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想自己解决,宴深便没再管,结果解决了半月,一直僵持着,他才在背地查了查,反倒抓了木清的辫子。
沉默一会儿,宴深说:“没,想起点私事。”
既然是私事,阮沅便没再问,笑笑,装严肃道:“和我在一起还能分心,是我魅力不够啦?”
宴深染上些笑意:“怎么会。”
阮沅不听:“怎么不会?”
宴深安抚般弯腰亲了亲阮沅的额角,阮沅一下被他哄好,嘀咕说:“就会这一套。”
宴深嗯声:“我比较笨,会的东西不多。你慢慢教我,我慢慢学,好不好?”
这一听,阮沅哪里还能说不好,耳根泛红,支吾道:“...其实我也不太会。”
宴深:“那一起学。”
阮沅没有和他一起学习的意思,耍赖说:“你自己上网学。”
宴深捏了捏她耳垂:“可以。”
散了半小时步,阮沅及时停下:“不能再走了,晚饭都要消化了。”
宴深:“想吃什么?”
阮沅:“又吃?”
宴深:“夜宵。”
“……”
阮沅虽然不太在意...她有点在意身材。
这段时间胖太多了,阮沅有心控制,每回都被宴深的几句话打败,她深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义正言辞地拒绝宴深,并表示自己从明天开始一天只吃两顿。
宴深说:“你今天也只吃了两顿。”
阮沅心说何止,两顿正餐以外她还吃了糖葫芦,烤鱿鱼...等等。
这会儿代沟显出来了。
阮沅费力地解释:“我的意思是,除了中午和晚上的两餐,其余时间不吃东西。”
宴深:“你会饿。”
阮沅倒没说不会,不以为然道:“我可以喝水。”
宴深皱眉:“水怎么饱?”
阮沅:“你不是在控制身材吗?为什么会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
宴深坦然:“我习惯锻炼,吃的清淡。”
“那就对了。”阮沅说,“我觉得你这办法很长寿,我决定和你一起实行。”
宴深不语。
他曾听秦如溪说过,像阮沅这个年纪的女孩不喜欢被约束,想吃什么随她吃,好不容易讨个小老婆,别过两天被宴深折磨跑路了。
宴深谨记,不断给阮沅投食,没想到对方居然喜欢清淡点。
“好。”宴深说,“但出来玩就开心的玩,等回去后实行来得及。”
阮沅想想也是,好不容易出来玩,不多吃点雾城美食,多无趣:“我同意!”
宴深忍笑,和阮沅一道回了酒店。
洗过澡瘫在床上,阮沅找了部电影看,宴深则又开始忙公务。
阮沅挺佩服他,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能抽出时间就抱着电脑看报表。她要是有这个觉悟,画漫十大画家里说不定能有她一席之地。
看了眼银行卡余额,阮沅觉得自己可以放松一下。
等她看完一部电影,宴深也忙完了。昨晚睡得太多,阮沅这会儿还不困。等宴深上了床,她便凑过去靠宴深怀中,拿着遥控器按:“你想看什么?”
宴深:“都行。”
阮沅:“没有都行。”
宴深迟疑一瞬:“看你想看的。”
阮沅抬杠:“我没有想看的。”
宴深无奈,亲了亲她。
阮沅为了不吃夜宵,洗完澡后连牙都刷了,酒店牙膏是薄荷味的,刺人。
味道相同,她却觉得宴深的味道更好闻,于是转了个身,坐在宴深大腿上,深入这个吻。
宴深被她激的起了反应,阮沅像没事人一样嘿笑了两声,笑完就要溜。
宴深捉住她的脚,哑声道:“去哪儿?”
阮沅被亲的眼睛水汪汪,她卖委屈:“老公,我怕疼。”
宴深:“……”
脚被松开,阮沅来了劲,往下看了一眼,笑嘻嘻道:“你不管管它?”
宴深:“管不了。”
阮沅又一次坐他腿:“叫声老婆,我帮你管管。”
她叫宴深那么多次,宴深还没叫过她呢。
不公平。
宴深难耐地亲了亲她的耳垂,“老婆。”
阮沅腾地红了脸。
翌日,阮沅起床时发了脾气。她倒没和宴深吼叫,只是默默到床角处哀怨地看着他,宴深自知理亏,又不能轻举妄动,只好与她面面相觑。
阮沅委屈地说:“腿疼。”
宴深拾趣地认错:“我的错。”
昨晚在阮沅的要求下,宴深没做到最后一步。他只在边缘顶了顶,一下来了兴趣,从下面抓着阮沅的手又亲又吻。
阮沅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亲他的脸颊。一个悬空,宴深吻在阮沅的脊背上,以这样的方式与她沉沦。
阮沅当晚还没多大感觉,结束后她窝在宴深怀中睡了一觉。谁想到第二天早上起床,那腿就像被人打了似的,哆哆嗦嗦地洗了漱,拿了件裤子穿,疼得直掉眼泪。
阮沅憋了憋气,还是没忍住控诉他:“我昨天说几次了?你根本不听。”
宴深拿了药膏给她涂,看着密布的指痕和红肿,他登时后悔,心忖再这样下去,蜜月旅行将成为他婚姻尽头的最后几天,于是讨好地碰了碰阮沅的手说:“下次不会了。”
阮沅:“你上次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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