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问,“小六,你?意向如何?”
云笈没有犹豫:“苍术说得不错,若真的是上古异兽所为,那此事就不仅与乾朔有关,事关整个?仙域。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帮忙。”
云瀚:“那我现在便去安排,咱们在此地多留几日。”
苍术对二人抱拳:“多谢云公子、云姑娘,这几日青云的弟子们留置此地,与乾朔有关的一切事宜我会安排。”
返程的计划就此被?打断,云瀚复又忙碌起来。
云笈与苍术则留在客栈,商议着镇海阵的情况。
海图上,标志着锚点的圆点大多变成了红色。不过两日的功夫,镇海阵就被?破坏得七零八落,不成样子。
这般手笔,普通海兽怎么也做不出?来。
苍术同云笈说了情况,她便在海图上轻点,划出?上次怀梦草所在的位置。
那附近的锚点被?破坏得格外严重。
她问:“你?还记得上次夺草时,我们听见的琵琶吗?”
“记得。”苍术说,“想必那时,它就已经出?现了。”
“嗯,我还以?为那只是有灵性的高阶海兽,根本没有往上古异兽的方向想。”
想起夺草时的惊险,还有异兽临走前的那声轻笑,云笈不免后怕。
她自恃有些水平,就连面对相柳,也是说做就做。
没想到变数竟这般多。
走错一步,那时恐怕就死无?全尸了。
继续推想——
云书阳说他从未见过怀梦草,是因为在他们落地前,那只上古异兽就已经夺走怀梦草。
所以?那时罗盘才会检测不到怀梦草的位置。
那时,它正被?人带着到处跑。
云笈脑子转得很快,苍术只需稍加点拨,她便能?够将全局想个?清楚。
思考时,她盯着海图写写画画,格外安静。
苍术不免去看云笈。只觉得不愧是自己一眼?中意的小仙鹤,静如沉水美玉,动似春燕拂柳,越看越顺眼?,越瞧越舒心。
瞧着瞧着,他便听见一阵窸窣。
云笈的袖子里?,竟有一只文?鸟,钻出?头来,正盯着他。
不知是哪里?来的鸟,毛色漂亮,眼?睛带光。
只是盯着人看的样子,好像很不友善。
苍术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他真是昨晚睡得太少,神志都不清楚了,怎么从一只鸟的眼?神里?察觉到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