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深,小声道了句谢谢。
“谢什么?”
没想到他会问下去,阮沅怔了怔,老实道:“怕你尴尬。”
宴深的动作顿了下,“那应该我对你说谢谢。”
阮沅心想是这个道理:“...那你说吧。”
宴深眉梢一挑。
他低下头,问:“可以亲一下么?”
阮沅松开放在他腰上的手,抬眸:“亲、亲哪?”
宴深指腹在她唇上摩挲,片刻后,收了手。
“可以么。”
阮沅话打颤,闭了眼:“...可以。”
宴深不似刚才说的亲一下那么简单,他的眸变黯,接收到阮沅的同意后,没有停顿,抚上那瓣唇,舔了舔唇缝,哑声道:“软软,张开。”
阮沅的头发蒙,身子也不由得颤了颤,听话地张开唇,宴深的舌头钻进为他打开便利的缝里,与她搅在一起,冒出滋滋的水声。
阮沅哪里经历过这幅架势,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脸颊通红的原因也不再是害羞,而是极度缺氧。
宴深像变了一个人,在她面前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全不见了,一只手扣着她的脑袋,另一只钻进她衣摆里,捏着她腰侧的软肉。
阮沅后悔了。
她不该同意的。
不知过了多久,宴深依旧不知疲倦,唾液吞咽不及,从唇角处落下。
“够了..”阮沅用气音说,宴深充耳不闻,她气愤极了,软绵绵的手推搡宴深的肩。
宴深这才从沉沦里清醒。
他退出了领域,看着她被自己亲的又红又水的唇,拇指掠过她的唇,贪得无厌的想要更多。
“饿了么?”他哑声问。
阮沅哪里敢说不饿,生怕宴深觉得她还有力气接着亲,立刻点头:“饿了,好饿。”
宴深碰了碰她的头:“楼下有粥,让阿姨热给你吃。”
说完,径直走向浴室。
阮沅不是傻子,她就是画这个的,能不知道宴深去干嘛么。
幸好浴室足够隔音,那些不能入耳的声音不会出现。
阮沅渐渐从悸动中平息,她没骗宴深,刚才的侵占耗费了她大部分的体力,胃发出咕咕的叫声。
缓了几分钟,阮沅下了楼,没好意思喊阿姨热粥,正准备自己做,阿姨连忙走来,亲热地唤她。
“阮小姐,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阮沅站定在原地,她的眼尾泛红,染上几分春意,明眼人都瞧得见,只有她自己没发现。
阮沅结巴道:“您,您给我热个粥就好了。”
阿姨来宴家工作多年,深知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不做让主人家难堪的事才是明智的选择。
她笑着说:“好嘞,还要什么吗?”
阮沅摇头,粥就够了。
阿姨温了粥,还端了几样小菜。
凉拌海带丝和白粥拌在一起,润进喉腔,阮沅味蕾打开,吃了个干净。
吃饱饭,阿姨收拾了碗筷,阮沅坐在餐桌思考自己现在去哪好,总之卧室是不能回了。
她正想着,阮喵喵奔来蹭她的腿。
阮沅眯眼笑,将阮喵喵放在自己腿上:“咪咪吃饭没?”
阮喵喵自然不能回答,只温顺地‘喵喵’两声,躺在她的怀里餍足地眯眼。
阮沅被可爱到了。
她摆弄喵喵的前腿,企图和它一起玩耍,阮喵喵吃饱了就想睡觉,没有一点陪她的意思,阮沅无奈,轻柔地抱着它放到猫窝里。
吃了顿饱饭,阮沅准备回画室找找灵感,没成想二楼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她被吓了一跳,停在楼梯处。
是宴池。
他懊恼极了,双眼发肿,瞧见就是没睡好。
双目相对,阮沅有些尴尬地抬起手,挥了挥。
“...早上好。”
宴池扬了扬头,精神不济:“大嫂。”
见惯了这人吊儿郎当的模样,阮沅有些招架不住他这幅厌倦世界一切纷纷扰扰的模样,深怕他一个不如意直接找个楼跳了。
宴池没她想的那么不坚强,阮沅还是问了句:“没事吧?”
谁知这人眼竟一下红了:“嫂子,我要失恋了!”
阮沅愣住。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你谈恋爱了?”
宴池感觉人格受到了侮辱:“嫂子!”
阮沅一个头两个大,变故来得太突然,她只好先安抚宴池:“好好好,你先别生气,怎么突然就...”
她舌头打结,顿了下,掀起眼皮瞧宴池,慢吞吞把后句话说完:“...怎么就失恋了?”
宴池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正要和阮沅高谈阔论一百个小时,宴深从房间出来了。
他刚洗了澡,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身上搭了件浅灰色浴衣,也没了刚才逗她的神情,少见的严肃起来。
“宴池,跟我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