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他做的对还是不对?”
阮籍回答道:“不对吧,人家北周皇帝自己做的好好的,谁要他代替了,你没见那天幕说吗,宇文邕是个很不错的皇帝。”
“可宇文邕短命啊,会不会因为他死太早,而隋文帝有过于优秀,过于有实力才取而代之的,这种事情历朝历代都有发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嵇康还在谈琴,但他敏锐的发现山涛的话中有些和他们的初衷不想符合的地方。
于是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最后拨动了一声锐利的琴音,他问:“你究竟想说的什么?”
山涛没有回答,之时默默的看着远方不再说话。
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全凭志趣相投,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没有人会勉强。
但不知为何,嵇康今天就是想让山涛把话说明白一点,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
南唐。
李煜对于北周的处境十分的感同身受。
虽然北周灭亡的途径和方式跟他们南唐完全不一样,但李煜就是感同身受。
他对每一个亡国之君,以及已经灭亡的国家,抱有同样的同情。
是的,他就是这样一个善良且同情心泛滥的君主。
可惜善良不能当饭吃,同情也不是可以用来抵御外敌的武器。
大宋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他却只有满腹的诗文用以对抗强敌。
李煜的内心十分悲哀,他所处的时代具有局限性,因此他也不知道,国家虽破,但他写的诗,却名传千古。
如果他知道的话,必定会多谢几首诗来给自己陪葬,反正振兴南唐是在梦里也无法实现的事情了。
......
北周。
杨坚与皇帝宇文赟不欢而散后,就离开了宫中,妻子独孤氏在宫门口等他。
他很意外,小跑过去,走到独孤氏面前,问:“你怎么来了?”
早上走时天气正好,现在却在飘雨。
独孤氏轻轻把伞举过他的头顶,让他不至于被雨淋湿,然后反问:“你说我怎么来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杨坚这才反应过来在宫中待的时间太久,引得妻子担忧不已。
宫门前人多眼杂不好说话。
杨坚扶独孤氏上了马车再与他一同坐了上去。
马车缓缓行驶,杨坚这才大胆开口说话:“今天陛下问我能不能猜到隋文帝是谁。”
独孤氏呼吸一窒,不敢相信的看向杨坚,说道:“他怀疑是你吗?”
杨坚摇头说:“我不知道,看样子是没有,我用其他事情遮掩过去了,没有主动回答他,但是......”
“但是什么?”
杨坚又道:“但是朝中大臣,并非人人与我交好,“隋”这个字太突兀了,想要扯到我身上来,太容易,即便陛下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过不了多久也会有人提醒他,更何况,还有那个天幕呢,如果,隋文帝真的是我,那宇文赟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杨家的。”
独孤氏忽然有些慌了,她反握住杨坚的手,说道:“那他会杀了你吗?”
“不止是我,还有勇儿,广儿,甚至是丽华,以及整个杨家,独孤家或许也会受牵连。”
“他真会这么狠?”独孤氏似乎不太相信。
杨坚说道:“宇文赟在才干上或许比不上宇文邕,但在狠辣和荒唐方面,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实在想不到,他对我有所怀疑之后,会放过我这种可能。”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呢?”
独孤氏知道应对的方法只有一个,但是她没有直接说出来。
说实在的,皇权虽然吓人,皇室虽然贵重,但是要在一夕之间覆灭独孤家与杨家两大士族,无异于痴人说梦。
猜测只能是猜测,宇文赟不可能因为猜测对他们动手。
到时候就算那个“隋文帝”真的是杨坚,就算真的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杨坚安抚一般,捏了捏妻子冰凉的手,说道:“所以,我们得早做准备了。”
独孤氏看向一旁的丈夫,发现他的眼睛里透着不一样的光。
光里带着野心和目的,也许天幕的预言并不是预言,他们的推测也并不是推测。
只是一个恰到好处的理由,把杨坚的内心世界,以及内心世界里早就存在的东西释放了出来罢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支持!
前面不小心把杨广写成李世民表哥了,已改,各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