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有什么濡湿的东西?贴上?她的指腹。
这点痛对云笈不算什么,她却被那暧昧的触感惊到,受到惊吓一样缩手,然而?手腕被牢牢擒住,根本不被允许撤退。
始作俑者牢牢占据掌控者的位置。他表情专注,鸦羽一样的眼?睫掩下,掩映眼?眸中。可那有关欲|望的幽光,却怎么都遮掩不住。
褚辛喉结滚动,吞咽血液。
毫无疑问,毋庸置疑,哪怕此时只涉及血液的交换,也是完全的逾距,甚至称得上?掠夺。
云笈自觉在他面前落了下风,气急败坏:“谁让你用?舔的了??”
褚辛幽幽看她一眼?,像是没有听见,微微用?力,在云笈的指腹压出?第二颗血液,将它舔舐殆尽。
云笈:“喂——”
“抱歉。”在云笈彻底发?怒前,褚辛将云笈的手指放开,拿出?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将云笈的指尖擦拭干净,“是我没有注意。”
褚辛认错的速度太快,让云笈措手不及,反而?不知要怎么骂他了。
云笈的脸有些发?热,气鼓鼓地夺过褚辛的手帕:“算了,我自己来吧。”
把手擦干净,云笈走到门口,又回头瞪了褚辛一眼?:“你要是还需要荧惑境修士的血,就去叫凛实喂给你。”
褚辛依然坐在原处,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脸色的确比最初好了不少。
“不必。”少年坐得笔直,微笑着,“有殿下的血,就已?足矣。”
云笈哼了声?,把手帕扔回去给他,提着裙摆往外去:“夏霜,走了。”
日头西?落,为万物铺就暖人的金黄。春日光景甚好,云笈难得歇息,干脆和夏霜一同散步回去簌雪居。
夏霜是个多嘴的,往时散步,两?人总有许多话要说。
这一次,云笈反而?沉默,不时应几句,然后悄咪咪伸出?手,看一眼?自己的食指,再放回去。
云笈对自己的血有些好奇。
还以为褚辛需要很多血,两?颗就够了么?
她的血,就有那么好吗?
第三?次伸出?食指时,她终于没忍住,在指腹上?咬了一口。
腥的。
就是普通的血啊,没有其他味道。
看见云笈这副模样,夏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一脸痛心疾首:“殿下,褚辛竟直接咬了您?”
云笈:?
怎么了吗?
反应了几秒,云笈恍若雷劈似的停在原地。
对啊,她为什么要让褚辛咬呢?直接拿针放一点儿在杯子里,给他喝掉不就行了?
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等等。
云笈紧紧抿住唇。
不、会、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