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帮二人安顿好行李,离开房间带他们到学校转转。
今天已经开始放元旦假,老师带学生们外出游玩去了,明天才回来,学校里安安静静,只有门卫室旁系着的小羊羔时不时咩一声。
中途,校长接到一个电话,要赶在天黑之前去县里办事,于是叮嘱着让他们先逛逛,晚点一起吃饭,食堂煮了羊肉。
于是空旷校园里只剩两人。
教学楼底的宣传栏上有孩子们文艺表演的照片,盛栀夏放慢脚步认真看。
余晖落在围巾边缘,毛茸茸的,陆哲淮和她并排走着,温柔目光落在她侧脸,没有移开过。
他的遗憾有很多,最末尾的一条,莫过于没有陪她度过大学四年。
待在纽约那段时间,她每次下课身边都有朋友围绕,他不好打扰她,于是每次都没有下车,陪她像普通情侣一样在校园里散步。
他想象过,陪她从十七岁长到大学毕业,走过无数个春夏秋冬。
可是一切不如人意。
盛栀夏看到最后一张相片,止步的同时转过头去,正好对上一双深邃眼眸。
她默然几秒,倏地错开视线,淡声提醒:“今晚应该有糯米酒,你少喝点。”
虽然那个对他来说喝不醉,但以防万一,喝醉了很难收场。
陆哲淮不解:“为什么少喝。”
“不为什么。”盛栀夏继续往前走,看下一个宣传栏,悠悠道,“只是突然想起来,《情深深雨濛濛》里一句台词。”
陆哲淮细想着,脑海里突然冒出自带声音的一句——
[你还会强吻别人,可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