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拒绝也可以用个温和些的方式吧,告诉一个迷恋自己的女孩子自己喜欢男人?
真狠。
您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套路吧。
——
短短的两个小时里,俩人很默契的谁也不理谁。
温楚埋头写作业,林恕则是戴着耳机专心致志的玩吃鸡。
温楚对林恕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一以贯之的按照温清梅的叮嘱做事。
林家表面和谐,但她们娘俩是外人,深处的利益纠葛和恩恩怨怨,永远是外人窥探不到的。
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譬如,温楚也不知道林恕这种随手就能接出来压轴题的水平,怎么会是众人嘴里的学渣?
她看不穿林恕,也猜不透这种豪门中的你来我往和尔虞我诈。
直到温楚写完最后一门作业,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她刚准备走,门口的阿姨按照大人吩咐送来了夜宵,并且提醒两位小大人,该准备休息了。
林恕对送来的果盘和点心看也不看,挥手示意阿姨把门带上。
温楚收拾完作业,和明天上学要带的东西。她转过身,双臂交叠,定定的望着他,像只充满警惕的小狐狸。
关掉了学习灯的书房里,只剩下昏黄的暖光和窗外皎洁的月华。
他的眉眼在这种昏昧不清的光影中少了几分凌厉,只是冷淡依旧,慢悠悠放下手机的样子,那种姿态和眼神,在她恍惚的一瞬间,宛若看到的是个久经世事的成年人。
直到林恕拖长了音,慢悠悠的开口:“是你干爹、”
温楚:?
“哦不对,继父。”
“也不对,没领证是吧?”
眼看着温楚的脸色越来越黑,林恕却笑了起来,带着股灿烂的嚣张:“是林开源,让你来监视我的吧?”
温楚冷着脸:“没人监视你。”
“那就是老爷子?”
“再或者,他俩一前一后?”
林恕懒散的倚在沙发里,单手支撑着手机,臂膀线条流畅,凸出的青筋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温楚对他不怀好意的提问没有纠缠,淡淡答复道:“我会去和爷爷说,你成绩很好,在我之上,不需要辅导。”
林恕慢条斯理的抬起头,唇角勾了勾,一抹略显轻佻的笑意渐渐绽开:“那我就把你在学校干的好事说出去。”
整个书房里顿时静的只剩下了风声。
温楚感觉心跳在一瞬间加了速。
对面的少年还在咯咯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那种具有侵犯性的凛冽笑意似乎一下子从四面八方袭来,让她顿时无所适从。
他果然知道那天晚上是她!
温楚琢磨不透林恕到底想干什么,咬着牙低头问他:
“你想怎样?”
林恕打了个响指,眼神冷淡,语气却不容置喙:
“你跟我打个赌。”
“如果你输了,就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