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半晌,终于睁开了?眼睛。
名分
睁开眼睛后, 眼前漂浮着的是朦胧的水雾,身边也似乎有水流涌过?,霍宁珩本能般地张嘴问:“云裳?”
“殿下, 我在这里……”云裳的声音仿佛也被包绕在了这湿润的水汽里,缭缭绕绕, 摸不到踪迹, 直到身旁水声?响起, 伴随着水花的飞溅,她游到了他的身边。
霍宁珩这时才发现,他好像是泡在温泉池里,他努力回想记忆, 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临睡前最后的印象是躺在她的膝盖上,想到这里,霍宁珩的脸微红,只是被白色的水雾挡住了, 才未被发觉。
身体上的感官回笼, 霍宁珩意识到如今的自己身无寸缕,立马发羞般地夹紧了腿, 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的声?音又羞又慌,甚至有些不太连贯:“云裳……是你带我来此处的?我的衣服……”
云裳见他这副模样,倒也没有继续吓他,而是浅笑着停到了他的附近,靠着池壁, 撑着额头,侧望着他, 她的乌黑湿发顺着雪白脊背垂到水面?之下,还有部分发丝飘飘荡荡,浮到了霍宁珩的肌肤边上,湿漉漉地缠上他的肩膀。
“是的,殿下,你难道忘了,你昨夜过?后,一直没有睡觉,更没有洗浴么?,我看殿下太累,就没有叫醒你,将好?我也要来沐浴,就好?心带上殿下了。”她笑吟吟地说道,脸上一点羞怯的意思都没有。
反倒是霍宁珩,在发觉她漂浮过?来的青丝时,如?同?触电般地往后缩了缩。
“至于殿下的衣服,实?在皱得不能再穿了,我便做主扔了,不过?你也无需担心,我已让人备好?了新的衣物。”
霍宁珩的脸上是蒸腾而起的热意,身上的温度比温泉水还要烫:“云裳,是你亲自帮我……”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交给?别人我就会放心么?,殿下,我爱护你的身体比你更甚,你有什么?好?回避的呢?”
云裳理直气壮地说道,她又往前面?游进了些,捧住了霍宁珩垂落于水面?上的墨发。
霍宁珩的脊背不由自主地一颤,他僵硬着身子回头:“云裳……”
“殿下不要说让别人代?劳这种话,殿下,你可是亲口承认你是我的,难道,你要把我的东西交给?别人去触碰么??”云裳手下揉搓发丝
PanPan
的力道突然大?了些,霍宁珩立刻感受到头皮有轻微的痛意传来。
她拽着他的头发让他半回头来看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会,霍宁珩被她眸中的灼热之意烫伤了眼——是一种堪称偏执的占有欲,一种近乎于疯狂的炽热——对?他心灵的,乃至于肉.体的一切渴望。
霍宁珩久久没有回神,以至于陷入了她深深的眼中,这是一种狂乱的漩涡,他感到名为快乐的窒息——很神奇吧,他居然为她眼中的意图而感到欣喜,雀跃——她是如?此?地想占据他的全部。
“殿下,你记住,你的身体只能让我看,便是内侍太监,也不许。”云裳话语间?的霸道超出正常人的范围太多,但霍宁珩却没有觉得任何不对?,反倒配合着她点头道:“我知?道。”
他解释他之前的意思:“我不是想让旁人代?劳,我是觉得这种事,理应由我自己做,云裳,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不会将自己的身体给?任何人看的,自从我记事起来,我就是独自洗浴,就连冯闻,我都将他驱到了浴池十?丈之外,隔着厚重的大?门。”
霍宁珩感到口干舌燥,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云裳,我是属于你的,一直都是,我小?心保管我身体的一切秘密,直到昨日才由你亲手拆开,你是第一个见到它们?的人,也是唯一能享用它们?的人,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但十?五年来的一切,都是为了命运般的今日,就算……就算你不喜欢,它们?也是属于你的。”
他的后半段话,说的小?心翼翼,同?时虔诚而又狂热。
“云裳,我只是觉得,我有手有脚,可以做所有力所能及之事,而你不是我的侍女,不用刻意照料我。云裳,我没有别的意思……”霍宁珩的声?音黯淡了下来,是一种被误解之后的小?委屈,以及云裳帮他洗发后的不安。
云裳聆听着霍宁珩的话语,笑而不语,她发现,或许是她的思维真的很罕见,所以旁人很难和她理解到同?一条线上。
她为霍宁珩理发,是在伺候他么??当然不是,她只是像对?待任何一个美丽的玩偶一样,为它们?梳理头发,穿上她所挑选的合心意的衣服,再让她慢慢把玩,观赏。
玩偶的身体是天生的,但后来的一切却是由她一手缔造,她将玩偶亲手塑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满足自己的性癖,这种快乐不是用简单的词句便可以形容出来的。
而霍宁珩,格外得到她的芳心与偏爱,成为了她最喜欢的一个玩偶,获得了在她心目中与众不同?的地位。
她微笑着对?霍宁珩说:“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帮我也洗浴头发,好?么??”话音未落,她未等他做出反应,就将自己的发尾递到了他的手上,然后以柔荑覆盖住他的手,让他将她的发丝握在掌心。
霍宁珩以前也不是没有给?自己清洗过?头发,但今日再做此?事时,却格外不一样。他的掌心滑着她柔顺的发丝,太过?柔滑,以至于他一不小?心就会从手中滑落。
他的手掌发着颤,从浴池边上挤出一些宫廷秘制的发乳,抹在她的发丝上,发乳的香气很浓,直直地往他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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