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与宴深交谈八卦的想法,默不作声地站在他身旁,宴深淡漠地吩咐:“把我前些年瞧的那对戒指拿出来。”
导购答了稍等,阮沅好奇道:“你想结婚多久了?”
宴深一噎,似乎想说:你这是什么问题?
他好整以暇地解释:“前些年如溪刚创品牌,给了我一个册子让我选一对,说以后给我结婚用,当时也就随便看看,没想到真瞧上眼了一对,等会儿拿出来你看看,要是不喜欢,我们换别的。”
故事由来竟是这样,阮沅了然。
导购将册子拿了出来,笑着对阮沅说:“这是宴总瞧上的,秦总将它视为非卖品,说这世上仅此一对,等着宴总和您来定制呢。”
导购从善如流,不带有任何贬义,倒是会夸。
阮沅笑笑,拿过册子,认真看了起来。
阮沅原以为只是随意买对素戒瞒天过海,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
前些年的宴深眼光依旧是好的,男戒上刻着一条蛇,却不可怖,女戒上是只刺猬,缩着脑袋好不可爱。
的确是有创意的,难怪宴深选择了它。
“喜欢吗?”宴深问她。
阮沅傻乎乎地弯眉:“喜欢。”
宴深:“那就它?”
阮沅:“好。”
量了指围,宴深不顾导购劝阻,付了钱。
看着账单的八个零,阮沅吞了吞口水,心尖儿一颤。
八个零,不,是八开头的八个零。
八千万。
两枚戒指,比她还贵。
阮沅颤睫,阖了下眼。
出了店门,宴深察觉到她的情绪:“怎么了?”
阮沅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这么没世面,可她...
她画笔下的男主买的钻戒才十万好不好!
霸总,十万。
果然是她小看了这个世界。
阮沅脸揪在一起:“好贵。”
末了,又谨慎地说:“谢谢。”
毕竟花了这么多钱,不说句谢谢显得太心安理得了点。
宴深顿了一秒:“是我要谢谢你。”
“谢我?”阮沅心中忐忑,谢她什么?谢她花了他九千万?...不对,戒指是一对,还有宴深的部分,她只花了五千万。
...五千万!
她打了一哆嗦。
宴深淡然道:“谢谢你让它有了归宿。”
阮沅滞声。
宴深:“前些年选的时候,只是觉得秦如溪在旁边吵吵嚷嚷,烦。选一对让他闭嘴也没什么损失,当时没想到后来我有你,所以应该是我对你说谢谢,谢谢你实现了秦如溪的梦想。”
这话题拐得太偏了,阮沅哑然,“为什么是秦如溪?”
宴深眨了下眼睛,“当时他一直撺掇我结婚,说是想体验一下电视剧里的...两场婚姻一起办?他一直是个傻子,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我都不意外。”
没想到在宴深心里的秦如溪竟是个痴呆儿,阮沅这回没忍住,笑出声。
“哈。”
阮沅咧开嘴,“他知道会不会打你?”
宴深调侃道:“你想谋杀亲夫?”
宴深鲜少开玩笑话,阮沅不由得怔了下,手搭在腰两侧,一副要骂架的姿态,说出口的话却是软绵绵的:“是啊,不可以吗?”
宴深:“可以,能饶我一回么?”
好正经。
阮沅在心里吐槽,唇角上扬。
“你等会有事吗?”她主动邀请,“上次小熊钥匙扣被我送给了唐生,我再给你抓一个?”
宴深:“在哪抓?”
阮沅引着他去,宴深这么大人了,还没玩过娃娃机,他面上不显,眸子打量每个机器,得出结论:钩子调过。
他把心里想的说出来,阮沅道:“肯定调过了呀,不调他怎么赚钱?”
说得大义凛然,殊不知自己是被宰的那一个。
宴深瞟了眼:“那只猫不错。”
阮沅问“哪只?”,顺着他视线望去,那她曾经抓过的那台娃娃机,“好,我给你抓,”
阮沅充了钱,依旧是二十个币。
装币的小框子交在宴深手里,她从里拿出两个币,专心致志地抓。
这次的运气没有上次好,连着抓了五次,猫还是不上钩,阮沅有些挫败,抬头对宴深说:“你来试试?”
宴深懒洋洋地开口:“不是你给我抓么?”
阮沅揉了揉脸,闷声道:“自己的猫自己抓。”
宴深扬眉,不置可否。
他将小蓝框放到一边,阮沅站到一旁,随手拿过框抱在怀中。
宴深投了两个币,调整顺序,一击即中。
阮沅:“……”
宴深慢条斯理地从隔层拿出猫咪,抚了抚头顶的毛,“这种机子是有次数限制的,多亏了你。”
阮沅木着脸“哦”一声。
意思是多亏她浪费币和时间,给了宴深机会?
宴深把猫咪钥匙扣递给她:“送你。”
阮沅讶然,心中那点儿不快顿时消散,“给我的?”
宴深还是第一次送人这么便宜的礼物,就连礼物的钱都是对方出的。
但商人总归是脸皮厚的,就算是这样也能胡诌:“嗯,送你的新婚礼物。”
阮沅眸下闪过一丝亮光,捧在手中细细观赏,对宴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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