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后的每一天都很快乐的裴妙妙请教过了。
总之就是相信自己,错的都是狗导演。
重来的时候,她讨厌的也不是自己,而是不当人的秦潜。
今天是顾雪和裴妙妙的最后一场戏。
要是拍摄顺利,顾雪就能跟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说再见了。
她们在等凌晨的星星。
裴妙妙的手机一直震个不停,顾雪看见她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快舞出残影了。
顾雪冷笑:“不要穿着夏姬的衣服,做这种海王行为好吗。”
她偷偷瞄了一眼,置顶地对话框是一个都没有,所有人的头像旁边都闪着红点,等她翻牌子。
除了上面少数几个人有名有姓,剩下的,这家伙都是用编号代替的。
顾雪掐着她的肩膀,把她晃来晃去:“夏姬才不会像你这家伙一样啊,你这个混蛋,还我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夏姬!”
裴妙妙脑子都快被她摇出来了,知道她不会轻易罢休,只能用夏姬的口吻,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对她说:“小婵。”
顾雪果然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立刻安静了。
她红着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裴妙妙,白天在镜头面前,被秦潜勒令忍住不准流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夏姬的话很少,从开始到结束,她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侍女的名字,小婵。
除了必要的时候,她基本不会开口,除了这两个字,就是对取剑人说的那一句“你终于来了”。
今天是夏姬的最后一天。
白天取剑人现身,晚上她就会在一片璀璨繁星中跳进铸剑炉,以身殉剑。
对夏姬有爱的小婵,会在取剑人离开的时候跟着他一起离开这座宁静的小山村。
她对取剑人一见钟情,自愿随侍他左右,为他伺候打理那把剑。
但顾雪知道更深层一些的含义,夏姬尸骨无存,连片衣角残料都没留下,存在于世间的唯一痕迹就是那把剑。
生前,小婵是她的侍女。
死后,小婵是侍剑人。
剧组人等的星星来了,副导揣着手坐在秦潜身边,看着机器里面的画面,啧了一声。
要说秦潜没擦边夹带私货,他绝对不信。
裴妙妙换完衣服卸掉妆造,一秒钟出戏。
简单的拿着肥宅快乐水和剧组的工作人员干杯后,快乐地躺在场外的躺椅上,身后隋屿之前没带走的生活助理,已经早就收拾好东西,整装待发。
顾雪精神萎靡地蹲在她旁边,她还有一幕白天的戏要拍,那个拍完才算彻底结束。
“你怎么还不走。”
最近熬得太狠了,卸妆之后,她快掉到颧骨上的黑眼圈再也遮不住了。
裴妙妙看着鹿星的对话框发呆,对面不知道在干嘛,之前白天偶尔会给她发消息,今天凌晨像疯了一样,以她不能理解的手速,给她发消息。
然后又疯狂撤回。
小鹿:[撤回][撤回][撤回]。
“这什么什么。”裴妙妙抓狂地问系统:“难道他练过什么无影手吗,还是在我脑门上装了摄像头。”
她都目不转睛地守在屏幕面前了,对面那位总能在她走神的一秒钟之内,把内容撤回。
裴妙妙垂头丧气地看顾雪一眼,声音飘忽:“啊,等你啊。”
“之前你不是哭着让我等你一起走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裴妙妙火速把头扭回去,一看又是已撤回。
她要发癫了,这跟顾雪在她面前讲了十个笑话,每一个都讲到一半就自己笑的憋屈感没有任何不同。
“不可能。”顾雪震声:“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人就是裴妙妙!”
助理陪在旁边一起熬夜,只觉得领导真是死鸭子嘴硬,她可以作证,前天晚上顾雪喝多了,死皮赖脸要给裴妙妙讲冷笑话。
哭着喊着不想和她分开,鼻涕横流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裴妙妙被她缠得没办法,在助理的暗示下,主动提起要等她一起走。
顾雪表情稍微好了一点,中气十足地说:“你别太得意了,我只是入戏太深了而已,等出了这座山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咦。”裴妙妙有点可惜:“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小婵。”
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呵。”顾雪冷笑。
小鹿和裴妙妙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精神一直都很亢奋。
一时之间,天也蓝了,就连男子寝室里浑浊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这种快乐一直保持到昨天中午。
每个周末他都会回家一趟。
“小星,最近和贺小姐相处得怎么样?”
就连父母的旁敲侧击都显得格外动听,小鹿和大小姐保持着每天三五句闲聊的关系,在他看来,这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他嘴角微扬:“还不错。”
扒了一口饭,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刻意,他接着补充:“还像以前一样。”
“贺小姐有没有表露出什么不一样的情绪。”这次是鹿母上阵。
“比如?”
“比如她对你特别喜欢,或者突然疏远了,之类的。”
小鹿放下筷子,皱着眉头看向神情躲闪的父母:“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鹿父抢先一步问他:“你对贺小姐有什么感觉?是特别喜欢,还是一般般。”
鹿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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