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侮辱。
江湖上跑生意的,怎么就不高级了?就你卓王孙最高级?
但转念一想,这人是老板,好吧,不高级就不高级,他认了。
随后,内涵完王石,卓王孙又用挑剔的眼光看着他的女儿女婿,随后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们俩在外混不出什么名堂了,当初还敢跟我断绝关系,真是翅膀硬了。
见卓文君司马相如两个人都不说话,卓王孙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们两个已经完全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了。
他心下一喜,决定吧此行的目的说出来。
他道:“这样吧,你们俩跪下给我磕个头道个歉,以前的事情我就不在乎了,卓文君说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的事情,也可以就此作罢,至于你们二人的婚事,我答应便是......”
顿了顿,他又说:“另外,我来这边还带了一些仆从和钱财,你们两人想在这里定居也不是不行,那些钱就当作我身为父亲的一点点心意,只不过日后你们可不能再这样任性了,长辈的话是一点也不听。”
卓文君悄悄的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却仍旧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爹。
老实说,她现在终于明白,卓王孙为什么总是说自己任性了。
仔细想想她确实有点任性,拥有一个这么好,又这么壕的爹,她居然跟她断绝父母关系,真不知道该说自己脑子抽了还是恃宠而骄。
看着卓王孙希望得到自己的回答,但又仿佛拉不下颜面的纠结样子,卓文君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很失败的女儿。
当初卓王孙在盛怒之下要与自己断绝父女关系纵然绝情,但她不顾父母劝阻,一意孤行要与司马相如私奔就一点错也没有吗?
大错特错。
在这件事情里面,她与卓王孙都未曾在乎过对方的情绪,即便她是为了追求自由与爱情,而卓王孙则是为了告诉她,父母的爱也许方法不对,但绝不可能害你。
于是父女之间的博弈,在卓王孙的率先低头之中忽然被化解。
卓文君如卓王孙所愿,拉着司马相如给他重重的磕了个头。
一拜天地,二拜长辈,无可厚非。
父女之间的剑拔弩张,也因为双方的示弱得到了缓解,
卓文君看着逐渐露出笑容的卓王孙以及司马相如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前段时间,对门的大娘见她日日守着酒馆无聊,特意带她去城外的道观里求过签,卓文君不太相信鬼神之事,但那个签上说自己最近会走大运。
就算不信,抽到这种东西,自然也是开心的。
但回来之后,她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司马相如,因为她觉得司马相如如果知道了,肯定会笑话她想的太多。
当时被酒馆的繁忙事务折磨的两眼昏花的卓文君,并不知道能有什么大运可走,现在她知道了,也明白了为什么城外那间道观参拜的人那么多。
确实有两把刷子,真的很灵。
她是走了大运了才能够能到断绝父女关系的爹忽然来给自己送钱这一天。
卓王孙把钱分给卓文君和司马相如之后,没待多久就回去了,但是他带来的那些钱,足以让卓文君与司马相如后半生无忧无虑,因此这个酒馆也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本来店面就是租的,卓文君作为一个千金大小姐,也实在没什么商人的天赋,在拿到钱之后的第一天,她就和司马相如商议,要不要把酒馆关掉,反正手里已经有了钱,也就不用做生意了。
关酒馆这件事,司马相如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但先前给的租金,即便租赁时间不到,人家老板也不可能再退还了,还有店里这些酒。
虽说买不了几个钱,与卓王孙带来分给她们的那些钱相比,更是不值一提,但人如果过久了苦日子,就总是会节俭不少,因此,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商议过后,还是决定,将店里的酒卖完,再退租。
本来以为这是两个人的事情。
他们已经在一起搭档卖酒很久了,虽然累,但因为爱人在侧,因此也能够坚持下去。
然而事情总是和他们想象之中不一样。
就像卓文君没有料到卓王孙会主动来与他们讲和一样,司马相如也同样没有料到,自己期盼的伯乐竟然来的这么的快。
他这只千里马,这颗蒙尘的明珠,终于在暗夜里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且一举闪瞎了当朝皇帝的双眼。
司马相如不知道自己写的《子虚赋》是通过什么渠道跑到皇帝的面前的。
但很显然,皇帝是个很有欣赏水平的人,他一眼就看中了司马相如多做的赋,并且大肆夸奖,甚至以为,这是先代的哪个名家所做。
有时候,运气就是那么的说不清楚也到不明白。
本来按照正常的发展状况,应该要错过皇帝的青睐的司马相如,又因为他的运气没有错过本次的幸运。
因为皇帝在读他的文章之时,身边站的人,正巧是司马相如的同乡。
同乡见陛下读书读的兴起,一时之间忘乎所以,还讲面前的赋读了出来,他很是惊讶。
什么先代名家,这明明就是我老乡司马相如的杰作啊。
于是,同乡十分善意的将“司马相如”这个名字,在陛下的面前提了起来,司马相如也就如愿以偿的被一道圣旨召往了京城。
这件事情对他而言自然是喜出望外的,但对于卓文君而言,却只能说是悲喜交加了。
她并非不希望司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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