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抚过她的长发,陪她睡觉。
她这时候困倦得很,很安静地蜷在郁则怀里,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等她再度转醒时,郁则正靠在床边。
他墨色发丝吹得半干,清爽蓬松,他懒散地倚靠在床边,坐在地毯上,笔电放置在床边的矮几上,屏幕亮着,泛着莹莹白光,应该是在处理事情。
似乎是担心?影响到她睡觉,落地灯的光线调得很暗,只是堪堪能照亮他工作的地方?。
林絮尔侧身看他,轻声问:“你怎么不回书房啊?”
他察觉到林絮尔醒来,狭长眼眸微抬,语气稀疏平常:“导师临时找我有事,刚刚已经处理完了,担心?你醒来找不到我,会?不安,就在这里陪着你。”
这句话就像一颗小石子般,“咚”地一声坠入林絮尔的心?湖中,泛起层层涟漪。
她的心?此时柔软得一塌糊涂。
林絮尔摇摇头?:“我没事的,不用人陪着的,你忙你的就行。”
他转身趴在床边,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漆黑的眸底都是她的倒影,低声问:“刚刚给你上过药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第一次他们俩不得要领,所以都很疼。
但她现在感觉还好,不适感几乎消散一空:“没事了。”
她缓慢翻身,靠近郁则,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脸,语气柔软,轻声喃喃:“你呢?你刚刚舒服吗?”
他将?脸埋在她肩颈上,轻笑:“特别爽。”
林絮尔凑上前,贴着他的耳畔,声音很柔:“你要是不舒服,我们下次可以换点别的……”
郁则顿住,带着淡淡谑意:“还能换别的?”
随后他语气无辜:“我只和?你试过,哪里知?道哪个更舒服,要不全?部都试试?”
林絮尔:“……”
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但她最?后下了床,靠坐在郁则身边,和?他依偎在一起,轻声道:“好啊。”
她还是学不会?拒绝他。
郁则没预料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不由勾唇轻笑:“你怎么什么都答应我?”
“因为你值得。”
突如其?来的直球,就让人心?生愉悦。
林絮尔伸手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不肯放手。
明明之前是郁则黏她更多?点,现在好像变了,林絮尔也开始黏他了。
但郁则并没有因此而高兴。
他误以为是之前发生的事才导致林絮尔发生这样的转变,如果?是这样,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了?还在为之前那?件事不安吗?””他将?笔电阖上,伸手揽过她,“如果?有话想说?,可以和?我聊聊。”
“没有。”她抱着他,闷声道,“我只是觉得,能遇见你真好。”
林絮尔声音很轻:“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感情不和?了,他们每天争吵,那?段时间里,我如履薄冰,生怕被迁怒,后来我母亲生病去世,父亲再娶,继母排挤我,父亲对我漠不关心?,那?段时间是我最?难受的时候,只觉得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人能来爱我。”
郁则问:“那?你现在还难受吗?”
林絮尔弯唇:“已经不难受了,因为现在和?你在一起,我每天都很开心?。”
他突然笑了一声,偏过头?看她:“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他的声音难得认真起来,一字一句缓慢温柔:“你就不用一个人孤独承受这么久。”
只是这句话,就让她心?头?一颤,视线逐渐被泪水侵袭,变得有些模糊,
林絮尔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她吸了吸鼻子,说?话带着小小鼻音,但依旧努力笑了:“没有,现在遇到也不算太迟。”
她很想告诉他,其?实他们在很久之前,就以某种方?式遇到了。
当年在她许愿牌上随意写下“那?就祝你拥有很多?很多?的爱”的那?个人,正是帮她实现愿望的人。
从许愿牌上的寥寥几句开始,他和?她之间的羁绊,似乎早已注定。
像是不期而遇,又像是缘分?的奇妙安排,虽然绕了一大圈才遇到,但好在兜兜转转之后,他们的人生彻底交织在一起。
林絮尔牵着他的手,原先?冰凉的对戒早在两手相握之间,染上彼此的温度。
岑馨的工作团队能力很强,顺利争取到了从重判决,张栩庭犯非法拘禁罪,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张家原先?就只是商贾之家,不打算和?郁家硬碰硬,也很识趣,当断即断,甚至没有再请律师辩护,立刻放弃了张栩庭这个小辈,任由他自生自灭。
毕竟张家兄弟众多?,少了他,自然有人顶上他的位置。
解决这件事后,她一直在忙毕设和?稿件委托,导师那?边暂时不用她跟项目,她也能将?更多?精力用在自己的事情上。
正好郁则的工作室有周边衍生设计项目,她正好空闲,就同意参与了这个项目,没想到最?后设计的周边卖得超级好,她大赚一笔。
林絮尔看着打进?她账户的金额,不由咋舌。
郁则调侃道:“跟着你男人干,早晚带你走上人生巅峰。”
她这么多?钱拿着不安心?,最?后还是将?这笔稿费的四分?之一,以她和?郁则的名义捐给慈善基金会?。
就这样忙忙碌碌到寒假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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