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立刻拉黑了林建强。
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就没必要再联系了。
不到两分钟,林建强老婆发消息来了。
一年到头连群发祝福语都要把她除名再发给别人的人,罕见的找了她。
【因果缘分:小阮,你太任性了,怎么可以把爸爸删除?】
【因果缘分:你爸也是为了你好,家里有了困难,你也该帮衬点。】
忍无可忍。
【圆不圆软不软:我妈去世的保险款呢?】
足足五分钟,那边都没再发消息来。
第六分钟,一段六十秒的语音发送在她手机里。
不用听,要么是道德绑架,要么是气急败坏。
两者都不会让她顺心,阮沅直截了当拉黑。
做完这一切,她感到无比轻松。
从前没有的勇气,现在好似慢慢回来了。
还不饿,阮沅懒得起床,又去找了江凛,和他咨询。
木清现在不回应该怎么办。
江凛回:【我已经联系上对方律师了。】
阮沅讶然:【她找律师了?】
【江凛:准确说,不是她找的。】
江凛和她一一道来。
木清笔下是有团队的,并非她一个人的创作。
换句通俗的话来说,木清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难怪她说话不清不楚的,阮沅想起她那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言论,顿时明了。
网站分明禁止过代笔的行为。
她这个和代笔又有什么区别?
被网友称为的大佬,实际上是个工作室。
多么讽刺。
【圆不圆软不软:那现在怎么办?】
【江凛:放心,这样更有利于我们胜诉。】
看到他这句话,阮沅才放了一半心。
刚才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阮沅捻开被角,瓮声道:“宴深。”
宴深放下手机,朝她走来。
阮沅顿时红了耳,结巴道:“只是叫你一下。”
宴深也没恼,自顾自地点头,又要坐回去。
这么来回折腾,阮沅赶紧抓他的衣角,深怕待会儿再叫一次,他会生气。
宴深顿住:“怎么了?”
阮沅笑着说:“有个好消息,找不到人分享。”
宴深了然:“可以和我分享。”
阮沅就知道他会说这一句,立马道:“江凛和我说,木清不是一个人!”
宴深蹙眉。
阮沅这才反应过来,宴深并非圈内人,听不懂她的潜台词。
“工作室。”阮沅解释道,“就是很多人集中在一个账号里画漫画,这是不被允许的,违反合同的行为。”
解释后,她神采奕奕:“我说呢,木清每次在微博发表的话都和她前一次发博格外冲突,原来是这样。现在好了,她算违约,平台肯定会惩戒她,这个证据也可以让我更便捷。”
宴深:“会赢?”
不愧是枕边人,果然懂她的意思。
阮沅眯着眼笑:“会赢!”
宴深见她这幅模样,心情也好了不少:“你说的那个人是你的律师?”
阮沅嗯声:“高中同学,巧吧?”
宴深颔首:“挺巧。”
这话阮沅听着有点怪,宴深难不成吃醋了?...吃她的醋,怎么可能。
不管吃不吃醋,婚姻中最重要的是忠诚。
阮沅主动开口:“我也没想到这么巧,我高中也就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吧,不是很熟,没想到人家当律师了,挺厉害。”
宴深:“你更厉害。”
阮沅笑:“怎么说?”
宴深面不改色:“你是他的顾客,顾客就是上帝。”
阮沅乐出声。
“那你岂不是很多上帝?”
宴深否认:“我不需要顾客,很多时候,我是那个上帝。”
“哇,好厉害。”
夸的很不走心,宴深却笑了。
他揉了揉阮沅的头发,“起床吃饭。”
阮沅道了声好,慢吞吞地去洗漱。
洗好脸,阮沅坐在梳妆台涂水乳,随口问:“你早上几点起床?”
“六点。”
“……”阮沅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超人。”
宴深又笑。
阮沅:“我从前都是六点睡的,也就是说我刚睡觉你就起床了,我们的时差挺严重的。”
宴深:“你改改。”
阮沅不依:“为什么不是你改?”
宴深:“早睡好。”
阮沅辩驳:“晚睡很快乐。”
宴深:“我想多活几年。”
太多例通宵猝死的新闻,宴深的话阮沅无法反驳。
他顿下,又淡淡地补充:“想和你一起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