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凉意的风钻入衣领,夕阳的余晖彻底湮没在天际,空气中酝酿着即将降临的夜幕。
虞乔卿斟酌方才褚玄云所说的话,缓慢开口道:“师兄的意思是,白伏的手段……”
褚玄云直起身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藏在袖口,相互缓慢地摩擦着,一字一顿道:“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在修真界,修士并不罕见,可是两界向来泾渭分明,更何况白伏本人阴险狡诈,龚淮那一帮人一定有问题。
思及此,褚玄云面容凝重,英气的眉头也皱在一起,意识到自己过于严肃,他又倏然纾解眉头,对着虞乔卿温和一笑。
“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本来不应该同你说这些,”男子的声音如山间的清泉,淙淙流入心中,“快回去歇息吧,这竹林本就是你的,我也不好多叨扰。”
他也并非受伤,只是损耗太多的灵气,加上想和虞乔卿多相处,有些话不方便和其他人说。
话音落下,褚玄云转过身去,徒留一个宽阔又令人安心的背影,一半隐没在林中。
虞乔卿眨了眨眼睛,就在他即将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谢听之今日对她说的话,出声将他叫住。
“师兄请留步。”
褚玄云脚步一顿,心中突然升腾起怪异又恐慌的感觉。
这在他活着的这么多年,头一次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