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
蔺柏怔了一下,也抬手摆了摆。
不过是陌生人之间简单的寒暄关怀,蔺柏却能分明地感知到自己与以前时的变化。
从前的他,从不愿花费经历关注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总习惯拿着冰冷不言的盔甲作防,认为只要自己先一步高高挂起,就能掩盖住不配被人喜欢的事实。
但现在……
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到,嘴角早已渲染了淡淡的笑意,哪怕是在回忆他最不愿触碰的那段岁月时。
夏知荔和沈季青的身影还是没能从记忆中彻底删除。
——但,往前看吧,反正夏知荔现在只在他身边。
蔺柏抬步向店里走,店铺的门没反锁,他微蹙了下眉,接着又寻到了门底微微传来的光,眉头随即舒展了开。
轻轻地推开了门,又轻轻地反了锁。
视线在桌旁寻觅到夏知荔小小一团的背影时,蔺柏并没觉意外。
他走到夏知荔身后,双手抵着吧台沿,将她围在了自己怀中。
“这么晚了,怎么在这?”
夏知荔转着高脚椅,讪讪地回了身,微仰起头,对上了蔺柏的眼。
“嗯,在这!”
屋子里就亮了入口处的一盏壁灯,昏昏暗暗的光鲜线中,蔺柏视线在她脸上逗留了几秒,才勉强分辨出了两颊淡淡的红晕,一双圆眸也比平日里更水盈盈些。
答非所问的回答。
“喝酒了?”
蔺柏微俯下了身,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毛茸茸的脑袋。
发丝间隐约的酒香即钻进鼻,完美印证了蔺柏的猜想。
“哦。”
夏知荔整个脑袋都昏沉沉的,慢半拍地应声,又慢悠悠地半转了身子,指了指吧台上还剩了大半的酒瓶。
“你吧台酒柜里面的——”
“因为今天是你赢了比赛的日子呀,可惊险了!”
蔺柏想询问缘由的话还没来得及脱口,夏知荔便扬起一脸明媚,像是只戴了新项环的比熊臭屁地仰着头给路过的每个人炫耀自己的新装扮:“我可开心啦——”
微仰着头,忽扇着睫毛,眸里似夜空之下的潭水,倒映着漫天星粒。
蔺柏温柔地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脑勺:“下次不许自己喝酒了,不安全。”
她眸子里,不止星辰、还糅杂着自己的倒影,蔺柏只不过浅浅望去,心里便止不住地泛着水波。
“还不是你有你的庆功宴,有那么多人陪你庆祝你们拿到决赛的门票。”
上一秒笑颜的笑脸立马哭丧了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地,眸里的水更深盈了些,眼眶微微泛了红:“人家就是想为你庆祝一下嘛,凶我干嘛。”
蔺柏嘴上咧开了无奈的笑,分明是柔到能掐出水的语气,不知道这个小醉鬼从哪里觉得自己被凶了。
下次不能再放她自己一个人喝酒了。
而且,想起那条还没被回复的微信消息,蔺柏的笑就更无奈,也不知是谁忙着跑试镜,把他这个正牌男朋友晾在一边。
此时此刻,两人间过分贴近的距离,若有若无地飙升了温,蔺柏不自然地咽了口水,往后了半步。
再对视下去,是真的不安全了。
却不想,夏知荔直接从高脚椅上小跳了下来。
他俩的身高差得明显,夏知荔斜仰了四十五度角才勉强将蔺柏轮廓全副纳入眼底。
承着不算亮的光,她发现了蔺柏几缕不安分的头发,在头顶卷翘起。
夏知荔踮着脚,抬手,指尖轻轻地触上了他发丝,又慢慢地顺它归位。
像是几岁大还不谙世事的孩子,满心满眼都只有手里的毛绒玩具似的,珍宝得很。
是距离更近了的四目相对。
空气在逐步升温,氧气分子的密度似是在不断减少,鼻翼中的呼吸愈发急促,耳廓、两颊的温度也渐渐回升,胸腔内的砰砰的心跳声不减一点。
“你……你,你头发乱了……”
夏知荔揣着害羞,胡乱地拼凑着语言,慌里慌张地把手放了下。
却不想,忙乱收手中,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了蔺柏的小臂。
在夏知荔刚想回撤到“安全距离”时,蔺柏突然抬手,反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向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抵在身后吧台上。
“是……真的乱了。”
大脑中酒精过后仅存的一点清醒,在此刻也被无限稀释,夏知荔另只手下意识地抬起,轻放在蔺柏胸前,勉强维系着两人间的分厘。
蔺柏默声没应,依旧款款地注视着夏知荔的眼眸。
右手自动定位,攀上了夏知荔的手,而后扣着她的手腕,也绕至身后。
行云流水的动作里,皆是不容反抗的占有欲。
一秒、两秒、三秒。
蔺柏俯身下来时,夏知荔似是被牵线控制的木偶般,自顾自便阖了眼迎了上去。
蔺柏上独一无二的气息,便是控着蚕线的木偶师,对她而言是永远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这个吻,不同于以往几次的浅浅而止。
是天翻地覆,是沉寂百年的火山暗藏着的岩浆翻滚。
扣着夏知荔手腕的手掌微微收力,将她钳得更分寸难逃。
熟悉又陌生,温柔又蛮横。
夏知荔先败下阵来,几轮唇齿相交后便赤着脸蛋,羞得忙垂下头,微颤着睫毛,不敢看他。
像是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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