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不知世子是女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一章,稍后还有更新,请大家多多支持!? (3)(第9/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的祭拜石,要怎么摆?”

    霓伽抬起头去看她,天色已然暗下,只余微弱残光映着元怿的侧脸,她听她继续说:“还是你自己来摆吧,若不是你亲手摆的,你哥哥定一下就瞧出来,到时候他会担心的。”

    “元卿,谢谢你。”

    元怿叹了口气:“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无需多言。”

    霓伽起身摆好祭石,又跪在石树之前三跪敬天,临走时她在树上留下了一个鱼骨弯叠的符号。

    “这符号是什么意思?”

    “鱼头代表首字方向,鱼尾代表尾字方向,这是父汗教我们的,只有我和哥哥懂,他看到就会知道我在末州。”

    元怿看了看那鱼符,“好,我们快些离开吧。”两人回去时脚程更快,却还是在听到狼嚎声时,不敢再往前行。

    “生火吧,狼都怕火。”霓伽找来干树枝杂草,很快便用火石点燃,元怿看着她娴熟动作,问道:“你好像经常去野外?”白日她们进山时她就发现了,霓伽对山路地形以及怎么避开荆棘险丛很在行。

    “我们经常狩猎,而且山里的名贵药材和珍贵异兽很多,过去我经常跟着哥哥带着特勒们进山。”

    元怿听她这么说,忽然想起那日她们初见的景象。“你是从烽领山逃到末州的吧?”

    “是啊。”霓伽拍拍手,取出水囊打开,“你们黎人畏惧自然,想要在这里抓到我谈何容易。”

    元怿被噎,却也无话辩驳。虽然黎朝尚武,但确实敬畏山水神灵,对待自然很少有人会有想要征服的欲望。

    这夜,两人潜在一处山坳,一人休息一人警戒,就这般轮流交替,直挨到天光微亮方继续赶路。

    从烽领山归来的第二日,漠城便从军营里回来了。

    “师父?”元怿亦是惊讶,按照她的预期,没有个把月漠城是出不来的。“你怎么?”

    “我进去不久就升任了百夫长,后来被司马将军赏识,在军中行走亦方便许多。”

    漠城在司马二字上略停顿,元怿看他一眼,对霓伽道:“霓伽,拜托你去烧些水来,师父连日劳累,让他休息过后好生洗一洗疲惫。”

    “好。”霓伽应声,“不过我想知道,有我哥哥的消息吗?”

    漠城摇摇头,“我打听过,没有捉到木托耶,但也没有说他阵亡的消息。”

    “没有消息未必不是好消息,起码人还活着。”元怿安慰道,霓伽垂眸吁气:“多谢你,漠师父。”

    霓伽离开之后,元怿关上房门。“司马将军?是沛国公司马家吗?”

    “他没说我不好追问,但我听他似是京都口音,加上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武护官长的职位,想来该是沛国公司马家的人。”

    “应该就是他,郎延拓手中武将不多,现在可堪重用的也就司马家,那人叫什么名字?身手如何?”

    “叫司马卓,身手一般,但对兵法了解不少。”漠城刚去到时司马卓便和他比试过,两招他就试出对方的身手,依着那人的功夫路数且打且露出破绽,战了百余回合才勉强打了个平手。那次可把漠城累个够呛,这种假打比真比划要累许多。

    “司马卓……”元怿重复一遍这个名字,“没听过这名号,想来应是司马家哪个宗亲子弟。这般都能来末州当个武护官长,看来郎延拓是真看重他这位东床快婿。”元怿冷笑一声,随即又问:“师父,你见到梁忠了吗?”

    “见到了,但只在操练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我所属营下不归他管束,因此他一般不会来这。”

    “梁忠将军是镇军大将军,主帅不在可统帅全军,怎得还有不归他管束,他不方便去的营地?末州军现任主帅是何人?”

    “主帅姓方,具体何人我不清楚,只听人说此人甚少露面,且他带来一批中高层将领渐渐接管末州军,梁忠等一众汉王军旧部臣一再被排挤。若不是汉王出事在京都他们远在末州,恐怕早就被郎延拓一并除去了。

    “如此看来,汉王旧部在末州已被打压到一定地步。”郎延拓的动作,比她预想要来的快。“师父,务必找机会见到梁忠,然后,你只告诉他一句话。”

    “什么?”

    ……

    漠城只得半日假,到了晚上还要回到军中。他是司马卓的部下,在已然暗流涌动的末州军中,属于新皇一派,汉王旧部对待他们向来多有提防,故而虽然他入得军营,但想要和梁忠说上话却也并非易事。

    就这样又拖了几日,眼看要到元怿同他约定好的时间,漠城无法,只得在操练时“无意”将同营的百夫长摔扭了手腕,当日便替他带人值夜营地,这样才终于有机会单独行动的人,趁着夜色摸进了梁忠的营帐。

    漠城是剑宗门的传人,武艺功法自不必说,而武将多胜于行军布阵兵法谋略,真论起拳脚功夫未必能打赢他。谁知这面他刚刚潜入,便觉迎面一阵劲风袭来,漠城跃身格挡,对方紧接反手劈下,就这样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漠城都没制住他,且眼看着动静要闹大,他只得赶紧出声:“梁将军是我,有要事特来告知!”

    梁忠却不敢松手,这人的武艺他一试就知不是军营历练出来的,这般高手,不得不防。“你是何人?来此什么目的?”

    漠城双手交叠被梁忠压制,他又不敢大动作反抗,恐再让外面巡夜士兵听到,只能上前伏在梁忠耳边,这一下倒把个梁将军惊了一跳,松开他的手就要去抽剑。

    “梁义!”漠城看他动作,立时出言。

    “什么?”梁忠面上瞬间闪过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