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柜子, 里面有一个应急药箱。
“脱衣服。”他?命令道?。
路岐笑道?:“老婆,这么迫不及……”
“听不懂人话?”
“……”
她把白大褂丢到地上,一颗一颗解开里面的?衬衫。
路岐最里面穿了件紧身的?运动背心,胸口?到脖子那一片有淡而狰狞的?红痕。
温敛抹了药膏到棉签上, 靠近她时, 路岐从他?身上嗅到了一点陌生的?气味。
“你在这儿看了一天监控?”她斜过眼尾,看着他?问。
温敛上着药:“怎么?”
“和谁一起?”
“你的?好姐姐。”
路岐眯了眯眼,不置可否,抓住他?的?手腕:“那看来先生和她相处得很愉快嘛。”
温敛道?:“你别乱动。”
他?拧着眉, 目光莫名?瞥向别处,路岐看了眼, 自己也没穿什么奇怪的?衣服。
“怎么了?”
“你……之?前没脱过衣服。”
上了那么多次床,路岐的?衣服最多也就脱到剩下一件衬衫。
温敛第一次看见她这副样子。
“不是先生你叫我脱的?吗?”路岐道?,“我也没全脱。你想看全脱的?吗?那我也不介……”
话没完,他?棉签抬起来一指她鼻尖,怪物就闭嘴了,他?扬起眉梢,颇有威慑:“应该没人见过你脱衣服的?样子吧?”
“目前活着的?只有先生和一号,哦,还有L。”
他?低哼了声:“死了的?呢?”
“那些研究员。”
温敛一顿:“你不会在我之?前,没和别人做过吧?”
路岐不知道?他?的?诧异来自哪里:“我学得很好。”
如?果让你产生了我*人无数的?错觉的?话,那很抱歉。
她无声的?表情大概是这个意思。
温敛一时没接话,一边抹她的?烧痕一边侃:“你是学得太?好了。”
这注定是一个全城都没法安睡的?夜晚。
路岐把火场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九号死了。他?说的?那三个实验体,她只救下两个,除此?之?外还有七个孩子。
也就是说,其余七十一个人,都葬身在了火海。
路岐说完,药也上得差不多了。温敛把药箱收起来,什么也没说。
路岐道?:“其实我早就猜到,联邦会……”
“不用。”温敛打断她,扫过她身上的?疤痕,只重复道?,“不用说这些。”
弗兰肯斯坦是
铱驊
身体能力远超于人的?怪物。
她如?果没拼命,只是做做样子,不可能把自己搞得这么伤痕累累。
有些话到了嘴边,不知道?怎么说,紧绷的?身体在松懈后?,后?颈的?痛就慢慢返上来。
他?从柜子里翻出抑制剂,塞进路岐手里,撑着手躺上床,压住一截发?尾,背对她,露出自己无防备的?后?颈。
什么意思很明显。
路岐其实刚才进来时就嗅到空气里弥漫着一点柑橘味。
她撕开抑制剂的?包装,坐上床靠近他?,一只手撑在温敛的?另一边,半边身体罩在上面看他?。
“先生也不怕我弄脏你的?床。”
“仅限今天,不嫌弃你一身臭味。”
他?的?腺体比起前两次更加鼓胀了,白的?皮肤下泛着淡淡的?青紫,温敛看不见身后?,路岐的?眼神?在一点一点变冷,蚂蚁咬一样的?痛感从后?颈传来,一管抑制剂灌入腺体。
似乎有效果,但很微小。
果然不行?。
“帮我。”温敛转回头,嗓音带喘,语气却很清醒。
路岐脑子里一瞬间想到那天在关?卡前,面对成千上百的?特警,温敛也是这样的?眼神?。
她瞳仁一暗,不禁俯下身,手在被子里就解开了他?的?衣服裤子,贴在人耳边低道?:“那你这次试试清醒一点。”
上次,温敛失控得彻底,他?自己为此?还发?了脾气。不过路岐从没说过她喜不喜欢。
“你让我舒服了,我考虑一下。”温敛大腿被人压住,脸也红得不行?,明明是完全受人摆布的?姿势,嘴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路岐失笑,没有反驳,没有戏弄,她低头,贴了贴他?的?嘴唇:“好。”
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