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偷做了什么坏事的学生一般心虚。
“他,那天头发也乱了?”方结束了深吻,蔺柏的气息声也比平时重了些许,胸腔起伏剧烈,莫名更有了几分咄咄。
“他?”
帮男生整理头发这么亲昵的动作,除去在戏里的时候,夏知荔只做过两次。
恰好另一次也印象深刻。
她高一那年,许久未谋面的沈季青突然来实验中学找她,沈季青那天奇奇怪怪的,又是向她借本子,又是说头发挂上了蜘蛛网让她帮忙摘下来。
夏知荔斟酌着用词,没来得及解释时,蔺柏的气息又覆了过来。
带着酒味的吻越陷越深,夏知荔的意识又一次被逐渐蚕食,他给的炙烈太过,她就只好微仰着头,顺着他的动势笨拙地配合。
不知不觉间,腕间的禁锢被松了开。
有酒精作引,昏暗着的光作氛,好似有些事情的发生在合理不过。
蔺柏常年打游戏,指腹处生了些茧,轻轻抚摸上夏知荔腰肢时,触感并不算舒服。
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他指尖触过的每一处起,慢慢地渡,渡过全身的每一寸,最后在心口荡漾,久久不散。
过分明显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过分占有欲强盛的深吻。
夏知荔知道会发生什么,心里却偏偏没有一旦的害怕,双手环住蔺柏的脖颈,一次又一次地配合他加深着吻。
水渍声配着墙上挂钟摆动的“哒哒”,也许就是深海女妖能诱人不归的魅惑曲。
不知缠绵了多久的吻,终于迎来了终章。
蔺柏把头埋在了夏知荔的颈窝,夏知荔能清晰地觉察到他额间隐隐的细汗。
“我有一个秘密,想告诉你。”
“什么?”
“明天再说吧。”
夏知荔眨了眨眼睛,脑子一时没绕过弯:“那……今天呢?”
蔺柏直起身,将她拦腰抱起:“今天——”
“就好好休息吧。”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倾落下。
蔺柏抱着她一步步,款款向二楼走去。
回来路上拼命想忘记的那场画面,好似轻而易举便从记忆中退了出。
“你开的哪瓶酒,味道还挺好的。”
“就是香槟呀,没什么特别的吧。”
“那就是,”蔺柏将夏知荔稳稳地放在床上,“你比较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