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深:“这次我听你话了,没进去。”
阮沅:“……”
这就算听话吗。
阮沅更委屈了,宴深简直在说瞎话。
“我们结束旅行吧。”阮沅说,“回芜江,像从前一样分房睡。”
宴深顿了下。
“好吧。”他几不可闻地说,“如果你想的话。”
话说的没头没尾,像示弱,又有点...
到底谁才委屈啊,明明穿牛仔裤磨腿的人是她。
阮沅叹了声气:“你别这样。”
宴深生硬地转移话题:“今天想去哪玩?”
阮沅本来就没想好说什么,宴深移开话题,她也由着他去:“雾城有山有海,你想爬山还是想去海边?”
宴深没答,反问:“你呢?”
阮沅道:“我喜欢海多一点,但我们前两天刚去过一个...不过我听说另一个区的海很蓝很好看。”
宴深说:“那就去看海。”
阮沅亮了亮眼:“我以为你会更喜欢爬山。”
宴深笑了笑。
他是更喜欢爬山,从前不忙时也会约上三俩好友一起去运动,对比于海,他只觉得寡淡无味。
可明显阮沅喜欢海多一点。
他无所谓这些,去哪儿都行。身边是阮沅就好。
于是他答:“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去。”
比起山,比起海,他都无所谓。
只要阮沅喜欢就好。
这句话显然很受用。
阮沅哼哼两声:“就会说甜言蜜语。”
宴深捏了捏她的脸:“我会办到。”
阮沅是相信的。
宴深说的,她从没有不相信过。
她看着宴深,眉眼往下弯了弯。
倏然觉得,这样过一辈子,未尝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