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上次你回来,娘拿着笤帚疙瘩把你打出去了,你忘了?”
余庆墨,“这次跟上次不一样,这次我跟谢红丽彻底翻脸了,现在我的工资都不给她了,都在我手里,以后我都交给你娘,让她保管。”
他现在一个月的退休工资是60块,而且每年都会涨,在这穷乡僻壤,每个月60块,那是天文数字,余庆墨不信程秋英会不动心。
丁苗觉得余庆墨不光身子瘫了,脑子也有点瘫,要不然,咋光想好事呢?
她不想理他了,给他扎好针就走,余庆墨在后面喊她,“别忘了给你娘说一声,我回来治病。”
丁苗,“你好了,自己跟她说。”
又喊丁苗,“你把东东喊过来,我怪想他的。”
丁苗早走远了。
前段时间余庆墨不会说话嘛,帮工不知道他跟丁苗啥关系,这会儿听他跟丁苗说话很熟稔,就问他,“余同志,你跟丁医生很熟啊?”
余庆墨,“她是我家老二的媳妇。”
帮工就觉得奇怪,就问余庆墨,“咋没见你儿子过来看你?”
她照顾余庆墨有半个月了,除了丁苗按时过来给他扎针,都没见别人来看过他。
她一直以为余庆墨是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
帮工的话精准击中余庆墨的痛点,支吾半天才说,“他在派出所上班,忙,顾不上,不过过段时间,就把我接回家了。”
结果余庆墨都能下地扶着墙慢慢走动了,也没见谁过来把他???接走。
他也不能一直在医院住着,照这么下去,他完全好了,就得回省城了。
他不想回省城,怕谢红丽和那两个闺女,再把他气中风。
他猜着丁苗是没跟程秋英他们说他回来治病的事。
丁苗不帮他传话,他找人传,便对帮工说,“你去趟清水大队,帮我给程秋英捎个话。”
帮工不愿意去,她不愿意白跑腿,余庆墨就从枕头下拿出1毛钱,对她说,“我不叫你白跑腿,这是跑腿费。”
有钱拿,帮工立马答应了,趁着中午吃饭,去了清水大队,一路问着找到了程秋英家。
程秋英正在屋里吃饭,听到外面有人喊,端着碗出来一看,是个生人,问她,“我就是程秋英,你谁呀,找我啥事?”