记得他?有说过,他?愿意之类的?话。”她终于问出自己一直介怀的?事。
毛毯下的?人半阖着眼笑?眯眯,端详人的?神态莫名?令她脊背发凉。仿佛深藏于心的?秘密被看透揭穿,无处遁形。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将得不到回答或照样?被搪塞敷衍时,对方却开口了。
“这个嘛,当?然我成?为了他?喽。毕竟,哪有让送到嘴边的?烤鱼飞走的?道理。”
没有迟疑,更不存在玩笑?调侃成?分。即使料到会有这样?的?回答,可亲耳听到后董梓玥却难掩惊骇,一时回不过神,木然地望着对方。
“不要?这么哭丧着脸啊,你的?好表哥可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不能找到他?,劝他?回来,那?我要?是再不接受他?,岂不是浪费了一番好意?”
想到什么,陆柳鎏又了然点头,“要?是怕我会吃了你们一家?灭口,那?大可不必。好歹我这小媳妇是帮我做了不少好事积功德,陪我那?么久,给我带来不少乐趣。”
边说边回忆着往昔点滴,包括已逐渐褪色的?久远过去。他?笑?得肩膀抖动?。
“我确实蛮中意他?的?嘞,如果他?没出这事,我或许会等到他?寿终正寝才正式享用。现在嘛——我也至少会以他?的?身份等你们全家?死?光。”
理所应当?的?口吻,仿佛是个目空一切的?傲慢财主,自诩宽宏大量的?同时,施舍穷苦人以微不足道的?恩惠。
对董梓玥而言,这一切荒诞得超出想象。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选他?。难道就不能是别的?什么人——”
她最后只能这么不理智的?追问。
答案又是令她深觉不可理喻的?。
“这个嘛,不为什么吧,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所有物,与其放着给别人,还不如自己物尽其用喽?”
董梓玥深深吸气?,缓步走到躺椅边。
扬手狠狠一巴掌下来,青年并?未躲开或对她怎样?,只顶着这泛红的?脸颊看向她,笑?意叵测。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干脆离开,随便去你想去的?地方。就是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眼前。”她仿佛忘了眼前的?是只随时随地可拿捏她的?妖怪,声音寒冷如冰。
“因为对于我们来说,真正的?陆景玉已经死?了。”
然而话音刚落,她又为所见景象而惊诧失神。
敛去嘴角微笑?,眼神沉静淡漠,对方的?神态气?质无一不是与她所熟悉的?‘陆景玉’相?符。
可转眼间,这人又破功笑?了。
“你看,你辨别得出来吗?”
陆柳鎏不留情地讥笑?,“只要?我认真,装得够像,相?似到和他?一模一样?,甚至都不必我用你说的?‘小法术’,你就会满心欢喜的?以为是他?回来了。然后我随时间再逐一改变习惯,你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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