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元慎在血泊中爬退,安襄想要去拦,被押着她的孙佐按住。元怿几步上前举起剑就要刺下,郎延拓在此时暴吼出声:“我真的不知道!人是我派去的,但并没有传回任何消息,没有信号传来则任务失败,我没有抓你的人!”
“啊!”
长剑直直垂落,郎元慎嘶吼声再次响彻大殿。孙佐哼笑一声,上前踢了他一脚,“别嚎了。”
元慎睁开眼睛,那剑直刺在他耳边,却并没有伤到他。
元怿收起剑,重新走到郎延拓身前,俯视着他道:“说说吧,你的暗卫都在哪里。”
如今郎延拓已然落败,被逼宫赶下皇位的皇帝,自古以来就没有好下场。更何况,他还是郎元怿的灭门仇人。
“来人,暂将郎延拓押入太极殿看押,不得任何人接近探视。”说着,她看向梁忠,后者会意拱手,“是,属下遵命。”
元怿又去看元恪兄妹三人,视线扫过安襄元恪的脸,她稍稍犹豫,继而道:“郎元慎,郎元恪关入内府诏狱,至于安襄。”元怿略一沉吟,望向邱本玄,“四姐向来与世无争,我亦不忍苛责,眼下城中动乱,便携子留在宫中安养吧。”
邱本玄当即拱手下拜,“是,臣定会护卫公主一家安全。”
安襄闻言闭了闭眼,心中不禁冷笑,什么城中动乱携子安养,说到底无非是要挟远在关州带兵的司马阔罢了。
“元怿,你从前从不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元怿望向安襄,最终也没说出什么。她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在场每个人又何谈无辜。
“四姐,请吧。”
郎延拓一族被暂时发落,元怿便要去找阮舒月,却被邱本玄拦住。“世子,您现在要做的是祭祖皇陵,准备登基。”
“可是月儿……”
元怿话未说完,邱本玄扑通跪地叩首,“国不可一日无君,臣请世子祭祀皇陵,登基即位。”
在场的人都是跟着元怿出生入死的属下,亦是朋友,他们知晓元怿担心阮舒月,但更知眼下重中之重。
梁忠见状跟着跪道,“臣请世子登基。”
“世子,月姑娘自可派人去寻,眼下唯有先行登基,祭献先皇,稳固政局才能以图将来,不然再生变故,不仅月姑娘,还会牵连更多无辜。”话说至此,邱本玄知道,元怿定当会以大局为重。
“孙佐。”沉默半晌,元怿唤来孙佐。将郎延拓写下的暗卫名单以及联络暗号交予他。“你带此速去找到唐翀,此事交与你们全权处理,务必找到月儿的下落。”
“是,属下定将月姑娘平安带回。”
孙佐领命前去办事,元怿环顾一圈乾阳宫,不禁长长叹出一口气。应当算尘埃落定了吧,但她的心里竟生不出一丝一毫喜悦愉快之感,不知是阮舒月之事牵挂还是其他,她回头望向大殿正中的龙椅,她的父母兄姐叔伯子侄皆因此丧命,如今这个位置,要由她来坐了。
“邱先生。”
“世子。”
“去准备一下,我要去往皇陵祭祖,告慰先皇和我父王。”
“是,属下这就去办。”邱本玄起身,略一踟蹰又上前道:“废帝需尽快处置。”
“我知,就与祭祖事宜一起办吧,郎延拓须以死告慰先皇和众位亲长。”
当偌大的乾阳宫只剩她一人时,元怿走到宫门口抬头看向天空。天高深远,却也只见方寸,入目所及已是深宫楼宇。一声叹息,于殿中化开。
“月儿,你到底在哪?”
作者有话说:
写的我腰疼,终于快要尘埃落定了,现在来找找我们阮姐姐在哪里呢~?
? 76、获救
阮舒月觉着自己是被气堵着憋闷醒的。她醒来先是觉得胸口被压得生疼, 等一动扯动了背后的伤口,顿觉一阵撕扯痛裂之感。
“痛!”阮舒月痛呼出声,大小姐虽不矫情, 但到底娇生惯养长大, 跟着元怿这么多年,虽然忙碌,但元怿始终护着她, 她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罪。
门声开合, 继而响起一阵脚步声响。
“醒了。”
阮舒月费力抬起头想要看清楚来人,一双手却抚住了她的肩膀。“你背上有伤, 差点伤及心肺, 不能轻动。”
“是你救了我?”
“算是吧。”
女子的声音很是清悦,阮舒月稍稍安下心,她侧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手,那手虽修长但指节处尽是磨茧,看得出来这双手的主人不是习武之人便是常年劳作。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那女子没有客套应付, 而是直接掀开阮舒月身上的被子。她这一动大小姐才惊觉,自己被下的身子上只盖了一层纱衣, 那女子将纱衣撩开她便只着贴身的肚兜。阮舒月脸一红就要起身,却再次被人按下。
“别动, 这些日子都是这么帮你换药的。”
女子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她清了清嗓子, 转而取过一旁的伤药。两个女子之间就算坦诚相见本也没什么关系, 但因着阮舒月自己和元怿的关系使然, 使她下意识不愿与其她女子如此的亲近。
“忍着些, 会有点疼。”她话音落下, 阮舒月只觉背上又是一阵灼痛。“嘶!”大小姐忍痛没有叫出声,那姑娘用木勺将药在她伤口上抹匀后,又用布条将其包好。不一会儿阮舒月只觉那伤口处颇为清凉,比照刚才要舒服许多。
“这是什么药?”
“治伤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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