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只为了?给霍宁珩点颜色瞧瞧。
虽然?他猜到云霆可?能最?后还是会屈服于云裳的?软语,不会真?的?让霍宁珩缺胳膊少腿,但至少……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放他走了?啊——霍宁珩看上去全须全尾,也不像是受到了?什么磋磨,而且,从他们进营帐,一直到出来,也不过只过了?短短一刻钟时间,就?算是训话,这时间大抵也是来不及的?。
云霆脸色微僵,手指下意识地就?抓紧了?酒樽,他没有直接回答聂显,而是不动声色地说:“不然?呢?”
“女儿太外向,谁遇到了?这事也没法,此事不多?提了?,我们收拾整顿一下,下午便撤兵吧。”
他将空掉的?酒盏随意地丢到了?地上,发出“咣”的?清脆声音,撑着桌案起身,率先向外走去。
云霆如今对霍宁珩的?感觉很是微妙,厌恶他也不是,接纳他也不是,心?口像堵了?一块石头?一般沉沉的?说不出话来。
到最?后,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愧是他女儿喜欢的?类型,果然?和寻常男子?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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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拉着霍宁珩回到了?朔华行宫之内,面对云裳方才?的?话语,霍宁珩到现在都很是难为情,他微低着头?,有些?不太敢去看她,声音低若蚊蝇:“云裳,你怎么能在太尉大人面前那样说呢,以后太尉大人会怎么看待我们……”
云裳挑了?挑眉,看着霍宁珩躲闪的?目光,颇有兴致地问:“怎么了??你是觉得我如此说,有损你的?男儿气概?”
霍宁珩立马提高了?声音:“不是。”
“我只是觉得,我们分明是两情相悦的?,我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云裳,我不想让你背负上任何不好?的?东西,即使你是为了?让我们在一起。”
“如果太尉大人不同意,那我就?一直努力,努力让他喜欢我,认可?我,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所以,云裳,你可?以别再为了?我自污么?”
霍宁珩墨色的?眸子?里闪闪发着光,写着一丝期盼,一丝乞求,云裳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笑?意加深,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殿下,你为何以为我是在自污呢?”
说完这句话,她就?移开了?话题,没有给他细想的?时间。
只能说,旁人以为的?她,和她自己所想的?,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这世上有许多?男人以收集美人为豪,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手段,往往都会获得同伴们艳羡的?目光——美人是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到了?她们,至于她们心?里想的?是谁,就?更不重要了?,总归,她们余生都得待在他的?后院里,作为他的?人,而她们对于他来说,或许不过是消遣一时的?玩物,不足挂齿。
有那么一两个额外得到些?偏爱的?美人,或许以为可?以凭借着这一番特殊,获得在男人心?目中?与他们匹敌的?地位,但是这样她们就?错了?,男人永远不会平等地尊重自己随手施以怜爱的?宠物,更不会因为她们的?冷心?失意而从此幡然?醒悟,追悔莫及,至多?,男人只会玩玩一些?尚足以称为情趣的?打情骂俏,拉下脸皮去哄哄他们,美人作得再多?一点,反而会遭致他们的?厌烦了?。
这个世界终究是强权的?,当你处于强权的?地位,你便会发现,原来所想要的?一切,如今是如此轻易地便可?得到了?——它们是你从前身处下位,费劲了?心?机也很难乞怜到的?东西。若女人处于强权的?高位,男人亦会心?生忌惮,不敢狎弄,不敢审视,不敢用充满侵占性的?目光去打量对方。
所以若云裳真?在他人眼中?处于一种强权的?高位,那只会让她情不自禁地感到愉悦,这种强权不止局限于世俗的?金钱权力,更包括情感上的?主导高位。若是世人皆知,是她强迫了?霍宁珩,那就?更让人愉悦了?。霍宁珩愿不愿意不重要,最?后都改变不了?她得到他的?结局。
所有人都知道了?,霍宁珩是属于她的?。这又怎么能称得上是污名呢?当然?,云裳的?心?境,旁人或许很难理解。
今日这一番折腾下来,霍宁珩一直没睡,直到眼前风波暂且结束,云裳又在眼前,没有走。他一直紧张跳动的?心?终于松懈了?下来,这一松,就?涌起了?一股无边的?困乏之意。
霍宁珩只感眼皮沉重,随时要阖上,他咬着唇,用最?后的?意志支撑着,对云裳说:“云裳,怎么办,我好?困……”
云裳拍了?拍他的?背,温柔道:“那便睡吧,殿下。”她没有让他去床榻上睡,而是拉着他侧躺在她身前,枕着她的?大腿入眠。
霍宁珩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他……他怎么能这样睡觉呢,云裳贴着他,他枕在她温热的?腿上,可?以清晰地听见她的?一声声心?跳,她的?手抚在他的?脊背之上,让他不自觉地僵直了?背。
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这个时候,霍宁珩仍是感到心?痒难耐。
他的?指尖扣着袖角的?布料,努力想维持神智,再多?和她说说话,这样美好?的?时间用来睡觉未免太可?惜了?,但最?终,或许是她的?怀抱太温暖,太馨香,他还是没能坚持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梦进行到一半,霍宁珩感觉自己像是沉浸到了?温热的?某种东西中?,像是……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滑动,他努力在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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