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昏的以为能用钱买到试题?你就说说,凭你这种脑子,居然也敢指望中举?”
师兄不但不认,还在众目睽睽下对他一番讥笑奚落。
“就你这水平,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书院更好,若是哪天真撞了狗屎运考试通过,只怕也是分分钟被人当替罪羊的命,我这提前给你示警,也算救了你一命。”
许浩然呆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想要隐藏的家世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个沦入贱籍的姐姐了。
许浩然脸涨的通红,简直有种要钻到地底下的冲动,他转身就往外走,却被几个平时和他不和的同学拦住了。
“许浩然,原来你姐姐是暗门子里的啊,用你姐姐的卖身钱读书,是不是特别香特别有趣?”
“那自然是啊,说起来我还真好奇,许浩然,你姐姐到底哪家娼僚馆的,招牌说出来,改日我们也去照应照应。”
“可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许浩然的姐夫了?哎哟,那多不好意思啊,哈哈哈...”
年轻人的嘲笑没有尺度,这一句句仿佛利箭一般,直扎到了许浩然心里,他终于绷不住,大叫一声,扑上去就和其中一人打在了一起。
等到师长们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许浩然已经把其中一人的脑袋打破了,而他自己的手也不知被谁踩断了,而脸上更是有了两条三寸长的疤痕。
被许浩然打破头的学生家长,自然不肯轻易罢休,最后,小贾氏又是哭又是跪又是磕头,还将最后的十金赔了出来,才算了结。
至于许浩然,自然被书院退学了,虽然也得了一些医药费,但是,脸上留下了伤疤的他,从此以后再于仕途无缘。
人伤了,前程毁了,钱也没了。
小贾氏万般无奈,只能又将主意打到了安云身上。
“横竖都是卖,一次两次和三次五次也没什么差别,你也别瞪我,这就是你的命,谁让你没本事,混不到许安绘那水平,也就只能靠色相挣钱了。”
面对连伪装都没有的小贾氏,安云一滴泪都没有掉,换上衣服就去了细腰社。
正如小贾氏说的,一次两次和三次五次,有什么差别呢?与其伤春悲秋,还不如把心思放在挣钱上,只是这一次,小贾氏想要轻易掏出她兜里的银子,却是不能了。
张典虽死了,但这场下的灰色交易,不止他一个人在涉足,很快安云就开始出席各种酒局,她年轻,一开始倒也有不少人买她的场子,她倒也荷包鼓了一段时间,但渐渐的,安云却发现,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当她从黑大夫那里出来后,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干这个,但偏她会的这样的病?要知道,她连二十岁都还不到啊!
还是罗玉香给了她答案。
“那富商身上有问题,总而言之,你好好保养,大夫说了,咱们若是保养得当,再活个一二十年,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安云不知当晚自己是怎样走回家的,然而当她失魂落魄的走到家,小贾氏扑上来说的第一句话,却依旧是在问钱。
“你弟弟喝醉了,说今晚一定要吃肉才罢休,安云,你乖,给我点银子,我去买肉,今晚我做红烧肉给你们吃?”
安云打了个激灵,看着小贾氏殷切的眼神,内心却充满了愤怒。
都是一个肚皮出来的姐弟,为何母亲就这样疼爱弟弟,却这样糟践她?在她心里,她这个当女儿的,到底有没有一星半点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