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可耽搁了。”
霍宁珩见云裳的?目光有?些?躲闪,越发认定她是在逞强,皱眉道:“云小姐,你若有?什么难言之隐,孤会屏退众人,仅余你和?太医,此事不会有?第三人知道,孤亦不会去探究。”
云裳看着霍宁珩一身正气的?模样,看着他如霜雪般凛然的?眉眼,知道他所言必定为真?,他会遵守他的?承诺。
但霍宁珩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她自己还能不知道?
无非是昨夜太过放纵,不小心伤了筋骨,本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顶多休养几日就?好。
但……她总不能对他直说吧,说她所受的?内伤外伤不是遇到了什么险事,而是沉溺于滚床单,以至于过了头,伤了身体后,还有?些?亏空?
而与她滚床单的?人,正是他本人?
愉悦
云裳盯着霍宁珩这张精致绝伦的脸, 那上面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很难将他与那张残损的脸联系在一起。
她轻咳了一声,还是坚持般地摇了摇头:“我真的无事, 殿下。”
此时她的神情已经恢复正常,霍宁珩见她坚持, 没再说些?什么, 而是借力与?她, 将她彻底带上马背坐好,迅速规矩地收回了手。
云裳将这一切都收在眼底,她无声地笑了笑,果然, 无论是哪个时空的霍宁珩,永远都是这么的纯情端矜,好像生怕冒犯了她一样。
似乎顾虑到她的身体?,霍宁珩驾马的速度不快不慢,云裳预计还很有一段时间?的路程, 她正想说些?什么打发这时光, 霍宁珩却先出了声。
“今日也是所幸云小姐机敏,孤才?能及时地发现你被困在此处, 日后?出门, 云小姐还是多小心些?。”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云裳一下就听出来,霍宁珩只是因?着与?陌生女?子如此接近有些?紧绷,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才?说的话。
她闻言, 垂眸不语,过了会儿, 才?黯淡出声:“殿下有所不知,我并非无缘无故来到此地,实则是有人相约……”她抬眸望向?了远处,目带忧伤。
霍宁珩几?乎是一瞬间?就蹙起了眉:“这种天气,这么荒僻的日子,究竟是谁如此荒唐,让你来这种地方?”
云裳看了看霍宁珩,欲言又止,霍宁珩察觉到了什么:“你有话直说便可,不必顾忌什么。”
她这才?慢悠悠地道:“是……三殿下,他约我于此地相会,可是……到了约定的时间?,我却没见到他的身影,我想,三殿下怎么可能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呢,于是便继续留在原地等?候……直到后?来,我的身体?实在是受不住了,这才?向?殿下您求助。”
语罢,云裳的眼中有些?顾虑:“殿下,您说,我就这么走了,要是三殿下回头寻我,会不会着急呀?”
霍宁珩听到云裳的回答,沉默了半晌,再次开口时,语气已是复杂难辨:“不会的。”他停顿了下来,似乎在斟酌这样直言对于云裳来说是否太过于残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