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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成恋爱游戏NPC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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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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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妙妙刚想回复,被贺卓一球砸到肩膀上,依旧是没什么力度,但把她从他身上转移掉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听说你比赛赢了,恭喜啊。”他手里拿着颗球,抛上抛下的,眉目舒展:“终于不用再看见外面来的哈巴狗了。”

    “神清气爽?”

    裴妙妙把球砸他脑袋上:“神经,别找我发癫。”

    他还要再说什么,下面突然来了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贺卓刚放松下来的表情重新变得紧绷。

    裴妙妙趁机溜之大吉。

    刚走到房间门口,发现门边放着个长颈玻璃瓶,里面插着一朵绯色蔷薇。

    花头很大,花瓣已经蔫到发黑,甚至打卷,一般这种情况下枯萎的花瓣会直接掉落,裴妙妙弯腰仔细看了一眼,底部那里全都是溢出来的白色胶水。

    她把瓶子里惨不忍睹的蔷薇抽出来,把花匠刚刚送给她的芍药换进去。

    把那支蔷薇随手抛到床边的垃圾桶里,长途奔波的倦意袭来,外套都没来得及脱,裴妙妙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贺卓跟卓川的对峙,在一片混乱和血色中结束,他的狗咬伤了那个男策划,和几个工人。

    卓川和他大吵一架,又提起当初那个没被生下来,半途就被剥夺掉生命的胚胎:“当初就应该把他生下来,傻子也比疯子强。”

    沙发上溅得到处都是血,受伤的人被抬下去后,卓川的形象不再优雅知性,她嫌恶地看着大厅里的场面。

    在她的话音落下之后,贺卓吹响控制狗狗的哨子,小八们听见指令,呲着牙低吼着将卓川围住。

    她冷笑一声,把面前的狗一脚踢倒:“训狗这种东西,还是我教给你的。”

    “想弑母?早了点吧,小卓。”

    她生气的时候,阴郁的眼神跟贺卓如出一辙。

    卓川转头吩咐威叔:“你去善后,然后把院子里那堆东西拆了,不搭那些狗屁的景了。”

    她指着贺卓说:“就按以前那样,在宴会厅里办。”

    贺卓面上没有表情,实际上气得发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止不住地痉挛。

    在卓川提及那个没能被生下来的“傻子”时,他就丧失了和她作对的斗志,有一瞬间,他甚至真的想让狗扑到卓川身上,像撕咬每一个讨厌的人一样将她咬死。

    让她那张只会口出恶言的嘴巴,永远闭上。

    贺卓戴着降噪耳机在床上睡了很久,过于优秀的降噪功能,反而会让他产生一种白噪音在耳边响起的错觉。

    这三天之间,他已经换了很多副耳机,从昂贵到廉价。

    他赤着脚跪坐在床上,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从窗户那里照进来的一束月光。

    他的眼珠子转个不停,期望能在一片黑暗中,找到那个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噪点。

    目光由远及近,从宅邸的大门,到漫长的庭院走道,然后再到屋子的入口处,除了几个巡夜的佣人,到处都静悄悄的。

    他跳下床,偌大的房子里空荡荡的,甚至能听到他拖鞋的回音。

    贺卓从用餐的地方拿了一把餐刀,略带弧度的黄檀木手柄握起来和手掌非常贴合,2.5mm厚的刀片平滑锋利。

    这是他最常使用的刀具,一般他会使用它来切牛排。

    锋利的直刃,不管切什么都顺滑流畅,不需要费力就能切断肉块的纤维。

    贺卓着迷地看着泛着冷光的刀面,他把刀刃对着自己,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上去试了一下,瞬间鲜血直流。

    他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垂着手任由血珠滴在地上,顺着他行动的轨迹,这些血滴在地上画出起伏的线条。

    贺卓拿着刀,像幽灵一样飘荡在贺家静如山谷的宅邸里。

    他耳朵上的耳机没有摘掉,贺卓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但他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还有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晰,这些声音在他耳膜旁边叫嚣着,鼓噪着。

    上楼梯的时候他嫌拖鞋和地面摩擦的感觉太吵,毫不犹豫地把鞋子甩掉,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到了三楼,第一个经过的就是裴妙妙的房间。

    门边那朵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拼凑粘好的蔷薇不见了,洁白的芍药静静地立在花瓶中,贺卓按着门把手,随手一推就进了她的房间。

    他无声地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安静。

    美丽。

    不像有些人睡觉时的呼吸音很重,她的呼吸又轻又缓,贺卓摘下耳机都听不见她的呼吸音。

    他有些慌乱的用那只没拿刀的手去碰她的鼻端。

    是活着的。

    确认过之后,他脸上的阴云似乎散了一点,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发现自己手上的血迹沾到了她下巴上。

    贺卓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捏着袖子去要去擦。

    他的动作非常慢,像开了0.5倍速,他小心翼翼生怕把裴妙妙弄醒,但是一下子没擦干净,还有一点点浅粉色的痕迹。

    他额头上的汗珠滑到嘴边,在马上就要砸到她粉白的脸颊上时,贺卓终于把那点颜色清理完毕,猛地往后一仰,于是那几滴汗就砸在地上。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贺卓一惊,谁知道她只是翻了个身,说了两句他听不懂的梦话就又睡过去了。

    贺卓出了一背的冷汗,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上来干嘛的。

    他啜了一口手指上的伤口,静悄悄地退出裴妙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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