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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凶残小可怜后发现他是黏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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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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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不远处的大屏幕上两个小人正在格斗,不难看出战斗很是激烈。

    不一会儿随着“GAMEOVER”的字样显示,梁然把手柄一扔:“混蛋,就不能让我赢一把,我不玩了!”

    谢程应心不在焉地把手柄放在一旁,喝了口水。

    梁子跳上沙发,勾上他脖子:“干啥这幅鬼样子,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没,”谢程应拍掉梁子的手,嫌弃道:“你懂什么。”

    “就这么喜欢那白毛?”梁子一脸八卦,“看不出还是个痴情种,他给你下蛊了是怎么,你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谢程应垂着眸子把玩手里的皮筋,那还是上次买唇膏老板赠他的,“就下蛊了呗,”他回忆着白芽的脸,“我现在一天不想他——一分钟不想他都难受地慌。”

    “出息!”梁子喊着,“查他啊!摸摸底细。”

    谢程应皱起眉:“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想查我早查了,我想他自己告诉我。”

    梁子摇摇头:“他那么惨,又缺钱,上次我问他作业还看到他手臂上全是伤,身上的迷未免太多了,偏偏学习又好,还惹过任溢这种混不吝,怎么评价?这样的人,哥们儿劝你少接触。”

    谢程应挑眉:“乐意。”

    梁然气笑了,把psp拽过来恶狠狠道:“再来一局!”

    正玩得热闹,门外响起钥匙开锁的声音——谢继明回来了。

    梁然吓得游戏机都掉在地上。

    “叔,叔叔,怎么有空来这儿啊......”

    谢继明冷着脸,先看了眼沙发上一脸无谓连头没抬的谢程应,又看了眼游戏音不断的电视屏幕,“嘭”一声把门关上。

    “怎么,我不能回这看看我儿子?”

    梁然尬笑:“能,当然能......”

    谢继明厮混商场已久,一双鹰隼样的眼睛几乎能把人洞穿,却永远看不懂谢程应的心思。

    谢程应甩下游戏机,一句话没说,转身便想回卧室。

    “站住!”

    谢继明死死盯着谢程应:“你老子回家了你就这个态度?”

    “问得好,”谢程应扭过头,“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家,和你无关,没什么事儿还是请回吧。”

    这确实是谢程应的房子,他上高中时买下的学区房,房产证上黑纸白字写的他名字。

    谢程应补充道:“走之前记得把钥匙留下,不然算擅闯民宅了,到时候去了警.察局丢的也不知道是谁的脸。”

    “谢程应!”谢继明一把把那个限量版的psp摔在地上,脸色阴沉地堪比下了一场雨,“一句话,滚回家里去!”

    谢程应压抑着情绪,眼框猩红:“我也一句话,我一辈子也不会踏进那个地方一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氛围随着二人唇枪舌战的交锋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看看你现在这幅放肆的样子,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你就不想想你妈醒了看到你这幅样子——”

    “她看不到!她这辈子都看不到了!”

    当年李茵因为车祸成为植物人,至今昏迷不醒,转眼就是三五年,像刺一样悬在他们父子二人中这么多年,早已成为禁忌般碰都碰不得的话题。

    谢继明的话戳到了谢程应最底层的逆鳞,他双拳紧握,一字一顿道:“她永远也看不到。”

    “对,对,”谢继明眼也不眨地看着谢程应缓慢地点头,积攒的怒火让他眼球暴突,“对,她看不到。”

    “但她看不到又是因为谁?又是因为谁让她看不到?!”

    随着指责的话语一齐扑面而来的是扔过来的另一个游戏机。

    谢程应没有躲,身形不偏不倚,那个铝合金组制的外壳便牢牢实实砸在谢程应的额角,登时血流如注。

    “程应!”梁然瞪大眼睛,慌忙去找药箱,又被谢程应摁住了。

    本就剑拔弩张的客厅更加气氛难熬,犹如一口架在高温上的油锅,面上寂静已然,而一旦有什么波浪,油锅便能炸开花。

    不止外部的伤,那话音里的内容传到耳际,大脑也像挨上一榔头,谢程应呼吸都带着颤,脚底灌了千斤重的铅,一步也动弹不得。

    梁然夹在两头为难万分,只好当个和事佬,好劝逮劝,谢继明说了那番话后也自觉失言,伫立原地许久看着挂彩的唯一的儿子,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一场大戏落了帷幕,演员各自不欢而散。

    梁然叹了口气:“你们爷俩有一个人服了软,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谢程应抹了把头上的血,血雾散开时晕地眼前的世界也是血红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本以为可以各退一步,可是为什么总是要逼他回去,回到那个冰冷的坟墓一样的“家”。

    下午他来学校地早,浑浑噩噩地趴在桌子上,拒绝了梁然送他去医务室,之后脑袋转地越来越慢,意识也开始逐渐不清晰,他控制不止地想他的母亲植物人时是否也是他现在这种感觉,于是又惊醒,再周而复始。

    恍惚间似乎身边有什么声音,窸窸窣窣的,又消失不见,再过了会儿,上课铃声响起了,这节课是自习。

    谢程应眼皮都抬不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过去,再又意识时是被一阵清凉叫醒的。

    他一点点掀开眼皮,睁开一条缝,感受到一根手指指腹微凉,动作是轻柔的,在他的额角打圈。

    白芽已经把那里的血迹处理好,垂眸沾了些药膏,抹在伤口处,他显然是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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