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长处理这种事的,但他在做的时候却比给自己处理伤口还要认真。
谢程应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很慢地阖了一下眼睫,动作轻微的,心里翻天覆地的。
白芽没有戴手套。
用的是那双玉一样的手。
白芽发觉到谢程应醒了,倏地一下把手收回来,又迟疑着再沾了些药膏,看了看旁边的默声自习的同学们,压低声息用气音问道:“...疼吗?”
谢程应偏了一下头,刚想摇头,又点了点头,看着白芽桌子上的那对摘下来的白手套:“疼。”
他也用气音低低地又重复了一遍:“疼。”
白芽轻着动作把软性塑料袋翻开,取出一个创可贴:“贴上这个就好了。”
谢程应这回摇摇头:“我对创可贴过敏。”
对创可贴也能过敏?
白芽迟疑着凑近:“那敷冰块呢?会不会好点。”
谢程应看着白芽淡色的睫毛,呼吸都轻起来了:“不用,我妈以前和我说,吹一吹就好了。”
他哄着他道:“你凑地再过来点,吹一吹,就好了。”
“吹...?”风吹在伤口上,白芽疑惑着,“不会越吹越疼吗?”
谢程应状似可怜地垂着眼角:“我现在就很疼。”
白芽抬起头,看了一圈周围正在低头写作业的同学们,目光有些游移:“被看到呢?”
他情感经历少之又少,也不知两人关系到底是介于什么只见,本能地感觉这样不太好,又说不出是哪里。
谢程应半安抚半哄着:“不会,他们都低着头呢。”
他用小指勾着白芽的食指尖,没感受到抗拒,拇指贴着白芽刚刚沾了药膏的指腹,率先一步拉进了点距离,宽阔的背脊轻易遮挡住后座的视线。
“芽芽,再过来点儿。”
芽芽,白芽心里念着,他竟然管他叫芽芽,真肉麻,恶心死了。
仰着下颌抬起头,离得过近眼睛不知往哪放,他无措地凑到谢程应的伤口那儿,轻而又轻地吹了一下。
谢程应笑着,语气像埋怨:“比你的呼吸都轻。”
白芽吹得稍微重了一点,还是轻地像吹纸片,谢程应耐心地托着白芽下巴,和他面对面,教他:“再重些。”
白芽的脸侧被谢程应灼热的吐息染红,他直愣愣地看着谢程应,吹得重了一些。
借着动作,谢程应几乎埋在了白芽香气萦绕的白嫩颈侧,鼻尖触在人的耳垂,带着瘙痒的试探和无穷可能的下一步,他却小声说:“芽芽,好像有人看过来了。”
白芽怔了一下,宕机的大脑反应好一会才明白意思,猛地推开谢程应,匆匆戴上手套,又趴在座位上,肩脊和胸膛剧烈的起伏,却憋着不发出声音,把脸都涨成粉红。
四边前后左右方位的人在此刻都成了监视器,他们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好像做了所有见不得人的事儿。
而更糟糕的还有从刚刚便开始蠢蠢欲动的冲动,刚刚只顾着担心谢程应的伤口,指尖的微麻触感后知后觉的传来,饶是戴上了手套,可怎么甩也甩不掉。
白芽的呼吸不仅平复不了,反而愈演愈烈,他自知这样下去可能出事儿,起身出去。
正是上课期间,有的班在上自习,有的班在上课,楼道里传来远远的模糊声音。
白芽用手背擦去脑门上的汗,倚着墙角找出药罐,这次的冲动来的又快又急,让他狼狈地弓着腰,没心思想那么多,更没心思顾及周围。
于是便忽略了那个跟随前来的人影。
作者有话说:
今天晚上星月相连,月亮上面是金星,大家记得看呀~
润去码字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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