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前已经率先开了口?:“牛杰,七年?前因涉嫌敲诈勒索,坐了半年?牢,出狱后不久又?因为寻衅滋事坐了五年?牢,家住莲花弄49号,家中有一位年?逾九十的奶奶。”
陶新月忽然觉得一点成就感也没了。
她耷拉着脑袋吐了口?气:“徐队,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查的。”他语气淡淡,并不打算具体解释。
“你这也太快了吧……”她这边才刚刚有点头绪,他那边都把?人?住哪找到了。
“收拾下,你跟我去趟莲花弄。”
陶新月眉飞色舞道:“是要去抓人?了吗?我这就去叫人?。”
徐司前皱眉:“陶警官,怎么一提抓人?你这么兴奋?”
陶新月一边往外跑,一边清脆地回答:“惩恶扬善是我当警察的初心。”
徐司前眉骨动?了下,他还没忘记他来南城出任务,一个月被她抓六次的经历,次次都没讨到便宜。
为了不太过引人?注目,他们还是开了便车去的莲花弄。
因为不确定牛杰是否在家,徐司前一行并没有轻举妄动?。
晚上六点,巷弄里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牛杰拔了车钥匙往家走。
陶新月看徐司前没动?,皱眉提醒了句:“徐队,该抓人?了。”
徐司前翘着腿,神情懒倦,有点消极怠工的架势,动?也没动?。
“抓人?是陶警官的特长,我就不抢功劳了,免得你不高兴。”
陶新月示意边上的两个同事一起,三人?轻手轻脚地挪过去,牛杰发现?了,扭身要跑。
陶新月反应极快,追了上去——
牛杰迎面挥拳过来,新月从他臂下灵活一钻,躲过去,紧接着一拳结结实实地砸中他的腹部。
牛杰往后退过一步,新月追上前,扯住他,猛地一记过肩摔。
徐司前点了支烟,刚抿过两口?,就看他们的暴力小警花把?牛杰摁在地上,死死铐住了。
整个过程,前后不超过两分钟,跟她一起下去的那两个警员,也就是帮忙打了个下手——具体就是把?捆好的牛杰从地上提起来,塞进车里。
牛杰被带回了警局,但是在审讯室里,他什么话也不肯交代?,一副要将沉默进行到底的架势。
徐司前懒得在这里跟他耗,他叫进来两个警员盯牛杰,自?己转身出了审讯室。
十几?分钟后,徐司前和?陶新月又?回到了莲花弄。
徐司前去敲门,牛家老太太来开的门。她也知道孙子可能犯事了,讲话哆哆嗦嗦的。
徐司前最?开始只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牛杰一直跟您住在一起?”
“是,他是我一手带大的。”
“他坐过两次牢。”徐司前说?。
老太太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徐司前继续问。
“那是被人?害的。”老太太讲着讲着淌起了眼泪,“早年?他谈了个女朋友,后来也因为这事吹了。”
“是谁害的?”徐司前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几?年?前,小杰头脑发热敲诈了一个小姑娘,被她哥哥送进了派出所,谁曾想,小杰出狱以后,这人?还来继续来报复,把?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没报警吗?”陶新月有些惊讶。
“报了警的,但只抓到几?个混混,小杰说?就是那个人?指使的。”
“牛杰第二次进去是因为打架?”一旁的梁新月问道。
老太太也没瞒着:“当时有几?个痞子盯上他,每天过来笑话他,小杰气不过和?他们打了架……”
“牛杰平常都和?谁来往?”徐司前继续问。
老太太:“这我不知道。”
徐司前继续问:“他没有工作,但是有钱往家里拿,您没问过?”
老太太沉默了,她问过,自?己孙子一直不愿意说?,反正她猜到他应该没有做什么好事。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问:“警察同志,小杰他……他这次又?犯了什么事?”
故意杀人?未遂,徐司前顾念着老太太的年?龄,没有具体说?。
老太太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她哇哇哇地哭了一会儿:“我就这么一个孙子,恐怕没法给我送终了。”
“您有话要带给他么?”陶新月说?。
老太太哽咽道:“让他不管什么时候出来,让他好好做人?,别再犯事了。”
徐司前回到队里,没有去审讯室,而是去了档案室翻往年?的卷宗。
那个弄伤他脸的人?,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
然而,当他翻看完卷宗后却愣住了。
七年?前的那起敲诈勒索案,报案的人?竟然是贺亭川,而那个被勒索的女孩叫苏薇薇。
陶新月也震惊到了:“是贺亭川找人?弄伤了牛杰的脸,引来了他的报复?”
徐司前捏了捏眉心,思?考了一会儿说?:“应该不是他。”
牛杰出狱后有固定的生活来源,这钱不可能是贺亭川给的。
事情涉及贺亭川和?苏薇薇,徐司前也把?他们夫妻二人?一并请来了警局。
谨慎起见,苏薇薇和?贺亭川被安排进了不同的房间问话。
陶新月负责薇薇,徐司前负责贺亭川。
徐司前关上门,没有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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