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自达宫里便惴惴不安的心。
骤然抚平,安定下来。
尹却倾总仿佛觉着,她们先前是熟识的。
“贵妃娘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她生得真好看呀,却倾不禁莞尔。
仿佛一直以来繁杂的心绪都理清了。
闻声,原已半踏进门中的贵妃是才缓缓收回步子。
“什么?”
她声色淡漠,不知怎么,总能从中听出几分凄冷。
此时,锁清紧紧颦眉,唇边微微一颤。
“贵妃娘娘,您的名字是什么,却倾问的不是封号,也不是旁的称谓,而是,而是……”
“闺名?”锁清开了口。
“啊对,就是这个!姐姐你好聪明呀!”
却倾笑眯了眼,语气欣悦。
“越甯,齐越甯。”
贵妃回身望向却倾,神色依旧冰冷。
锁清偏过头望了贵妃一眼,神色仿佛有些讶异。
“月宁?这名字倒合了姐姐的相貌。”
贵妃面上仍是颜色不变,与锁清相视一眼,便独自向房中去。
身边跪着的小宫女见状,更是慌了神。
锁清几步上前,三言两语便打发了去。
锁清是齐越甯的陪嫁丫鬟,从前在齐府里随她一同长大的,自然便明了主子意思。
她便上前一步,打量起却倾。
照理说,也是个司阶的家眷,何至于这样失了礼数去。
好在她们净清殿里是最不重规矩的,真要是去了皇后宫里,还不知闹出多少是非。
心底这般思索着,面上却不好发作,锁清也便只是轻咳几声。
“司阶府上,都没个教习礼仪的姑姑么?”
仆随其主,锁清从来快言快语,也并不怎样顾忌旁人所想。
不过却倾也是个心大的主儿,闻之并不觉得冒犯。
“司阶?你说江端鹤吗?”
却倾歪着脑袋,面色染了几分疑惑。
江端鹤家里分明就没有旁人。
锁清见了她这幅样子,便也了然。
“罢了,过几日你便同锁秋一起,她会教你宫中礼数。”
才说着,锁清复又眺望向一边的房檐。
“再过些时候,便是春日宴,届时你可不能错了规矩。”
再过些时候?
却倾从未料想自己竟还要待在这宫里头。
难不成她也要同这些个娘娘一般,永居于宫墙之内么?
“姐姐,是什么人将我送进宫里的,你知晓么?”
眼下这个景况,她也只好自谋出路。
锁清愣了了,回过头看她时。
才忽然发觉那清澈的眼眸间,荡漾起几多愁绪。
“怎么?你竟是不知?”
可她最终也只是薄唇轻颤,并未再说些什么。
有些话若是脱口而出,也只会平白给她的主子招致祸端。
望着眼前人娇小的身躯,她总仿佛记起从前。
那时她也是伴着这般年轻的女子,脂玉雕砌似的面容。
一步踏入宫中,此后再也不曾离去。
“你叫什么?”锁清忽又问道。
“却倾,尹却倾。我还有娘,我和娘是一个姓氏的。”
锁清听过,便亦回身向房中去了。
独留却倾一人惘然。
15 笼中雀
再见到贵妃娘娘时,已是几日过后。
这段时间,尹却倾一直同锁秋待在一处,对净清殿大致情况已是有所了解。
她最先知道的便是,净清殿中不是所有人都同齐越甯、锁清主仆一般冷冷的。
至少锁秋就是个能说会笑的,只有在贵妃娘娘面前不言不语着。
对此,锁秋也解释过的。
“娘娘最不喜欢热闹,非是要了满宫里都冷冷清清的,那才好呢!”
却倾没听出是话中的微辞,只经了片刻的呆愣。
“为何?却倾就喜欢大家都待在一起。”
除却这个,旁的要紧处便是贵妃的母家。
贵妃齐越甯进宫时,乃铎朝尚书令齐祎之女,尚书令官居二品。
“那贵妃娘娘家中,定是有许多人。”
却倾口中应着,脑中又想起她娘。
如今身着华服的贵妃,大概也有家中人,会担忧她的冠冕会否太沉了些。
亲人未必都是要紧的,就如却倾的父亲,少在却倾身边,自然也从她这分不着多少地位。
不知道贵妃娘娘父亲待她好不好,是不是也因着身居高位而鲜能相伴呢?
好在却倾还有娘,娘待却倾最好了。
因着思念娘,想着桉城的大家,才会依恋故土。
为爱和暖簇拥着,便是这世上最幸运之事。
却倾正想着,思绪一早飞到旁处去了,余下的话也都不曾入耳。
锁秋则仍是自顾自说道着。
“可不是!齐氏家门显赫,人才辈出,贵妃身为长女,更是拥享头一份的宠眷,一送进宫,变成了陛下亲封的贵妃。”
“咱们娘娘又是个有福气的,才来宫中两年,便有了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