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从露台上?进来了。
女孩刚醒, 坐在床上?, 眼皮很双, 长发散在肩膀上?,皮肤被自然光照得很亮, 依稀可以看?到她肩膀上?的吻痕。
他种得最红的那枚草莓,并不在显眼的位置, 而在她的心口?。
贺亭川有点好?奇它现在的颜色, 所以薇薇套衣服的时候,他特地留心了一下, 确定那枚草莓还在。
不过这一眼, 他也看?到了女孩玲珑的曲线。
那种感觉就?像是撞见了月亮。
贺亭川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脏发痒,怦怦直跳, 气血涌动汇聚,身体里的怪兽横冲直撞,迫切地想要出来。
事?实证明,月亮也是可以蛊惑人心的。
那双瞳仁沉了下去,他轻咳一声,试图将注意力转移走,刚有些?成效,却?见薇薇掀开了被子——
那双洁白纤细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脚趾上?的红色指甲很是鲜艳吸睛。
他现在只想把她揉进骨头里,一遍又一遍。
“早安,哥哥。”薇薇见他进来,甜甜地和他打招呼。
她穿上?长裤,刚要站起来被贺亭川握住了软腰,他掌心的温度太高了,隔着衣服都不能忽视的滚烫。
薇薇抬眉对上?了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欲望的火焰在燃烧。
“贺亭川,今天得出去玩。”
他拨开她脖颈里的头发,指腹探上?去碰了碰她脖颈里的血管,声音沉得有些?喑哑:“晚点再去也没关系,巴黎你又不是没有来过,那些?景色还没有看?腻么?”
“哥哥怎么知道我来过巴黎?”她好?像没有跟他提起过。
“哪个富家小姐不逛巴黎?”早几年,他在她朋友圈里看?过照片,女孩是巴黎的常客。
薇薇咬着唇,小声说?:“昨晚已经好?几个小时,再这样,我真走不了路。”
“用别的办法解决。”他粗声道。
十几分钟后?,薇薇去了趟卫生间?,她洗手的时候,整张脸红得滴血。
疯了!疯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贺亭川粗重发闷的喘息声。
再出来,他已经换上?了一副做斯文有礼的模样,金丝框眼镜戴着,漆黑的瞳仁古井无波,坐姿也很端正。
薇薇根本不敢看?他的脸,她还记得他刚刚那一刻时的表情,闷闷的一声喘息,有汗水自他的下颌落到她的唇瓣上?,蛊得她心都要炸了。
“洗漱好?了吗?”他问?。
薇薇点头。
贺亭川把东西收拾好?,牵着她去楼下的餐厅吃午饭。
巴黎的夏天比南城略凉快一些?,但中午依旧炎热,他们花了一个半小时,乘船游览了塞纳河。
坐船是游历巴黎最快的方式,巴黎繁华处,全在塞纳河畔。
轮船穿过一个又一个桥洞,每一座桥都有一段历史或者一个故事?,贺亭川会把知道的都讲给?她听。
他给?她讲拿破仑,讲埃菲尔铁塔背后?的爱情故事?……语速不快,娓娓道来,声音很磁。
薇薇想的是莎士比亚的一段话:“如果你在年轻时有幸生活于巴黎,那无论?你在哪里度过余生,巴黎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场流动的盛宴。”
那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和她一起游历巴黎的人是贺亭川,他们将共度余生,巴黎也会和他们一起同在。
从船上?下来,贺亭川牵着薇薇去了蒙马特高地,他们在街边的咖啡馆里稍作停留。
梵高、毕加索都曾在这里画过画,时至今日,这里依旧聚集着大批的画家。
那几个著名的艺术馆,薇薇都进去过,因此她的注意力都在满街的画家身上?,也许下一个梵高就?在他们中间?。
太阳西斜后?,气温也跟着降低一些?。
两人漫步到了那个著名的爱墙前面。
这面由511块深蓝色砖铺就?的墙上?,有着280种不同语言书写的“我爱你”。
来这里观光的人都是情侣,他们会在这里亲吻、拥抱再拍照留恋。
贺亭川也和薇薇在这里拍了一张合影,他举着相机,任由薇薇靠在他怀里找角度。
“发起爱墙建设的人认为,暴力和个人主义在人与人之间?筑起一道道墙,一句简单的我爱你时常能克服误会,消除心墙。”
贺亭川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温柔地注视着薇薇。
暖橘色的光铺满了地面,也点亮了他的瞳仁。
人生如果是一次远航,那一刻,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余生归家的灯塔,也看?到了爱的意义。
“我爱你。”他握着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说?了一遍。
回程的路上?,他们经过了圣心大教堂。
太阳在地平线上?摇摇欲坠,黄昏在人间?流淌。
“薇。”贺亭川忽然捏住薇薇的指尖,叫住她。
“嗯?”薇薇看?他。
贺亭川眼睛尽是温柔的笑意:“据说?,日落时分在圣心大教堂前接吻的爱人,会永不分离。
薇薇禁不住踮起脚尖,攀住他的脖子,用力亲吻了他的唇瓣。
“我以为还会有告白呢。”他抵着她的额头,戏谑地笑着。
“哥哥喜欢听肉麻的话吗?”
他捏住他的指尖道:“偶尔听一下,也是可以的。”
薇薇也没有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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