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看到了他,她够头朝外面喊了声?:“梁叔叔。”
梁诏闻言,停下了脚步。
“梁叔叔怎么不进来?”因为在病中, 岑凰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细软, 又?莫名惹人?疼惜。
梁诏只好又?走了进去。
病房里的护工及时退了出去, 梁诏礼貌地和?岑凰保持了距离, 他并没有靠近她的那张病床, 而是站在远处。
岑凰侧眉打量着他——
一丝不苟的正装, 冷峻的眉眼, 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脸很耐看, 身形也挺拔,但就是不会笑。
“梁叔叔站得那么远, 是怕我吃人?吗?”岑凰在这儿待了一天一夜,一直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真的快闷死了。
这里她就认识梁诏一个人?, 便想逗逗他来找点乐子。
梁诏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 石头一样站在那里。
岑凰觉得没意思?, 叹了口?气:“算了,梁叔叔来看我肯定是因为工作需要, 根本没把?我当朋友看待。”
梁诏终于开口?讲了一句话:“岑小姐误会了,我的工作并不需要来看你。”
岑凰眉毛扬了扬,笑了起来,这人?倒也不是真正的石头,还能说?说?话。
“那你走近点呀。”她得寸进尺,继续逗他。
梁诏踩着皮鞋过来,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梁叔叔午饭吃的什么?”岑凰随口?问。
“还没吃。”他说?。
“那肯定不会吃没有菜的白粥。”岑凰重?新拿起了金属小勺,在碗里搅拌了几?下,漂亮的眼睫垂着,看上去不太高兴。
梁诏看了眼的面前的小桌板,再瞥了眼她床头医生的护理要求,用那种长辈的口?吻说?道:“岑小姐才刚做过手术,身体没有恢复好,饮食自?然需要清淡些。”
“嗯。”岑凰支着脑袋,兴致缺缺。
他这人?古板又?传统,就会说?这种家长式的话。
梁诏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只觉得她似乎是生气了。
他沉默良久问:“岑小姐的伤口?还痛吗?”
“痛的。”岑凰没撒谎也不是撒娇,只是说?了实话。
梁诏觉得眼前的女孩有点委屈,想说?点什么哄哄,也没有找到合适措辞,最?后只能酝酿出一句:“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
“医生已经看过了。”岑凰说?完,抬眉看进他的眼睛。
梁诏被那双琉璃似的眼睛盯得有些不知所措,轻咳一声?道:“那岑小姐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岑凰点头,继续对付碗里的白粥,“真的一点味道也没有。”
这人?也和?这粥一样,寡淡的很。
梁诏的午饭是在医院外面的快餐店解决的,他拿了几?个菜,待拿米饭时,脑海里忽然冒出岑凰的那句话,又?把?米饭换成了白粥。
最?后吃饭的时候,他没碰菜,只喝了白粥,味道确实寡淡,难怪那姑娘会嫌弃。
他停筷后,给负责照顾岑凰的护工打了电话:“晚上给岑小姐的粥换换口?味,不要再送白粥过去。”
傍晚时分,梁诏收到了岑凰发来的感谢短信:“今晚的粥里有火腿丁,谢谢叔叔关心。”
梁诏盯着那条信息看了看,面无表情地熄灭了屏幕。
过了一会儿,他又?给护工打了电话,叮嘱明天再换点别的口?味。
徐司前那边也没闲着,他带着照片把?岑凰家附近的群众全部走访了一遍。
终于有人?认出了刀疤脸:“他总在我家买手抓饼的,天天来。”
“他都怎么过来的?走路还是骑车?”徐司前递了支烟过去,继续和?那老板闲聊。
“骑摩托车。”那人?说?。
徐司前走到那条街的尽头,发现?了监控,他去了趟交警大队,通过车牌找到了刀疤脸的个人?信息。
刀疤脸名叫牛杰,有案底。
陶新月从技术科出来,也得到了相同的结论,有案底的人?都有详细的信息备案。
她正兴冲冲地想汇报,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