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她的心思,也照样会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
因为她身上也有他想索取的,他没必要拒绝。
可眼下,江端鹤反是钳制住她的下巴,声色中仿佛有些哀怨:
“从前你不是这样的,至少不会利用,这种事。”
夜色太深沉,可却倾依旧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是笑。
苦涩的似是胆汁子调出来的笑。
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在自己完全拥有神鸟之力前,她没有任何法子去反抗。
这股力量,成也是,败也是。
如若没有它,却倾或许可以过上自己最想要的凡俗日子,不必再遇上江端鹤。
可没有这股力量,当初在军营里沦为军妓,她或许早就成了现下这样的女子。
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最可悲的便是所有的价值拧干了,只余下供给旁人玩乐的性价值。
可只要能活下去,未来能是怎样,那便还是说不准的。
却倾在强迫下扬起头,还是固执地说道:
“给我看看吧,许久不曾瞧见了。”
江端鹤是才松开手,任凭她举动。
可却倾才揭开江端鹤的亵衣,便停下手上动作。
“怎么了?”
江端鹤问道。
“没怎么,只是突然觉着没意思了。”
关了却倾这样些时候,或许江端鹤早就猜到臧禁知和却倾的重逢。
——她再怎样委屈求全,想必也很难以微薄之力,护住臧禁知。
可江端鹤才起了兴致,她便突然停下了,他自然是颇为不满的。
“你不是就是要我,留臧禁知一条命么?我应允你的,便是了。”
臧禁知死不死的,对于江端鹤而言,本没有什么。
可既然却倾难得顺从他一回,那么留得臧禁知一条命,倒也没什么。
不过他仍是不免微颦起眉头。
毕竟却倾这样筹谋打算,甚至于为臧禁知做到这份上,还是使江端鹤颇为不满。
却倾闻说可以放过臧禁知的话,当下便和缓许多,但仍旧是有些质疑的,问道:
“此话可当真,你别又是诓骗我呢吧?”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江端鹤便又生出许多怒意,说道:
“你若是再这样,那此话便当不得真了。”
却倾立刻便怯懦下来,默不作声地解开江端鹤的衣带。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江端鹤冰冷坚实的腹部肌肉。
“嗯。”
江端鹤是才满意地沉吟一声。
“太大了,我还是做不了。”
褪去江端鹤周身衣物后,却倾极为嫌弃地说道。
她说的,倒也不错,哪有人情愿做这种事,简直是折磨。
“从来没吃过,怎么便知道吃不下。”
江端鹤声调低沉,语气中满是难抑的□□之色。
“嗳,真的弄不了。”
却倾别过头,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可江端鹤自然不许她轻易逃过了。
情字当头,他也顾不得旁的,随口便拿臧禁知的性命威胁道:
“想想臧禁知,她的命可都拴在你一张巧嘴上了。”
却倾紧皱眉头,还是说道:
“旁的倒没有什么,只是这个,我……”
不料江端鹤也未想多逼迫她什么,一听言,便松开却倾,道:
“旁的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得你自己来。”
却倾听懂他话中之意,面上灼热赤红着,心里却是冰凉彻骨。
她还是做了他所要求的事,涨红着脸,向抵在身后的那老妖怪说道:
“你知道吗,江端鹤?”
“嗯,你说什么?”
江端鹤正在兴处,声色中也颇带了几分低喘。
“你知道吗?”
却倾难抑声调中的媚色,奋力做出冷漠的神态而不能。
“你自己看看,还有什么借口,做出这幅狠戾样子出来。”
江端鹤用法术点亮烛火,扶着却倾的脖颈,教她自己瞧着。
“你会下地狱的,迟早。”
却倾咬着牙,落下几滴或是因着身上欢愉,亦或是因着屈辱的泪水。
“却倾,阎王爷管不了我。”
江端鹤好心提醒道。
49 禁知,禁知
“让我再见她一面, 就最后一面。”
这是那一晚,却倾满面梨花泪,带着掩不去的哭腔, 对江端鹤说的最后一句。
不过江端鹤并没似平时那般, 柔声细语着答允她。
他梗着脖颈,继续身下的动作,一语不发,既没答应, 也并没拒绝。
江端鹤独立楼阁之上,眺望都城众生。
其实答应了却倾去, 也并无不可。
只是……
他还是有些恨, 憎恶臧禁知的背叛。
其实不论是陆襄莺也好, 臧禁知也罢,他从来不是厌恶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