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简昂这颗皮薄肉透的荔枝,身体上遍布出血点。
他从这片花丛上跨过去,头也不回地跑向地下车库,快到没有人能抓住他的衣角。
也没有人敢。
贺家的庭院里,轰鸣的引擎声响彻天际,贺卓的车子就像一道红色的流光,急速倒退着开到他刚才坠落的地方,宽大的轮胎下,来不及扫起来的花瓣,被碾碎一地。
他的目光落在花丛中,仔细打量,终于选中了一朵还算满意的粉色蔷薇。
贺卓伸手就去折它,弯曲的刺楔进掌心,也阻止不了他要将它摘下来的动作。
他把它扔在副驾驶上,不愿再耽搁一秒,油门踩到底时,双唇微张,牙齿开合间把钉进肉里的刺拔出来。
舌尖舔舐着冒血的伤口。
急速让他肾上腺素狂飙,带着这种刺激与痛苦,贺卓对即将到来的裴妙妙充满期待。
和顾雪的回程,没有想象中的鸡飞狗跳。
因为日程太赶,拍摄太累,包括助理在内的三个人,上飞机后倒头就睡。
一直到飞机降落的前一秒,大家才齐齐惊醒,熬了这么多个大夜的疲劳突然全都涌了上来,裴妙妙肌肉酸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顾雪的眼圈黢黑,口罩墨镜还有帽檐宽大的帽子,一样不落,想要说些什么,前后一看,没人有力气张嘴。
裴妙妙拎着包走在她前面,刚走到大厅,就被站在那里的贺卓捕获。
顾雪那点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她低头,是贺卓白皙修长的手。
贺卓语气不耐:“给我。”
顾雪反应了好一会儿,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里戴着她之前捡到的珍珠手链。
她袖子挽起,忘记藏起来了。
那点子以为他是来接自己的妄想,像肥皂泡一样瞬间被戳破。
在贺卓冰冷的目光中,顾雪的动作很快,她把东西放到贺卓破损的掌心。
旁边的裴妙妙神游天外,一副不在状况中的样子。
不甘心和不服比想象中少,更多的反而是离别来临时的不舍和迷茫。
妄想破灭的瞬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顾雪觉得一定是她刚拍完最后一条,还没出戏的缘故。
贺卓可是人人趋之若鹜的摇钱树。
她处心积虑,好不容易才扒上的。
如果就这样放手,以她这种身份,贺卓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轻易靠近的存在。
临别之际,顾雪却将目光放在一旁的裴妙妙身上:“你就真的是,没心没肺啊,裴妙妙。”
“不说声再见吗。”
“走吧,小姑姑。”贺卓跟她同时开口。
顾雪和身后的助理都愣住了,小姑姑?
裴妙妙打了个哈欠,坐在行李箱上,眼神朦胧:“对啊,我们俩,亲姑侄,你们不知道吗?”
助理、顾雪:“谁会知道啊!”
两人对视一眼,助理慌了,这位可是长公主,自己平时顺手照顾她的时候,有尽心尽力吗?没有让公主大人感到敷衍吧??
顾雪:……
所以她和旁边这个金矿处了十天,不仅一无所知,还冷嘲热讽。
裴妙妙歪着身子,看了眼贺卓的手表,语气困顿:“先走了,下次再说,反正你们有我联系方式。”
顾雪很想说让她不准走,在贺卓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中默默闭紧嘴巴。
裴妙妙挂在行李箱上,被他推着走。
顾雪觉得不对劲,贺卓是这种会体贴亲戚的人吗?
助理:啊啊啊啊怎么办,她天天和剧组的人一起嗑这种不该嗑的CP,还好没舞到裴妙妙面前去,要是把长公主拉进搞姬的深渊可怎么办。
但是她有裴妙妙的联系方式诶!
可以吹一辈子。
她恍恍惚惚地打开剧组的群,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摸鱼的群友都很踊跃。
助理:[咱们组里有个天龙人中的天龙人,是谁我不说。]
“嘿嘿嘿。”她深得顾雪真传,缺德的把手机收回来,一看发现顾雪还在看着两人的背影发呆。
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不对劲之类的。
表情若有所思。
助理更怜爱她了,顾雪老师这波啊,一天损失了两个潜在对象啊,先不说贺卓有多难搞。
贺家那种人上人家庭,出柜的可能几乎没有。
助理给自己的CP打上虐恋情深的tag,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裴妙妙是被热醒的,有什么东西,充满潮湿的热气,贴在她身上。
睁眼是一片昏暗,暖融融的壁灯在墙上打出圆形光晕,耳边是绵延不绝的海浪声。
陌生的房间里,窗帘紧闭。
“妙妙。”
“唔,小姑姑。”
有一只温度微凉的手拽着你的手臂,把你往背后热意的来源处那里引。
你猛地转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蝴蝶骨及以上的部位,正枕在贺卓的大腿上。
他穿着短裤,身上的白衬衫解开大半。
“怎么了?”他牵引着你的手,双手握在一起,抚在你的脸上。
你刚睡醒时皮肤带来的热意,和他手指上的微凉感觉,同时将昏沉的大脑激活。
你看见他小臂上都是划痕,还有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压出来的凹痕,细细密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