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地笑了起来?:“那就好。”
薇薇削了个金帅苹果, 拿着小勺刮了些苹果泥喂给她。
岑凰吃第一口的时候特别害羞,耳朵都红了,好在薇薇没有看她。
金属勺子摩擦过果肉,发?出非常治愈的轻响,空气?里充斥着苹果的甜香,唇齿间也是甜甜的味道,岑凰觉得这几天在医院的烦闷都消失了。
大半个苹果喂完了,薇薇把?勺子清理干净,重新在床边坐下:“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岑凰将病号服的下摆掀了起来?,她做演员本来?就比普通女孩瘦,隐隐可以看到纤细的骨头?。
具体的伤口看不到,因为上面贴着白色的纱布块,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暗红的血痕。
薇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块纱布,岑凰小腹轻轻颤动,脸蛋烧得通红。
“对不起,害你因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
岑凰咬了咬唇瓣说:“没事?啦,已经快好了,医生说我年轻,恢复的快。”
“这些肯定还会?留疤,”薇薇满眼愧疚,“会?影响你以后拍戏。”
“那正好,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不接那种?暴露的戏份了。”
薇薇问:“那天晚上是不是很?可怕?”
“嗯。”是很?可怕,她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薇薇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我没有妹妹,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好啊,”岑凰红着脸喊了声,“姐姐。”
两个女孩又说了会?儿?话,氛围很?轻松,贺亭川一直待在门外没有进去。
十一点钟,梁诏拎着保温桶来?了,他见贺亭川站在病房门外,有些惊讶。
“先生您……”
“我陪太?太?来?看岑凰。”贺亭川说完,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保温桶上,“这里的护工不做午饭?”
“岑小姐说想喝骨头?汤。”梁诏的语气?非常公事?公办。
“你煲的?”贺亭川问。
“是家中阿姨煲的。”不过是他特地叮嘱做的。
贺亭川点头?没再多问,他也不是个八卦的人,只是有些意外。
梁诏正要敲门进去,又被贺亭川叫住了:“等太?太?出来?你再进去,女孩子之间讲话不适合你听?。”
梁诏只好又退了回来?。
那病房的门并不是全封闭的,上面有一块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
岑凰正在笑,梁诏的神情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染上了笑意:“太?太?她真的很?会?哄女孩子开心。”
贺亭川第一次在自家古板秘书脸上看到了类似笑的表情,有些意外。
“梁诏。”
“是的,先生。”梁诏敛了笑意,恢复了平日里的面无表情。
“你可以找个对象了。”
“是。”
“有中意的人吗?”贺亭川随口问。
梁诏没说话,目光似有若无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又看到岑凰在笑了,阳光照着她的眼睛里闪闪发?光。
贺亭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可以培养培养,这几天抽空多来?看看岑小姐,我那边不用你一直忙活。”
梁诏:“是。”
贺亭川敲响了门,站在门口说:“薇,回了。”
“好。”苏薇薇这才和岑凰告了别出来?,她看到梁诏也笑着打了招呼,“阿诏,你怎么也来?啦?”
“太?太?中午好。”梁诏礼貌地朝薇薇点了点头?。
贺亭川扣住薇薇的腰,在她继续说话前,将她带走?了。
“哥哥干嘛着急走?啊?”
“饿了。”他语气?淡淡。
薇薇脚步轻快,漂亮的小裙子靠上来?:“行吧,那我请哥哥吃午饭呀?三伏天吃火锅怎么样,肯定人少,包场。”
“都行。”贺亭川笑了一下,伸手将她头?顶的鸭舌帽往下摁了摁,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
薇薇反握住他的指节,道:“我刚刚在里面认了岑凰做妹妹。”
“嗯,”贺亭川明白薇薇的意思,“既然她是你妹妹,贺氏后期也会?继续给她适配的资源。”
“哥哥怎么知道我想给她走?后门的?”薇薇问。
“太?太?都给了这么强烈的信号,我还能装作不在服务区?”
薇薇笑得俏皮:“那就先谢谢哥哥了。”
贺亭川轻哂:“贺氏的钱本来?也是太?太?的,用不着客气?。”
薇薇垂着眼睫,缓缓地吐了口气?:“我们也只能给她这些了。”
有些伤害是不可逆的,时间可以愈合伤疤,却永远不能让它恢复原样。
“薇,别往自己心里压,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我。”
苏薇薇的眼窝隐隐有些发?热:“这也不是哥哥的错,你也别往心里压。”谁也不是铜墙铁壁,压久了都会?出问题。
“嗯。”贺亭川的喉结很?轻地滚了滚。
这会?儿?是午餐点,和他们早上来?的时候不一样,电梯里面上上下下全都是人。
贺亭川警惕地把?薇薇扯过来?,桎梏在胸口,用身体替她阻隔了旁人的视线。
薇薇感受到了他身体的过度紧绷,此时此刻,他更像是一张被人拉到了极限的弓,仿佛再用点力?气?,那根弦就会?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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