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愣了愣。
她指了指自己:“我吗?”
宴深说:“我和你。”
她觉得不对:“可是我们之间是...”
说到这, 阮沅顿了下,硬生生把难听的话咽回去。
他们不是真情侣,也没有感情, 非要说关系, 也只是合作伙伴。
开始说好的, 宴深是因为家里催婚才找到她, 而她刚好缺钱。
阮沅早就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话不难说, 嘴一张一闭, 她心中所想宴深便能听到。
不知为何,她不愿说。
“是什么?”宴深挑眉。
阮沅讪笑,连带几分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落寞:“合作伙伴。”
宴深眼底的笑意淡了。
紧接着, 她听见他问:“我们签合同了?”
阮沅心提了起来:“没有。”
否认后,她又小心翼翼地补充:“可你不是给了我一千万吗?”
宴深反问她:“你觉得那一千万代表什么?”
阮沅见着他朝自己走来。
宴深锻炼多年,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他的肩宽得离谱, 阮沅见多了小奶狗, 还真有点压迫感。
她头皮发麻,绷着唇。
现在不宜说话。
宴深站定在她面前,游刃有余:“怎么不说话?”
阮沅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也不明白宴深为什么要逼问下去:“...工资?”
“……”
宴深气笑了。
“你觉得自己在给我打工?”
阮沅敏略发现, 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说多错多。
她学聪明了, 换成宴深一样的语气:“那你呢, 你觉得那一千万代表什么?”
宴深直言:“彩礼。”
阮沅心一颤。
宴深是想和她过日子吗, 可是为什么呢,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啊, 鼎鼎有名的大总裁也傻到和一个不熟的人在一起,结婚,过一辈子吗。
见她安静,宴深没来由的气闷:“生气了?”
阮沅摇头,没什么好生气的,只是有点难过。
要是他们签了合同,这一千万属于她,等到过些年,宴深独当一面——不需要顾及长辈催不催婚的时候,她离开宴深,去天南海北游玩。
很开心,很快乐,很自由。
可现在宴深告诉她,他想过日子,想以后的生活都有她。
甚至把当初打在卡里的钱当作彩礼钱。
这样不行。
阮沅从未如此压抑过,胸口憋着一股气,比宴深打她还要难受。
他们并不相爱的。
倏地,她想起近些天宴深对她的肢体接触,没来由的慌乱。
阮沅抬眸,心跳快了一拍。
是了,她不反感宴深的接触。
这和她所想的太背道而行了。
阮沅深陷于此,竟生出两分不同的感受。
宴深是喜欢我吗?
我好像对宴深有点感觉。
宴深的确是阮沅见过最优质的男性。
社会上缺少他这样的人,给予她私人空间,说话做事从不掉链子,为难她。
不会想当然的认为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比起那些大男子主义,想着女方为他洗碗做饭拖地洗衣服生孩子带孩子一条龙服务的抠搜男而言,宴深的确是很好的归宿。
甚至,他贴心地问自己对未来的规划,早就到了社会所说的有孩子的年龄,也没有强硬她做什么。
倏然间,她握住宴深垂着的手腕。
“宴深。”阮沅紧张地开口,“你想要一个孩子吗?”
宴深的眸子晦暗不明,看的阮沅有些害怕,瑟瑟地往后缩了缩,靠在桌沿前。
宴深淡地睨过她的眸子,“不想。”
阮沅顿时松了口气。
她的手一点点反握宴深,放下了心中的戒备,语气也亲昵了些:“你真的不想吗?”
宴深:“现在这样挺好。”
阮沅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觉得我们这样挺好的。”
宴深会陪她去玩,他们有一只猫。
他那样尊重她,日子也不是过不得。
“我之前看过视频,生孩子真的需要好大的勇气,可是我很怕痛,也很胆小。”
阮沅无意识捏着宴深的手,他的掌心好热,按下去并不算柔软。
“那就不生。”宴深另只手碰了碰阮沅的脑袋,“孩子可以不生,别的呢?”
阮沅一下没反应过来:“别的什么?”
宴深不说话了。
阮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别的’当然是她漫画里读者爱看的酱酱酿酿。
一时间,耳朵仿佛有火在烧。
见她躲闪,手状似要脱出,宴深愉悦地勾了下唇。
反握紧阮沅的手,宴深无奈地笑:“软软,我也是有感觉的。”
阮沅像是听到了什么要紧的话,怕得要命,嘴哆嗦:“我...我还没试过。”
傻得可爱。
宴深失笑,不再逗她:“不急,慢慢来。”
阮沅狐疑地偷看他,她的手心被宴深揉捏,没有放下的意思,但也不似刚才那般孟浪。
她渐渐放下心,往前靠了靠,鼓起勇气抱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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