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岛,”薇薇摁住手机又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哎呀,都怪哥哥卡里?的钱太多了,怎么用?也用?不完,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到办法?把它花出去?的……”
“那可真是难为贺太太你了。”他也回了她?一条语音,薇薇听到了他戏谑的笑声。
他是真的不在?意她?花了多少钱。
“我还以?为你要生气。”薇薇弯唇道。
“卡给太太带去?,就是随便刷的,至于买岛还是买旁的,不过?是全看太太喜欢。”
薇薇听完,笑了:“你不问我买的哪里?的岛吗?”
“哪里??”贺亭川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地中海。”薇薇还把那小?岛的经纬度一并发?给了他。
“宝贝的气消了吗?”
“消了。”再不消,她?的手真的会因为刷卡断掉,“这个小?岛很漂亮,哥哥应该会喜欢。”
“宝贝喜欢,我就喜欢。”
贺亭川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赚钱给老婆花的快乐,在?此之前,钱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机械的数字。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他又说。
“过?两天吧。”薇薇坐在?高脚椅上,晃荡着腿,她?吃了一小?块烤面包,看着外面看看的海水说,“贺亭川,我都这么闹了,钱不能白花,你干脆把新闻弄大点。”
“那太太可能要被无良媒体渲染成?泼妇。”
薇薇清了清嗓子?,郑重又俏皮地对?他说:“泼妇也行啊,反正我不能是夫管严,只能有劳哥哥你做妻管严啦。”
“倒是安排得挺明白。”他笑。
“那当然呀,跟哥哥你学的,精明。”
贺亭川要在?她?面前,都能看到这只小?狐狸在?高兴地摇尾巴。
薇薇一行在?马赛待了两天,把买岛的相关事宜忙完后,才又返回了巴黎。
晚上,巴黎街头正好赶上一场大型灯光街舞表演,街道上挤满了奇装异服打扮的法?国人。
他们的衣服上、头发?上都装饰着发?光的彩灯,鼓点和电音混合在?一起,尽是炸耳的音乐。
巨大的移动舞台上,有人在?跳街舞。
“要去?玩吗?”江晚意问。
“当然要去?!”
苏薇薇喜欢玩,晚意也喜欢,两个调皮女?孩买了发?光的蓬蓬裙,跟在?队伍后面,应和喧嚣的鼓点乱晃乱跳。
浩浩荡荡的人群绕着巴黎老城区走了一圈,路过?她?们下榻的酒店。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队人,轰隆隆地从薇薇她?们面前闯入,似乎是要借道。
薇薇和晚意那一处人最少,也成?了主要“攻击”对?象。
薇薇穿的长裙,被人踩住,猛地绊了一下。
她?晃晃悠悠地站定,又有人经过?,薇薇被他们连续撞了好几下肩膀——
这时,忽然有人从她?身后经过?,停下,一把她?的扯住手腕,将她?带进了一个坚硬结实的怀抱里?……
熟悉的火燎雪松的味道漫进鼻尖,心脏也跟着滞住了。
光线忽明忽亮,薇薇抬头,看到了他线条流畅的下颌骨和那双映着光的黑眸。
“哥哥怎么在?这里??”
“想你就来了。”
他重新将她?箍进怀里?,四周的人群还在?冲撞,世界很吵,她?却只能听到耳畔的心跳。
热吻小甜莓
66.@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浩浩荡荡的人群走远了?, 摇滚乐断断续续的淡成了一圈模糊的背景,远处的艾菲尔铁塔亮起来闪烁的光,整条街道流光溢彩。
不知是不是苏薇薇的错觉, 她竟在这喧嚣浮华十里洋场,感?受到了?片刻的宁静。
鼻尖嗅到了?一丝玫瑰的甜香,她这才发?现贺亭川背着一只手在身后。
她朝他摊开?掌心,调皮道:“哥哥的花,到底要藏到什么时候啊?”
“怎么知道有花?”他垂眉宠溺地望着她,薄唇似有若无地勾着。
薇薇眨眨眼笑:“我闻到了?啊, 是玫瑰。”
贺亭川眉头松了?松, 笑着往她怀里递进一小捧粉色重瓣玫瑰, 奥斯汀花型, 颜色不算浓郁, 但很仙嫩娇俏。
“这是什么品种?”薇薇问?。
“情归巴黎。”贺亭川把手抄进口袋, 语气淡淡地补充, “寓意永恒的爱。”
一旁的江晚意见状, 朝薇薇笑说:“薇宝, 贺总来了?,我这个临时导游就先卸任了?, 我们南城再见。”
薇薇见她要?走,有些舍不得, 但这姑娘极其有主见, 她也留不了?她,只好作别。
“回去休息?”贺亭川问?薇薇。
“时间还早, 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她才出来一会儿,正在兴头上, 根本没?过瘾,“我要?去追大部队了?,哥哥要?一起吗?”
他点头。
路边有卖发?光装扮的,薇薇给他买了?一件发?光马甲。
那马甲的样式有点怪异,打开?是红底白点的瓢虫,他禁不住皱了?下眉。
“巴黎人民?这稀奇古怪的审美,”薇薇禁不住感?叹,“还好哥哥你长得够帅,能撑得住这衣服。”
贺亭川因为她后面半句话,勉强肯穿那马甲。
热闹的灯光街舞秀结束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