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处理杨广的事情时,独孤皇后和杨坚都很难做的极致的冷静。
所以,他们宁可逃避,先把别人的事弄清楚。
“那广儿又该如何处置呢?”这次变成了独孤皇后开口问杨坚。
杨坚没有想好这个问题,但却不是一点都没想,只是他很难把天幕里那个杨广和他们身边的杨广联系在一起。
他说:“广儿毕竟年纪尚幼,好好教导大约也不会变成天幕里说的虚伪自私的小人,多找几个师父看着吧。”
“可他......”
说到底还是很难不在意的,独孤皇后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天幕盘点到现在,她一直没有把杨广叫过来盘问或者试探,就是因为她不知道用一种什么样的面目来对待他。
她不肯相信杨广真的会为了夺位陷害杨勇,欺骗自己,弑兄弑父,还调戏宫中宠妃。
更没有办法让十二三岁的杨广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但是说完全不在意还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在杨广登基这件事情上起了那么大的作用,因此不想看见杨广的心情里面还夹杂了几分对杨勇的愧疚。
同样都是自己的儿子,她没有给杨勇足够的信任,也没有在杨广走歪路的时候及时发现并劝导他。
杨坚自然知道独孤伽罗想说什么。
杨广做那些事确实算得上泯灭良心,但离那些事的发生毕竟还有好多年,现在首先要做的不是弄死杨广,而是从其他的方面下手。
比如如何防止结党、如何防止朝中大臣加入皇子们权位的斗争。
除了杨广以外,在弑君这件事情上,杨素可也出了不少力的。
杨坚觉得他现在要做的是大力培养每一个儿子,不能让其他人觉得他只有杨勇杨广这两个儿子厉害、一定要从这两人中选一个。
避免夺位的斗争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的事情他也不想了。
不是要抢皇位吗,那你们几个人慢慢抢个够吧。
杨坚拍了拍独孤皇后的后背,跟她说:“你放宽心,我有打算了,不让广儿走向歧路,也不让勇儿含冤而亡,这些事情都得从长计议,何况天幕也说了,广儿不是没有才干,只是想做的事情太多了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而已,现在他多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不会再来一次了。”
这话只是安慰,到底会不会没人敢保证。
独孤伽罗又说:“以后咱们也稍微冷落广儿一些吧,别让他们以为他真的深得君心,一个个赶着效忠新帝。”
顿了顿她又说:“还有,今天太子和太子妃过来宫中说了会儿话。”
“有什么事吗?”
独孤皇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事,我估摸着是他俩看了天幕里的结局过来讨好我的,现如今还有件事比较重要,就是如何使这两兄弟别生嫌隙。”
“不生嫌隙是不可能的了,他们不想着立刻弄死对方已经很不错了。”
独孤皇后一听这话有点焦急 ,忽然站了起来,说道:“那怎么办?”
“只能相互制衡,让谁也不能压的过谁,想弄死对方也没办法,最重要的是,咱们父母做事不能有失偏颇。”
独孤伽罗感觉到了他在暗示自己,很不开心的说了一句:“同样的错误,我怎么可能犯第二次?”
两人算是商议结束了,剩下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原本杨坚觉得天幕给的结局永远也没有被改变的可能,但现在他忽然又有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受。
宇文邕当年也许也有机会挽救大周,只不过是死的太不巧了。
但他好像还能活好一阵子,改变大隋的结局也不是不可能。
......
李渊被放出宫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还是浑浑噩噩的。
他曾想过自己的一百多种死法,以及一百多种赐死的罪名,却唯独没有想到陛下和皇后会放过他,还让他回陇西。
更离谱的是,为了不让他在路上遭遇危险还让他带着一列卫队一起走。
李渊之前是不太相信血浓于水这四个字的。
因为杨广可以杀杨勇又可以杀杨坚,说什么血浓于水简直太可笑了。
但是独孤伽罗那天在殿内,独自和他说的几句话让他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亲情的存在。
她说:“你母亲是我的亲姐姐,我放你走,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李渊自然知道放他回去势必会架空他的权利,也许那一天,独孤伽罗和杨坚想明白了又会来弄死他。
但那些事都不需要现在去担忧。
回了陇西山高皇帝远,未来的事情,就过几年在考虑也不迟。
李渊骑着快马,步履也轻松了不少。
洛阳城外的这条路,他走了许多许多次,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百感交集。
说死里逃生似乎没那么惊险,说衣锦还乡更是可笑至极。
但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监护了一条命。
马儿在官道上飞快疾驰,心情也跟着大好。
......
天幕播放完已是深夜。
连着投了两个视频,为了避免上面有什么没有发现的问题叶小枝也连着看了两个视频。
最后结束时已经哈欠连天困的半死了。
但叶小枝并不打算睡觉。
困只是身体困,她的脑子还没困,人能找到一件自己喜欢并且做的很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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