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址,让他过来接人。
家里变得很安静,江映初听见从沙发走到门?口的脚步声,接着下一秒,“啪”的一声巨响,她?回头,许清屹面无表情,当?着还在发愣的陈禹行的面把门?狠狠甩上,又若无其事坐了回去。
“……”
江映初看?向许清屹的脸,嘴角淤青,下巴划痕,还好不是很严重?,叹了口气,从抽屉找出?两张创可贴,蹲在他面前,小小的一团,仰着头问:
“疼不疼?”
许清屹不回答,也不看?她?。
一只打完架生闷气的受伤小狗。
江映初眨眼?睛,撕开创可贴,抬手就?要往许清屹的嘴角位置靠近,忽地,她?扑了个空——
许清屹闹脾气往后躲,别开脸,还刻意保持距离坐远了些,绷紧下颚,就?是不理她?。
“……”
江映初凑近,把脑袋乖乖伏在他膝盖,主动发出?和好的信号:“许清屹,我?饿了。”
明明在生气的某人在她?靠过来的一瞬间?坐直,忍了半天?,最后冷冷说了句:
“阳台有土,想吃自己去种。”
“……”
江映初摇了摇他的长腿,委屈巴巴地继续说:“我?想吃板栗粥,你做的。”
“……”
服了,他就?是拿她?没办法,还能怎么样。
“你不起来我?怎么去做?”
江映初抿起嘴角,看?着他没动作,几秒钟后,许清屹微微弯腰,垂下脖颈,把自己的姿势放低,抬了抬下巴。
江映初笑着,成功处理好了伤口。
门?外?的陈禹行不知道怎么样了,看?起来酒喝了不少,江映初没敢再开门?看?,只发信息叮嘱韩贺,就?算做不成恋人,但叫了这?么多年哥,情份还是在的,她?不希望任何人出?什么事。
刚才她?拉架,没想那么多,也没有半点站谁的意思,只是陈禹行喝了酒,下手不知轻重?。
许清屹那张脸要是伤到了,就?不好看?了。
跟他呆在一起久了,几乎天?天?欣赏这?种极品美?色,江映初的眼?光都被养刁,成为半个颜控。
板栗的香味溢出?来,江映初拿了两个碗,许清屹淡声说:“你自己吃。”
“嗯?”江映初觉得他是因为嘴角有伤,想了想说,“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喂你。”
“……”
许清屹盯她?,轻扯了下唇,又因为疼“嘶”了一声,没再笑,慢条斯理说:
“江映初,这?次我?可没那么好哄。”
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他小心眼?。
江映初安静吃,时不时抬头看?看?对?面不好哄的人,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创可贴是有图案的,粉红色小猫咪,配着许清屹现在的模样很滑稽,很可爱。
她?深知不能笑,要不然真的哄不好了,拼命想着这?辈子最伤心的事,努力压了下去,偏头咳几声。
一杯温开水及时移到她?手边。
江映初手心托着腮,放在桌底下的脚缓慢挪动,有意无意地轻轻碰了碰许清屹的脚,然后轻声问:
“今晚……要留在这?里吗?”
现在已经很晚了,星月云河离这?里不算近,来回的话差不多要半个多小时,与其麻烦折腾,倒不如?直接在她?这?里休息,反正有收拾好的客房。
许清屹察觉到,没移开,默了下,挑起眉梢,意味深长看?她?:“江映初,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啊?”她?懵了,不是挺正常的吗。
“你那一脸期待的色相是怎么回事?”许清屹忽地笑了,“还没领证呢,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
江映初咬了颗板栗,甜腻腻的,她?现在可以证实新发现的一件事情,对?付许清屹,要用和他同样的方法才能占上风。
于是她?破罐子破摔,顺着说下去,声音温软:
“怕什么,又不是没睡过,你早晚都是我?的。”
“……”
江映初说完,许清屹果然没接话,两分钟后,不自在的滚了下喉咙,留个侧脸,不止耳朵根,脖子一半都是泛红的,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你还不是一样让我?抱,让我?亲,让我?摸。”效果太好,江映初得寸进?尺,再接再厉。
许清屹瞥她?一眼?,修长的指节敲在桌面,不正经的语调,话里多了几分了然:
“江映初,你确定要撩是吧?”
“……”
“那晚是谁伺候谁?”
“……”
“谁让你舒服了?”
“……”
“谁给?你——”
江映初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上半身往前越过桌子,着急忙慌用手堵住这?张嘴,涨红着脸:
“你你、注意点尺度行不行?”
许清屹抬睫看?她?,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江映初冒火,不自觉用了劲,忽然,感觉到许清屹的舌尖探出?来轻点了点她?手心,异样的感觉从心里蔓延开来,暧昧至极。
她?收回手,搓了下指尖,淡定坐着,许清屹皱眉,模样还挺可怜,嗓音又低又沉,吐出?一个字:“疼。”
“……”
犯规,禁止故意勾人。
算了,暂时认输,江映初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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