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两个大冬瓜到集市上卖,其中一个切开,从中间切开,一半放着,另一半切成三段。
她妈的意思是能卖出去最好,卖不出去送薛家一个,切开的自家留着吃。
“冬瓜怎么卖?”
问话的是今天上午第二个询问冬瓜的客人,苗彩玉说了冬瓜价格,那人就说来一段。
客人选好要哪段冬瓜,苗彩玉用钱圆圆带来的秤称重,称好结清钱,对方离开。
“圆圆,你睡着了?”苗彩玉看姐妹一直低着头,以为她在打盹。
钱圆圆没睡着,出声问她,刚才的客人走了吗?
苗彩玉说走了,钱圆圆才抬起头:“刚才来买冬瓜的人是吴海生他妈,吴海生和他妹妹就跟在他们妈妈后面,幸好我今天怕在集上碰见他,戴了草帽。”
苗彩玉还以为圆圆今天戴草帽只是单纯不想被晒,之前她没晕倒,脸却晒伤了,又痛又痒,去周大夫那里看病,周大夫说她是轻微晒伤,不算严重,难受的时候用毛巾浸井水敷脸上会舒服点,千万不要去抓挠,越抓挠越难受,而且容易给脸上划出几道血口子,小姑娘都爱美,留下一道道抓伤会很难受的。
天气不那么热了,脸上逐渐没感觉就不需要管,轻微晒伤能自愈。
原来是怕心上人看见,苗彩玉回忆刚才见到的一家三口:“那什么,兄妹俩好像被晒得挺严重,都晒黑成那样了。”
她对兄妹俩的印象就是皮肤黑。
关于肤色,钱圆圆解释:“其实本来就不白,晒了一段时间更黑了。”
“……嗯,感觉你们俩以后要是在一起,生的孩子不会太白。”
圆圆可从没说过对方肤色黑的事情。
她是觉得后天黑没什么,天生黑就难办了。
他们妈妈肤色很正常,两个孩子却很黑,说明爸爸黑。
如果爸爸的黑皮肤会传给孩子,说明吴海生和圆圆结婚,他们孩子大概率也是黑皮肤。
但愿他们两人的孩子肤色黑得均匀,不均匀显脏,孩子洗得干干净净还被骂脏,该多委屈。
钱圆圆:“他其实长得很好看,不比薛家兄弟和你弟弟们差,只是不如他们白。”
彩玉是大美人,她的弟弟们长得都不差。
苗彩玉:“薛家兄弟以及我弟弟们,和白不沾边,就是正常人的肤色……是的,长得好看,皮肤黑点没什么。”
之后苗彩玉不提吴海生皮肤黑的事,净挑姐妹爱听的说。
说了几句好话后,苗彩玉恨铁不成钢:“你刚才为什么要把脸埋下去,你就应该大大方方抬起头,问他们要不要豆角卷心菜!你怎么当起缩头乌龟了!”
“我的脸状态不好。”钱圆圆说着,摸摸自己的脸。
“哪不好了,你说脸又痒又疼,我都没看出哪里有问题,你只是额头白,脸有点黑而已,比起他的脸色根本不算什么。”
她也是黑白脸,她都大大方方露脸的。
圆圆之前提过脸又疼又痒,可是苗彩玉看她的脸,除了黑白分明,瞧不出别的毛病,正因为黑白分明的脸太正常,所以她们很清楚干活的时候没法请假去看病,只能在下工回家的时候找周大夫看病。
周大夫眼睛比她们尖一点,说圆圆脸上的小红点就是晒伤造成的,小红点不多,所以用井水冷敷就行了。
回家路上,苗彩玉仔细看姐妹脸上的小红点,表示这些小红点很容易忽视,毛巾粗糙点都能划出更大的血点。
钱圆圆知道自己没大事后放心了,苗彩玉回家告诉爸妈小红点的事,还让爸妈都检查一下自己的脸,有很多小红点不能忽视,一定要去看病。
作为亲眼看过小红点的人,苗彩玉给家里人都“诊断”一遍,发现二弟添明是家里小红点最多的,让他多用井水冷敷。
苗添明听完不敢懈怠,立刻就去敷脸了。
他不怕被晒黑,他怕晒伤,怕不管不顾,脸上“血流成河”。
尽管添明小红点最多,也属于不仔细看不容易发觉的类型,家里人还是注意起来了,时不时拿毛巾冷敷,妈妈不乐意敷,爸爸还哄着她敷。
苗彩玉认为姐妹的自卑来得没理由,吴海生都没事人一样,她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和人家说话。
被她一说,钱圆圆也有点后悔起来:“下次见面我就不躲了。”
“多好的机会啊,这次是人家送上门,下次再难有这种机会,只能你自己去路上堵他了。”
“是的,下次只能我自己去堵他了。”钱圆圆越想越后悔。
一家三口这会儿都没离开集市,还在逛着,可惜妈妈在场,她不能贸然上去搭话。
直到一家三口离开,钱圆圆才恢复正常,开始叫卖豆角卷心菜。
一个上午过去,苗彩玉卖完切开的那个冬瓜,还剩一整个冬瓜,钱圆圆的豆角卷心菜则全卖完了。
两人结伴回家,路上苗彩玉还给钱圆圆支招。
她没仔细看到吴海生的面相,冲着他妈妈买冬瓜不砍价还价这点,她就觉得可以帮姐妹想法子追求这个男人。
说实在她只追过很好追的薛华安,但是在追薛华安之前,她想过很多法子,想过该说什么,这些现在对她来说都没用了,可以教给好姐妹。
钱圆圆把苗彩玉说的点子记下来,听起来都不是很靠谱,没准有用。
...
苗彩玉上午和钱圆圆一起卖菜,下午跟薛华安待一起。
一家人刚要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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