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稍后还有更新,请大家多多支持!? (10)(第5/11页)
。”
我还不知道是治伤的药?阮舒月一噎,缓了口气,刚醒来后那混沌感渐渐消失。屋子里此时并不寒冷,而她记得自己昏迷时还是冬末。
“我昏迷多久了?”
“半月。”
十五天?她竟然昏迷了十五天?
“现下,外间可有什么奇事?”大小姐显得有些焦急,打仗局势变化,十五天足够定一场战争的输赢。
那姑娘却显得颇为冷情,只淡淡道:“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将我救回来的?”
“观主下山遇到,便将你救下。”
“观主是何人?这里又是何处?”
“观主自是观主,这里是我住的地方。”
阮舒月无语,一句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她心中记挂元怿,自己失踪半月元怿定然忧急,这样的关头可别让人再拿住要挟。那姑娘却显然不愿多说,为她上了药起身就要离开。“你受伤体虚,休息吧,稍后给你送吃的。”
对方这一说,阮舒月才觉肚饿,“哎等下!”强撑起来的人忍着痛唤住那姑娘,阮舒月费劲地抬起头才看到那人的面貌。这是个很年轻的女孩,起码是从容貌上来看,脸上还有些许稚态的圆润,但眼神却透着股和这张稍显稚嫩的面庞极不匹配的沧桑,亦可说是沉冷。
“我听说外间起义不断,不知现下什么情况了?”
“什么起义?”
阮舒月愣住,她竟连外间起义之事都不知?仔细去看这姑娘的表情,阮舒月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然而她却发现,这姑娘虽给人感觉警惕敏锐,但对自己刚才所说之事并无特别反应,似乎真的不知。
“姑娘,这里是哪里?你们不闻外间之事吗?”
“此处深山,我等不愿理尘间俗事。”女子看了一眼阮舒月,随即转身离开。
“哎!”阮舒月一急又扯动了伤口,疼的她当即瘫下身子,随即是关门的声音传来。
唉,还想让她帮忙带信呢,元怿找不到自己,当有多急。阮舒月趴在床上回想刚才,那人走之前似乎欲言又止,总感觉她好像要同自己说些什么。
好在没让她等多久,半个时辰的功夫,那姑娘又进来了,此时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吃点东西吧。”
那姑娘将她扶着坐起,阮舒月现下身上没力气,只能半撑着床边由人喂饭。“我这几日,都是你照顾的吗?”
“是。”
阮舒月吞下一口粥,“多谢你,还不知恩人怎么称呼?”
那姑娘又不答话了,只一勺一勺给阮舒月喂粥。她虽沉着脸,但动作倒很轻柔,看得出来,是个极会照顾人的。
阮舒月不明她为何如此,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救下自己的恩人。“姑娘,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嗯。”
总算回答了。“那,只有你自己一人在这里生活吗?”
那姑娘又不说话了,阮舒月这下感觉出,这姑娘的防备之心似乎颇重。
“姑娘,我受伤失踪,家人定十分忧心,我想能早日归家,不知可行?”
“你现在能下床吗?”那姑娘扯过一旁的布条让她擦嘴,“你家住哪里?”
阮舒月一顿,“我家人,在京都城。”
“你是京都人?”那姑娘略带疑惑地看过来,“你为什么会受伤?伤你的又是谁?”
阮舒月亦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心中掂量着回话。“仇家。”
“可我听说,那些似乎是朝廷的人。”
“总有陷害忠良之辈,但我问心无愧。”
阮舒月说完,那姑娘看着她的目光深了深。“这里在深山之中,没人带着仅凭你自己是下不了山的。而且就算我带你,以你现在的身体,也坚持不到京都。”那姑娘站起身,“你先好好休息,等伤好了,我自会送你下山。”
“姑娘。”阮舒月叫住她,犹豫下,道:“我想请您帮我打探一下,现下时局如何,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那姑娘看了看她,最终点下头,“我尽力。”
等人走后,阮舒月重新趴回到床上,她现在得好好休养早日康复。元怿,也不知元怿现下如何了,她当是成功了吧。从搁在一旁自己的衣服里拿出元怿给她绣的那枚香囊,手指轻轻拂过那上面的月字。阮舒月轻轻叹了口气,元怿……
京都城。
“月儿!”
元怿从睡梦中惊醒,空旷寂静的宫殿里似乎还回荡着她喘息的回音,清冷到冰寒,寂静到可怖。
“来人,来人!”
侍候在门外的宫女小跑进来跪道:“皇上,您有何吩咐?”
元怿缓下心神,半晌方淡淡开口:“倒杯水来。”
“是,奴婢遵命。”
她虽还未举行登基大典,但就在今日,她奉诰前往皇陵祭祖,并将郎延拓写的罪己书公示天下后焚于先皇陵前。这之后,一杯毒酒,郎延拓于太极殿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她恨郎延拓,过去的年月里无数次想到他,都想要将其碎尸万段。即使到最后的最后,仍旧是因为他,才使得阮舒月至今下落不明。如果可以,她一定会将其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但是,她不能。
这个饱受祸乱的国家,不能再有一个残忍暴虐的王了。宽仁,她是黎朝的新皇,必须宽容仁厚。
“陛下。”宫女端来热茶,元怿拿过一饮而尽。刚才,她又梦到了那个场景。十七岁那年,江王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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