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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女人拯救指南[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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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大结局(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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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要将她推向远方?

    她还未回卧室,灵秀焦灼地等着,越想越憋闷,干脆推开书房的门,当面问她。

    书房内,风戚正在整理医书,俨然是要卷铺盖走人的样子。

    他的心沉了一半。

    “你是不是,想去别的地方了……”

    背后覆上了层阴影,风戚的动作只慢了一点,又恢复原速:“我是四方游医,想去别的地方,岂不正常?”

    “那我这里算什么?”他按住她拿书的手,又逼近一寸。

    风戚默然,一会儿,她慢慢转过身,直视他泛红的眼,手指抬起,温柔碾过他的眼尾,直言说:“是归宿。”

    “我喜欢这个地方,来日若身死,必将安葬于此。”

    “那你喜欢我吗?”他猝不及防问。

    她的手指骤然被晶莹的湿意浸透,滴滴答答,打在陈旧的书页上。

    他一句句说着:“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我可以陪你去任何地方——”

    她打住了他的话:“我会护不住你。”

    若群起而攻之,她双拳难敌四手。

    “我不需要你护。”

    他露出讨喜的鹿耳,头顶的鹿角抽长,身量渐渐高大,一步步压迫,足足比她高了半个头。

    他微弯了腰:“我长大了。”

    最后一滴泪打在她的唇上,带着泛苦的咸涩。

    稠密的吻覆压在上,他彻底撕破脸,邀她共饮甘甜。

    吻势越来越恶劣,整洁的医书被搅得一塌糊涂,扔得七零八落,灵秀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摸索她的腰,一步步将她压向床,勾住让人恼火的绳结。

    “阿戚……”他轻轻低喃,喉头抽噎。

    她未回应,未挣扎,只一双柔情眼映着他的意乱。

    灵秀的手怕得发抖,兴奋得发颤,仅存的理智征询着她的意见。

    瞳烧似火。

    她凝眸深望,在他的喘息下应允,终是摘下了鬓间的簪,浅声说:“我教你。”

    心底的野兽被放出了笼,在她的泥沼里为非作歹。

    转天一早,两人同榻而醒,风戚本欲出门收药,可刚开了门,便被一堵透明的墙拦住。

    并非出自她手。

    世间高人不知凡几,她若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是谁呢?

    她掐指算,竟算不出来。

    风戚面色凝重,果断割破手指,于墙上画出道道血符,可血迹转眼被吞,毫无波澜。

    古怪。

    敛眉沉思之时,那被窝里的人不知何时出来,懒散地靠在她的肩头,熟练地拿起她的手指,放在口里轻吮。

    不一会儿,伤口便消失了。

    “你做的?”她语气肯定。

    “嗯。”他颇自得。

    “怕我走了不成?”

    “怕你不负责。”

    她哭笑不得:“那依你所言,该当如何?”

    “成亲。”他喜滋滋地说,黏腻得发甜,“待成亲后,我就把这堵墙消了,在此期间所有事都由我代劳,义诊你也不必操心,他们不会在这时生病。”

    “好吗,阿戚?”他眼神烁烁地看着她,一眨不眨。

    还是幼稚。

    风戚无奈摇头,回身进屋,只道:“先把外头的药收了。”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雀跃的脚步声,想也知道,那人此时有多开心。

    成亲啊——

    昨日既应允了他,那定是要成的,可若成亲了,另一条线——

    她指尖跃动,半晌,神情错愕。

    断了。

    杏叶连天,秋意喜人,药山仿佛被镀上了层金,辉煌灿烂。簌簌的金杏在枝叶间徘徊飞旋,下一秒,便被一道红色的影子打乱。

    灵秀穿着婚服,手里攥着红绸,攀在树梢,极耐心地在枝头上系着结。这些红绸都是他做婚服时的边角料,如今一条一条装饰上了他的嫁妆。

    他做这事已一月有余,条条亲力亲为,弄完这最后一棵,便大功告成。

    风一吹,金与红在雾海震荡,鹿角少年奔向了他的新娘。

    他们成亲了。

    药山的屏障一寸寸后移,移到了村子的边界,再也不动了。

    拜堂时以天地为证,山盟为誓,山中只他们二人。

    他们做自己的司仪,为自己证婚,在药山中最古老的杏树下拜了高堂。

    拜堂后,灵秀拉着她颠鸾倒凤了几日,定要叫她无力说出去一词,可未曾想,她竟还真的一字不提。

    倒叫他不好意思。

    他自觉自私,他只想让风戚陪着他,一辈子待在药山,可若她不想——

    “阿戚。”他与她耳鬓厮磨,“你想出去吗?”

    手指却紧张又不舍地摩挲,分明让人瞧出他的心思。

    “我随意。”她又翻开了一页书,“倒是你,如今病人又多了不少,你还撑得住?”

    “撑得住。”他现在比以前厉害不少。

    她合上了书,忽然又问:“那之前你为何虚弱?”

    他突然不说话了。

    “你救了谁?”

    灵秀刚咬出一个字,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住。

    风戚见他不答,便当他忘了,只皱眉嘱托:“若再遇见,便不要救了。”

    不行,还是要救的。

    但他未出言,假意点了个头,笑得像条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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