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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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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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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轻而易举药晕芳菲堂的人......

    喻姝问完后,近日心里的困顿也解了一大片。她呼出一口气,被褥里,纤纤的小手一点点往旁挪,一不小心触到了他略带薄茧的手指。咬了咬唇,轻轻握住。

    魏召南的心跳了一下,缓缓转头看她,听到她劝勉道:“有志者事竟成。”

    眸光莹莹,如夜明珠。

    ......

    崔含雪做事也是极快,喻姝刚跟她说完要吴家。两日后的一个早上,便有送米的牛车进王府,打头的是店家手下一个姓吴的短工。

    喻姝打发了采儿,采儿走到汉子跟前,先塞了包赏钱,礼笑说:“大哥进屋喝口茶吧?”

    这个短工姓吴,单名一个勇字,是死者吴唐的弟弟。

    吴勇人如其名,从小胆子就大。早些年不顾家中反对,硬是在洛州做水上货运,也赚了一些小钱。后来他跟的船家遇大水冲毁了一批货,亏本赔光。吴勇本想找下家再做,硬是被爹娘逼回汴京。

    爹娘说,大男人在水上漂一辈子不像话,得娶妇踏地过日子。

    爹娘之所以不想他在水上做活,最大缘由还是他死去的大哥。当年他大哥就是走水路下扬州的时候,掉江里淹死了。

    吴勇老大人了,也懂爹娘的担忧。再说漂了大半辈子,他也想娶妇落家。

    崔含雪做事倒是快,没几日就将人送上来。

    喻姝上下打量着吴勇,只见其黑布裹头,身着直缝宽衫,腰间还衔了只装零碎的锦囊。

    吴勇今年三十来岁,乃是个汉子。见主家的娘子竟把他唤到屋中来,心下不免微慌......

    难道是想对他做什么?

    他可是个正经的良家男子,这小娘子又是碧玉年华,别不是什么坏主意吧?

    吴勇只好低下头,仍是一身粗气:“娘子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只有一事要先说,小的绝不做偷鸡摸狗的勾当......”

    “……”

    喻姝抚了抚茶盏:“两年前,你兄长可有说过让全家快逃,离开京畿这等话?有一段时日,是不是有人要追杀你们?”

    吴勇听闻,脸刷得一白,转身就要走。

    门口几个小厮立马将人拦下,吴勇面色发急,反正他也懂些拳脚,正想要不要死拼之际,忽然听道身后的小娘子笑着说:“你别怕,当年要追杀你们的又不是我。若真是我,知道你们全家的下落后,又何必单招你一人来?”

    他听闻后,稍稍松半口气,却仍是警惕。缓缓转过身,终于正眼朝前看:“敢问娘子要做什么?”

    喻姝莞尔:“放心,我要做的事与你们无关,更不会去害你全家。说不准,还能帮上一把。当年官府判定,你兄长是掉江里淹死的。其实并非,而是有人想杀他,不,那个人应该想对你们全家赶尽杀绝,只是你哥哥死在先头。”

    “你难道不想知晓,当年你兄长是怎么死的,谁杀的么?”

    救美

    吴勇从盛王府离开的时候,兜里揣着喻姝给的五十两银子。

    他想起主家娘子说,杀害他兄长的人与她也有仇,让他务必妥善存好兄长的遗物。等过几日她抽了闲,会亲自去一趟他家。此事若能成,不仅还有一百两银子,他兄长的大仇也能得报。

    吴勇本没想用兄长的仇恨换银子。兄长当年死得蹊跷,他也生疑过,可无奈百般寻找却没有证据。如今旧事重提,有人肯帮他一把,吴勇很是乐意。

    他有几分信喻姝的话,因为兄长死去的前一年还是喻家主母的马夫。他心里隐隐觉得,兄长的死与喻家脱不了干系。

    ...

    自从上一回喻姝帮了秦汀兰的忙后,秦氏尤为感激,更把她视作自己那一方的人。

    汀兰说话讨巧,滴水不漏,又惯左右逢源,十分得皇后与各宫娘娘的喜欢。这遭她过生辰,比起别的妯娌,收礼是最多的。

    喻姝见汀兰素来喜欢珍藏些雅士名画,前不久皇后还赏了女子经徳,思来想去,便送去一幅名家真迹的列女古贤图。

    秦氏一见果然大喜,拉着她的手说了好一会亲热话。

    来肃王府的宾客女眷许多,喻姝平日也很少主动跟人往来,除非有人先找她。

    她见大皇子豫王夫人、荀琅画、崔含雪几个都有来。崔氏和汀兰不对付,只送了礼,客套两句,便气昂昂地托辞离开。

    豫王夫人,荀琅画乃是汴京世族闺秀的出身,来往宾客女眷不乏她们闺中好友,一见如故,便亲亲热热与人说笑去了。

    喻姝带着采儿从早上坐到晌午,用了膳食过后,正巧秦澧兰过来问:“夫人怎不去同人说说话呢?一人独坐该闷了。”

    喻姝笑说:“好多娘子们我都不识得,也不甚相熟,若是硬要凑热闹,也怕惹别人不待见,到时候多难为情。”

    “这有什么?”

    澧兰作势要去拉她,“我引夫人去认识认识,以后也就有伴了!”

    澧兰盛情难却,喻姝正想着要怎么推辞,忽然听到秦汀兰说话。

    “才用过膳人就跑没了,我正寻你呢五弟妹。”

    汀兰从不远处的花圃走来,看一眼澧兰:“姐姐也在呢。”

    说罢,汀兰便伸出双手,亲热握住喻姝,跟澧兰笑说:“我便说我这弟妹是个聪慧热心的,前不久帮我说服了卢大娘子,可解了一桩燃眉之急。唉,说起燃眉,我近儿又遇到了桩难事,可得与你们俩说道说道。”

    喻姝一个人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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