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砸得阮沅头昏眼花。
她愣了愣, 放在口袋焐热的手慢半拍地探了出来。
“嘶。”阮沅轻蹙眉节。
宴深的手是凉的,他无意识地磋磨阮沅的指腹,一团火把玩在掌心, 暖烘烘的, 舍不得离开。
阮沅抖了抖肩, 宴深将她的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
宴深偏头:“还冷么?”
阮沅嘟哝:“还不是你手冰。”
宴深笑, 煞有其事:“嗯, 我的错。”
的确是他的问题, 可为什么他这么一笑,倒成了她不对。
阮沅摇了摇头,劝自己别多想。
走在街道, 宴深问她:“你明天有空吗?”
阮沅明天没约:“有,怎么了?”
宴深:“我们去订一对戒指?”
话毕,他解释:“结婚了,像样的礼数还是要到位。”
宴深说得有理, 阮沅无权拒绝, 她嗯地一声,同意了。
毕竟抽时间的是宴深,她随时都有空。
从南街头走到上光大道需要一个小时,阮沅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无聊到同人一起散一个小时的步。
她是连小区大门到楼下都不愿意多走的懒人。
和宴深待在一起, 时间都变快了不少。
一眨眼间, 从上光大道折返回南街头,拢共走了两个小时, 她开始气喘呼呼, 瞟见宴深神态自若, 不想让他瞧见自己的狼狈,稍稍偏过头喘息。
坐回副驾驶位上, 阮沅舒了声气。
她的脚板发麻,心想要是明天不买戒指,她一定要再去找阿姨按摩。
阿姨按得好啊,她全身都不疼了。
要不是宴深,她现在脚板也不至于这么的疼。
阮沅恶狠狠地恼了眼宴深,他专心致志地开车,没瞥见。
但阮沅心满意足了。
火锅店离家半个小时,阮沅竟在车上睡了一觉,直到亮了红灯,宴深刹车,她才悠悠地睁开眼。
“几点了?”阮沅哑着声问。
宴深:“刚过十分钟。”
那还早,阮沅用鼻音嗯了声,重新闭了眼,缩到一旁入寐。
到了家,阮沅彻底清醒,一身火锅味,她只得又洗了次澡,舒舒服服地窝床上。
从前家里有电热毯,这回没带过来,睡前进床总是冰冷的,阮沅冻得直打哆嗦。
仔细想想,她挺多东西没带来的。
那时只想着马上离开,哪想过长住。
体温令半边床回暖,阮沅原以为自己会很精神,侧躺着刷视频,不知不觉中阖了眼,临睡前,浑噩地将手机关闭屏幕丢在一旁。
一夜好梦。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阮沅洗漱后出房门,宴深还在家里。
他温文尔雅地拿了两篇面包放烤箱里准备烤,阮沅连道:“早啊。”
宴深一顿,“早。吃早饭吗?”
阮沅等的就是他这句:“好啊,麻烦了。”
宴深点头,径直到冰箱拿了两个鸡蛋,又拿了两片面包。
打散鸡蛋,均匀涂抹在面包上,再和他的一起送入烤箱。
两分钟,宴深将自己的面包拿了出来,又将阮沅的再次送进去,烤了三分钟。
他开了罐午餐肉,切了四块,在平底锅里喷了点儿橄榄油,煎好。
面包好了,宴深有条理地用洗净擦干的筷子夹起两片午餐肉,放在阮沅面包上,两片面包合上,切了个三角形。
摆盘好后,宴深热了一杯牛奶,磨了一杯咖啡,将牛奶和面包递给阮沅,再把自己的早饭放到阮沅对面。
金灿灿的面包与对面的寡淡不同,阮沅梢了梢眉,笑靥如花,打趣道:“我是豪华版?”
宴深嗯了声,默认了。
许久没吃早餐,阮沅餍足感爆棚。
吃好后,她换了衣服,想到毕竟是去买戒指,还是要庄重些,便坐到化妆台前打算化个淡妆。
化妆台是她后来买的,轻便不占地。
化好妆,阮沅垂睨了眼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
宴深该等着急了。
开门,迈步。
宴深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瞥她一眼:“走吗?”
阮沅点头,“刚才在化妆,久了点。”
宴深:“嗯,漂亮。”
阮沅红了耳朵,任谁都不想自己被说化妆前后差距不大,若是差距不大,又为什么要化妆。
只是想要更美而已。
今天依旧是宴师傅当司机。
阮沅如常坐到副驾驶上,宴深在云边门口停车,带她到了一家名为‘unknown’的店里。
导购见到宴深,恭敬地鞠躬:“宴总好。”
阮沅不明白,这是宴深旗下的吗?
她似有似无地瞥向四周,展台放着各式各样的钻戒,手镯,项链...大理石砖被擦得发亮,桌台一尘不染,干净得不像样。
这的确是宴深的风格。
他却说:“这是秦如溪的店。”
阮沅微讶,宴深若和这样的店铺衔接,顶多只是有些奇妙,但店主是秦如溪,简直荒谬。
是她对秦如溪带有偏见的原因,还是秦如溪并非她想象中那样沾花惹草,花花公子做派?
一家店看不出什么,阮沅告诉自己。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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