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以为,这是?一种对云裳的诅咒,哪怕是?和?她的康健沾上一丝一毫的负面干连,都能?让他心?生不悦。
终于,在第四天,他等?回来?了云裳。
两人的相见,并没有如话本那?般大张旗鼓,涕泪交加,甫一见面,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紧紧上前拥抱成一团扯不开的结。当然,霍宁珩很愿意这样,只?是?,他怕真如此,反倒惹了云裳不快。
他敏锐地感觉到云裳的脸上似染着一股淡淡的疲惫,心?底便预先泛起了忧心?的波纹,一道又一道的涟漪向?四周扩散,他陪云裳同行回寝宫的路上,暗中给了手势,吩咐下人提前在宫中预备好佳酿珍馐,温泉汤池,应有尽有,一并具备。
待云裳回宫之后,一切皆安置妥当,这一套下去,应是?很能?舒缓疲乏的。
但云裳的累看起来?倒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累,还来?自于更深处的心?灵。
自幼便养成的认知,令霍宁珩很擅长察言观色,他仅仅只?是?看了她轻蹙的蛾眉一眼?,便猜测到她心?里此时大概所想。
“可是?那?边让你有所为难?”见云裳默然不语,他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霍宁珩慢下些步伐,唇边挂上了一抹淡薄的笑意:“我早便知道了,那?个人是?没有什么容人之量的。”
“但,你既然都来?了这边,就?不要先想这些了,你也累了,先休息罢,我不会逼你做任何选择。”
他也没有过多地诋毁那?个人,只?是?在恰到好处的时机,点到为止,云裳聪明,自然能?明白话外之意,回去不免多想几分,这便够了。
他不想让她在两难中抉择,却十分乐意帮助她消去对那?些无关之人的喜爱。
云裳踏入温泉池水之后,霍宁珩像上次那?般靠在她的身后,为她舒缓筋骨,当熟悉的痕迹露出来?,他的手差点就?失了力道。
他暗暗提醒自己要克制,心?里头却还是?烧上一股无名之火,几乎成燎原之势。
上一次,他在心?中想到,或许那?人是?初尝滋味,少年孟浪,才?一不小心?没了轻重。
却未曾想到,此次眼?前所见,还要远甚于上次,这是?到了怎样的程度,又是?过了多久的时间,才?显现出如此触目惊心?的印记来?。
云裳是?他的妻子,他对待妻子一向?是?珍重而爱惜的,他总是?不敢过了头,怕她不舒服,也怕多了对她身体不好。
更加舍不得在她身上留下什么过分的痕迹,她是?该被捧在掌心?,小心?对待的。
她是?他心?目中高贵的神?女,纯洁的初恋,名正言顺的妻子,何况他们之间经历了如此多,已是?两心?相许,他都舍不得这样对她,那?个人凭什么就?可以?
霍宁珩素来?温净的眸子里,隐隐有呼之欲出的暴躁,根本无法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得做些什么。
这天晚上,霍宁珩拥着云裳入眠,当枕边人的呼吸逐渐清浅之后,霍宁珩却支起了身子。
他在云裳衣物的夹层里塞了一张纸条,里面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有一句冷冷的警告——她身子柔弱,还请你注意分寸,裳儿不是?你可以这般肆意对待之人。
依照往日的惯例,云裳不知何时就?会再次去到那?边的世界,彼时她身上的纸条也就?会一并被带过去,他也就?能?将信息传递到那?人面前。
霍宁珩懒得管那?个人会怎么想,他看到以后恼羞成怒也好,嗤
弋?
之以鼻也罢,总归,他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不能?任他欺负云裳。
就?算是?云裳自愿的也不行,云裳年纪还小,谁知道是?不是?被旁人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呢?
在他发出了警告之后,如果那?个人继续执迷不悟,他就?不得不采取某些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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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字条落到应到之人的手中时,霍宁珩眼?中的光几乎比银色面具上的寒光还要冷。
他合上手指,差点就?碾碎了指尖这张轻薄的字条。
那?个人,有什么资格这样叫他的阿裳?裳儿?真是?可笑,原来?那?个人是?这么唤她的。
此时云裳不在霍宁珩的身边,他也就?懒得掩饰自己眸中的阴鸷,眼?里乌云滚滚袭来?,几乎要遮蔽所有的天光。
那?个人自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便高高之上地指点他,还想教他要如何和?他的妻子相处。那?个人不会真的以为他很得云裳之心?吧。
想到此处,霍宁珩薄唇泛凉,明明就?是?一个无用的废物,都不能?令自己娘子满足的郎君,要之又有何用。
他或许在受损的脸上这一点不如他,但他至少懂得云裳内心?深处的需求,会身体力行地满足她的渴望。
她要他去做什么,他就?会去做,只?要不伤着她,哪怕是?最?羞耻的,最?不为世间男儿所认可的卑下之事,他也会去做。
只?要她满意了,舒爽了就?好。
也难怪云裳每次回来?都缠他缠得紧,原来?是?那?个人嘴硬体虚,欠云裳的那?些,到他这里找补回来?了。
他替那?个人做了他的那?一份,安抚好了云裳,那?个人反倒恬不知耻地倒打一耙,真是?令人厌恶。
霍宁珩不觉得对付自己的情敌要留什么情面,何况,只?要不让云裳知道。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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