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不时玩一玩消消乐,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溜到隔壁小卖部,买了根小冰棍,瞒着某人咔咔几下赶紧解决。
差不多半小时,陆哲淮学了个大概。
有点复杂,得回去好好练习,做出她想要的味道。
老板说他明天要回老家了,还骄傲地说女儿在这儿上大学,明早一道返程。
“有不会的,你再给我打电话嘛!”老板热情道。
陆哲淮应声好,老板又问他是不是自己喜欢吃甜醅,所以才来学。
“不是。”陆哲淮笑意浅淡地说,“家里有一小祖宗喜欢,做给她吃。”
最后离开店里,开门时一阵风起,门后那块刻着“家”字的小木牌,在关门时轻轻晃动。
今晚又落一场雪,陆哲淮很纵容地背着她,在老胡同里慢慢走着。
“陆哲淮。”她勾住他脖子,轻轻喊一声。
“嗯。”他很快回应,“怎么了?”
“没什么。”她淡淡笑了笑,伸手接下一片雪,“就叫一下你。”
雪花飘飘洒洒,混在路灯暖光里,随风打着旋。
路过的小店门口贴着精致窗花,顶上的装饰小灯笼轻轻摇曳,店门前几个小孩子疯跑着谈笑打闹,手里一个发光玩具在夜里晃晃闪闪。
有年轻人骑着共享单车从身边经过,摇响一阵清脆铃声。
“夏夏。”
“嗯?”
——“新年快乐。”
其实一开始,她最感兴趣的烟是万宝路。
后来遇到他,才不知不觉喜欢上那种似有若无的烟草味。
初见时她说,他像暖阳初升的晚冬。
如今萧瑟晚冬即将过去,待开春时节只剩暖阳。
她的冰鸭子,得等下一个冬天才能捏了。
除夕即将到来,那座寺庙前的许愿树即将长出新叶,不知谁的愿望可以实现。
未来某天,她会再次踏上那片生机与危险并存的草原,而陆哲淮,或许真的会陪着她,走过每一处荒芜与茂盛。
那根乱糟糟的耳机线已经解开,只有无声那头的小结仍系着——
待晨曦到来,浸透破晓时的温融。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